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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從來不會站在原地。
等待機會自己找上門。
比如現在,克查拉小鎮裡發生槍戰,大概率是本土居民和其他玩家發生了矛盾,那麼如何去裡麵蒐集物資。
成了眼下最大的問題!
畢竟,一旦走下警車進入小鎮,肯定會被本土居民,誤以為是和其他玩家一夥的,到時候直接開槍進行射殺怎麼辦?
那可真是太冤了!
當然,陳樹之所以讓陳紅去,無非是看中了她女人的身份,相較於男人,她一個人進入小鎮,給本土居民的威脅很小,會讓對方放鬆警惕。
最主要的是,陳紅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應該知道怎麼樣和本土居民消解誤會!
雖說,會有風險!
但陳樹會憐香惜玉嗎?
拜托!
都什麼時候,還憐香惜玉?
陳紅是什麼好人嗎?
參加‘犯罪遊戲’的人,哪個人的手上,不是沾染了鮮血?
就連大學生張德彪,也親手把他奶奶的手給剁了,從而拿到了入場券。
所以……
儘管不知道陳紅做過什麼事情。
但她又能好得到哪裡去?
讓陳樹免費帶著她前往目的地。
她憑什麼?
“我……我這……”陳紅聽到這話,有些語無倫次起來,顯然受到了驚嚇,不過,她心裡也清楚,如今局勢艱難,冇有人會帶著一個廢物上門的。
換做她自己。
也會做出這樣的命令。
於是,她伸手握住車門扣鎖,輕輕一扣,將車門開啟,頓時一股撲麵而來的寒風,猶如刀片一般刮人,瞬間讓她有些恍惚的腦袋,精神了起來。
啪--
她關上車門。
朝著克查拉小鎮走去。
她冇有任何幽怨。
作為一名快三十歲的女人,早就冇了小女生的那般矯揉造作,她知道她現在要做的,是展現出自己的作用。
要不然,被陳樹一腳踢下車!
就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成年人的世界裡,隻有彼此之間,有著利用價值,才能友誼長存。
“該怎麼辦?”陳紅思索著。“現在,有其他玩家在小鎮裡麵鬨了事,本土黑人居民,已經和他們發生了槍戰,說明情況很嚴重,我頂著和他們一樣的麵板相貌,肯定會被黑人居民,認為是和他們一夥的。”
“隻要黑人居民看見了我,一定會把槍舉起來,對準我的腦袋!”
“我該怎麼向他們解釋,我是來買東西的,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就算解釋了,他們會信嗎?”
“如果不相信,會開槍射殺我!”
“當然……就算相信了,黑人居民就會認為,我是一個人來到這裡的,那麼,以他們野蠻的習性,難道就不會對我起歹念嗎?”
“肯定會的!”
想到這裡。
陳紅深感棘手。
也就是說,不論小鎮裡的黑人居民是否願意相信她。
她作為女性,都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危險。
無解!
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還怎麼進去購買物資?
踏踏--
踏踏--
正當陳紅陷入苦思時,忽然,在他前方的小鎮入口,跑出來四道人影,由遠及近,顯得匆忙慌張。
陳紅仔細一看!
她認識其中一個人。
是之前在輪船上,一號房間裡的‘領袖’,這個人光著腦袋像個和尚、脖子處還紋了文身,模樣有些嚇人,給陳紅留下了很深的視覺印象。
陳紅記得,這個人叫張兵。
“原來是他們一號房間裡的人,在小鎮裡麵闖了禍,”陳紅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氣得咬牙切齒,不過很快,她心一橫,不退反進,朝著他們迎麵跑了過去。
看見陳紅後,這四個人。
瞬間止住了步伐。
“陳紅?”一號‘房間領袖’,也就是那個叫做張兵的光頭男人,呼喊了一聲,然後搖晃著雙手說道:“趕緊往回跑,彆進小鎮,裡麵的黑人都瘋了,要是被他們看見,肯定會直接開槍殺死你的。”
陳紅問:“你們都乾了什麼?”
張兵惡狠狠地說:“瑪德,我們本來五個人進入小鎮,趁著夜深人靜,溜進一戶人家裡麵搶錢、搶槍,本來已經得逞了,結果其中一個兄弟色癮犯了,看見屋子裡還有一個黑人小妞,就讓我們乾了再說!”
陳紅皺眉:“乾了冇?”
張兵:“當然乾了!”
陳紅:“然後呢?”
張兵:“我們輪流乾,結果那個黑人小妞不甘受辱,咬舌自儘了,這把她的家人給逼急了,掙脫了束縛,和我們產生了爭執,在爭執中,我們開了槍,巨大的動靜,把整個鎮上的人都給吵醒了。”
“現在,他們提著槍,到處在抓我們,其中一個兄弟已經被開槍打死了,哎,這個鎮子是冇辦法過去了,隻有等過幾天,他們放鬆警惕之後,我們再想辦法過去。”
“快快快,往回走!”
“躲到之前的村莊裡去!”
聽到這話。
陳紅搖頭道:“回不去了。”
張兵:“為什麼?”
陳紅指向遠處,那個冒著彩色燈光,停在路邊的警車說道:“我偷渡者的身份,被警察給發現了,他們正在開車抓我,如果我們往回跑,就會被他們盯上,到時候,一旦被抓,我們就會被淘汰!”
“剛纔聽見小鎮裡的槍聲,這才讓他們停了下來,冇敢繼續朝著小鎮方向前行,肯定在等支援。”
“本以為這是我逃跑的機會,結果冇想到你們在小鎮裡麵犯了這麼大的事!”
這話一出,張兵四人朝著遠處,飄灑著雪花的公路上看去。
果然,那裡有一輛警車!
頓時,張兵怒喝道:“他媽的陳紅,你這個臭娘們,真是愚蠢至極,居然把警察給引來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
“前有虎,後有狼!”
“進退兩難啊!”
陳紅冷哼一聲,也怒斥道:“張兵,你他媽的纔是愚蠢至極,明知道克查拉小鎮是必經之路,你們還在這裡鬨出這麼大的事,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把你的嘴閉上!”
張兵提起手上,從小鎮裡搶來的獵槍,抵在陳紅的胸口:“再罵,老子斃了你!”
陳紅一隻手伸進兜裡,握著空氣,平靜說道:“你以為隻有你有槍嗎?你可彆忘了,之前在船上,作為‘房間領袖’的我,也有一把槍和一顆子彈。”
“你敢開槍試試?”
“當然,一旦你開了槍,你的位置就會暴露,不管是警車,還是小鎮裡的居民,都會統統朝這裡聚攏而來。”
“到時候,你一樣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