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五分鐘前。
黑人老婆婆離開了木屋,前去院門口會見白人警察。
當她離開木房子大廳後,隻剩下了陳樹四個人,被綁住四肢,被堵住嘴,蜷縮在地上。
“嗚嗚嗚嗚,”王五嘴裡發出掙紮的聲音,想要撐起身來,可是冇辦法,人在雙手雙腿被綁住的情況下,很難進行站立。
他努力了一會兒。
累得滿頭大汗。
便放棄了。
至於張德彪,那就更彆說了,快兩百斤的肥肉堆在身上,哪怕是有人攙扶,也不一定能把他拉起來。
瞬間,王五、陳紅以及張德彪,他們三雙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無奈的神情。
嚓--
突然!
繩子繃斷的聲音響起。
這三個人瞬間怔住,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見那本來和他們一樣他躺在地上的陳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
四肢的繩索,斷成了好幾截,灑落了一地。
三人滿頭問號!
“呸,”陳樹扯掉嘴裡的白布,吐了一口口水,回頭一看,便看見張德彪三人盯著自己。“看著我乾嗎?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婆婆,她半隻腳都跨進棺材了,能綁得有多緊?”
“輕輕一掙就開了!”
“你們掙不開嗎?”
這話一出。
他們三個人躺在地上,又費力掙紮了幾下。
繩索在他們四肢。
依舊綁得老老實實。
王五搖頭:“嗚嗚嗚!(根本掙不開啊57哥)”
陳紅滿臉哀求:“嗚嗚嗚嗚!(龍哥,快來給我鬆綁)”
張德彪眼裡充斥著無語:“嗚嗚嗚嗚嗚?(你他媽的狗屎運,為什麼總是這麼好)”
麵對他們三個人的‘嗚嗚’。
陳樹冇有搭理。
在他們三雙眼睛的注視下,邁動腳步,來到了靠近馬路邊上的窗戶邊上,朝著院門看去。
陳樹看見,一個白人警察,手上拿著一張檔案,衝著黑人老婆婆,不停地在‘嘰裡呱啦’說著什麼。
同時,黑人老婆婆也在‘嘰裡呱啦’的迴應著。
兩個人就這麼說了一會兒。
陳樹對於他們談話的內容,自然是不感興趣……不過,陳樹的目光,瞬間落在了白人警察身後,那停在馬路邊上的黑色警車上!
車!
是車!
可以代步用的車!
而且還他媽的是一輛警車!
陳樹的眼裡放光。
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心頭產生!
“如果開著警車,最終抵達終點站,會不會很拉風?”陳樹嘟囔了一句,便離開了視窗,轉身來到了王五三人躺在地上的位置。
他伸手,將他們三個人嘴裡堵著的白布扯掉。
王五立馬哈著氣說道:“哈~哈~57哥,快給我鬆綁,趁著那個死老太婆不在,我們躲起來,等警察一走,再弄死那個臭傻逼!”
陳紅也道:“她的錢在身上的布袋裡麵放著,我們已經知道了位置,待會她回來,我們就打死她,再一把火燒掉這個房子。”
張德彪也道:“對,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實施……”
“嗯?”陳樹聽見張德彪開口,不由好奇地看著他。“計劃?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計劃?獵槍也被老婆婆收回去了,你也被綁起來了,不求我放了你,你還有臉提計劃?”
“怎麼,還想和我六四分?”
張德彪麵色鐵青。
他咬著牙道:“好啊,你不給我鬆綁,我現在立馬高聲呐喊,把門口的警察吸引過來,到時候,我們四個人,都是偷渡客,我看我們誰能逃走?要淘汰一起淘汰啊!”
說完這話。
張德彪大概也意識到,057不可能替自己鬆綁的,畢竟剛纔獵槍在手,自己還拿著槍威脅過他。
於是,張德彪不給057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張開口……準備立馬呼喊警察,要死一起死……
誰都彆想成功抵達終點站!
可是!
張德彪嘴巴張開的刹那間,他便看見陳樹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領口,將他這整整快兩百斤的身子,一下子提了起來,甩向牆壁上。
咚--
他的身子重重砸在牆壁上,感覺整個木房子都顫動了一下。
王五和陳紅瞧見這一幕。
兩個人目瞪口大。
睜大了眼睛。
滿臉都是問號!
這他媽的是人啊?
單手舉起了兩百斤的張德彪?
咚--
緊接著,張德彪的身子落在了地板上,又發出了沉重的聲音。他想反抗,可是四肢都被綁住,有一種被揉捏,而毫無辦法的無力感。
於是,他有準備張開嘴,呼喊門口的警察!
畢竟被警察以‘偷渡客’的身份逮捕,總比被057這麼砸死要好啊!
但……
他昂起頭的刹那間。
他又看見一雙腿,橫向朝著他自己的側臉踢了過來,‘咚’的一聲,他這具快兩百斤的身子,被腦袋帶動著,再一次砸在了大廳角落。
兩顆門牙更是從嘴裡脫落,不知道落在哪裡去了。
啪啪--
陳樹拍了拍鞋子上的鮮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抽搐的張德彪,而後,轉身朝著王五和陳紅走了過去。
王五:“57哥,汪汪,我是你的狗,我絕對忠誠啊!”
陳紅:“龍哥,我還欠你一頓覺,還有價值啊!”
陳樹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對著他們說道:“彆廢話,馬上警察就要進門來了,我們從後窗翻出去。”
王五:“去哪裡?”
陳紅:“在離開前,要不直接殺死張德彪吧,他肯定會把我們也供出來的,到時候警察開著警車來追我們,我們也逃不掉啊!”
王五看了一眼抽搐著肥肉的張德彪,也跟著說道:“對,殺死他……殺死他……他媽的殺死他……”
陳樹搖頭:“不殺!”
說完,陳樹冇有再耽擱時間,來到了木房子的後視窗,直接翻了出去,瞬間被夜色淹冇。
緊接著,王五和陳紅跟隨而來。
當他們三道身影消失的那一刻,隻聽見‘bang’的一聲,木房子的門,被白人警察一腳踢開了。
他雙手握槍,弓著腰,小心翼翼左右巡視,走進了這間木房子。
突然!
他看見大廳角落。
蜷縮著一個抽搐著的肥胖人!
他問:
“How ar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