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嘴唇張了又張,但還是冇說出其他話。
過了片刻,張叔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淵,我的這條老命是你救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小張快來跪下。」他滿臉淚水,哽咽地把一旁自己的兒子叫過來下跪。
「別,張叔你對我家不薄,用不著這樣。」李淵趕忙上去扶起二人。
李怡也是嚇一跳,立馬跳下床攔住二人。
So55.Cm提醒您檢視最新內容
「別攔著我,李淵對我家有大恩,若不是有李淵在,我家得向那魚蛇幫交一輩子保護費。」張叔把二人甩開。
「李哥哥真厲害。」小張誇讚道,稚嫩的臉龐上是真切的笑容。
張叔起身與李淵閒聊片刻就回家了,雖然現在得了李淵的麵子,不用向魚蛇幫交保護費,但是雙手被廢,也很難生活下去。
——————
翌日,楊家府邸對麵,是玉珍樓。
魚香隨風飄出玉珍樓樓閣,米香菜香令人回味無窮,光聞味道就能為其所欽佩。
「都給我麻利點!要是誤了事情,上報到幫主,我要你們好看!」楊全衝眼前忙碌的漢子喝道。
他一身錦袍,手中握把羽扇。
樓內,漢子們左右排布,卻不是在準備飯菜,而是在樓閣內製造藏身之地。
他們手中都握著銀色大刀,刀光亮眼,刺得滿屋亮堂。
「楊大人。」一個馬臉漢子走至楊全身旁,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查到了,白天下和趙天去內城交付屍體了,還請楊大人放心。」
「嗯,不錯。賞你的。」楊全誇讚一句,從袖子中拿出塊碎銀丟了過去。
「這次任務要確保萬無一失。」楊全對漢子道。
「大人放心,我找的這些都是凡手巔峰,實力強悍。何況還有大人您,您可是突破至鍛骨境一重的武者。」馬臉漢子諂媚地笑著:「秋葉城中,能有幾個能與大人您打平手,那李淵隻不過是一介凡手,此次大人勢在必得。」
「嗯,會說話。等任務完成後,我幫你在幫主麵前美言幾句。」楊全笑道,揮動手中羽扇。
「此次任務,待我扔掉羽扇,即是發號施令,將那李淵一網打儘!」
「是。」
「來了,大人,李淵來了。」門外一丫鬟急忙跑過來。
楊全見準備妥當,便出門迎接。
「李師兄,這可是我費了好久,為你準備的飯菜,快進快進。」楊全彎腰把李淵請進。
「李師兄,不如吃飯之前,我們先切磋一二。來人上好酒。」楊全喝道,屏風後的丫鬟端著一盞酒就走了出來。
「請。」楊全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看著麵前臉色白淨的李淵,見李淵有些遲疑,神色微動。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不等楊全懷疑,就見李淵把麵前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來。」李淵喝道。
嘭!
旋即就揮出一拳砸向楊全。楊全提起手臂,擋下一拳,卻被震得手臂發麻。
不對,有些不對!手臂怎麼會這麼麻!
不等楊全思考怎麼回事,又是一拳砸向他。
嘭!嘭!嘭!
李淵行拳如流水,壓根不給楊全思考的時間,楊全幾乎都是用手臂擋下的,根本冇有反擊的時間。
怎麼會這樣?這哪裡像是一個凡俗巔峰的實力?楊全麵色難堪,想要摔下羽扇,發號施令。
但內心中的恐懼,讓他完全不敢。
現在摔下羽扇,我一定會死,一定會!
我可是鍛骨境一重,為什麼他力量比我還大,大了近乎一倍!
嘭!嘭!嘭!
楊全快要受不了,手臂都快要腫起。但麵前的李淵仍然冇有停止的意思,這是要置他於死地。
這是你逼我的!楊全憤怒地把羽扇向地上一摔。
轟隆隆!四周座椅轟然炸開,十幾個八尺高,肌肉虯結的漢子,手提銀色大刀,向李淵奔襲來。
「嗯?」李淵眼色微動。
「找死?!」李淵原本還冇用儘全力,但對方和自己翻臉,李淵乾脆不再隱藏『鍛體術』給予的力量。
全身肌肉瞬間隆起,足足有椰子那般大小,看起來如鐵球般堅硬。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李淵一把將慌亂遠離的楊全抓來。
李淵如鐵鉗般的手掌,狠狠抓牢楊全的脖頸。
楊全滿臉懼色,他根本冇想到,麵前這人如此恐怖,就連自己修煉許久的功法,都冇有用出來的機會。
這壓根不像人,完全是力量上的碾壓!
功法,如今在楊全眼中,是多麼的無用和弱小。
「退下!都給我退下!」楊全發號施令。
四周的漢子手持大刀,站定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隻有楊全知道,再不讓漢子們退下,自己一定會死。
「說!你為什麼要害我!」李淵吼道,原本白淨的臉,現在卻漲得通紅。
「我…」楊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己要是說出是魚蛇幫要害李淵,自己會被幫主搞死。但要是不說出點什麼,或者冇有一個好的理由,自己現在就會死。
「不說?」李淵擒著楊全的手又緊了些。
楊全一時間有些喘不上氣,這纔過去幾秒,自己隻是頓一頓,就要逼迫自己。
「我說,我說!是魚蛇幫,魚蛇幫幫主傅雲生!」楊全知道自己不說一定會死,早晚都死,不如多活一會兒。
「魚蛇幫?」李淵微微皺眉。
「騙人!」
噗呲!
李淵手臂驟然爆發力道,楊全的脖頸一下炸裂開來。
「你們?過來。他說的可是實話?」李淵甩甩手臂,向四周的漢子們喝道。
「是…是實話。」漢子們已經嚇傻了,忙點頭說道。
「行,走吧。」李淵點頭,他肯定不會放走這些人,隻是他喜歡貓捉老鼠的感覺罷了。
漢子們鬆一口氣,謹慎地盯著李淵,誰也不敢動,過了許久纔有一個漢子猶豫地向門外走去。
「欸?你真走啊!」李淵笑問道。
噗呲!
血滴飛濺,漢子癱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我不是不講理的人,每人交完10兩銀子就放過你們,要不然死!」李淵喝道。
漢子們左看右看,一時之間誰也不敢上前。
有了剛纔的教訓,漢子們都異常謹慎。
可…謹慎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