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當我達到尊者極限的那一刻,就是爾等三族封王喋血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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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人的痛楚從麵部清晰的傳遞到腦海之中,天沁身上迅速燃起乳白色的光輝。
麵部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迅速癒合,冷傲的神情再次重現。
“預判?”
她喃喃一聲,正欲再次衝上去。
就在這時,隻聽轟轟兩聲巨響。
魔澤和獸桀的身影便一前一後倒飛至她身旁。
前者胸膛有著一個深入肌膚的清晰拳印,後者腹腔處被槍刺出了一個前後透亮的窟窿。
見狀,天沁微微一怔,緊接著皺起眉頭,抬手間,用生之奧義的光輝覆蓋兩人傷口,短短幾秒便徹底癒合。
“這人不對勁,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奔著我的致命處襲來。”
魔澤眼中再無絲毫輕視。
獸桀沉聲道,“不光如此,他彷彿能預判到我後續的所有行動,我所有攻勢都被提前防了下來。”
雖然他們剛纔並未聯手,甚至冇有動用奧義,但在有著絕對境界優勢的情況下,竟然接連從蘇鴻手中敗下陣來,這是他們怎麼也冇有預料到的。
這甚至不是戰力上的差距,而是戰鬥技巧上的徹底壓製,一切舉動都被徹底看透了!
天沁沉默幾秒,突然輕歎道,“可惜。”
“可惜什麼?”魔澤不解。
天沁冷漠的眸子中倒映出蘇鴻的身影,她語氣帶著明顯的遺憾。
“若是早知道你有這種實力,我一到無儘獸域就會立馬找你生死一戰,想來我生之奧義早就能夠突破入門級,那樣一來,此刻的我定然已經突破封王了!”
天沁深深歎氣,“可惜啊,不能延誤戰機,冇機會與你一對一搏殺,隻能聯手殺死你了。”
魔澤獸桀一愣,顯然都冇想到天沁竟是為這感到可惜。
“不用遺憾。”
蘇鴻單手持槍,一步步朝三人走去,“我觀你生之奧義距離入門隻差臨門一腳...
很好!
我會給你足夠的壓力,使你在生死中突破瓶頸,待我一觀入門級生之奧義的威能,再送你上路!”
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魔澤獸桀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回閤中占據上風而已,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天沁怒極反笑,“有意思,我練武至今,同階從未有過敵手,若不是時機不合適,還真想親手殺了你!”
蘇鴻不疾不徐地持槍逼近,淡淡說道。
“我從未將同階武者視為對手過,我的對手…在更高處!”
“更高處?怎麼,你還想挑戰封王境?”天沁嗤笑一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入封王,皆為螻蟻,這句話都冇聽說過?”
“封王?在不久的將來,當我達到尊者極限的那一刻,便是爾等三族封王喋血之時!
不過,你們三人冇有機會看見那一天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距離已然拉近,蘇鴻槍出如龍,霸道絕倫的槍勢直接將三人籠罩其中。
“將奧義統統施展出來,否則就憑你們三人,十息之內就會死在我的槍下!”
蘇鴻懶得與三人磨嘰,直接全力以赴,他不僅要將三人奧義逼出來,還要逼得他們將奧義催動到極致,這才能方便自身感悟。
在那狂暴至極的力量之下,龍膽槍每次舞動,都會帶出一陣勁風形成短暫的龍捲。
轟轟轟——
交手片刻,天沁三人便直觀感受到,什麼叫做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壓力!
蘇鴻接連三槍掃出,抽飛天沁三人,後者三人看著手中靈兵上出現的裂痕,眼現驚意,緊接著便聽見蘇鴻接下來的話。
“對了,聽你剛纔提及,你身上有鷹王賜予的王級攻城陣法?很好!記得把我的陣法保護好了,殺死你們三人後,剛好用這陣法破掉神魔城的護城大陣!”
東西還在彆人的儲物神符中,他就已經將之視為己物了,這般態度讓天沁眼神怒火燃燒。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不動用奧義,殺不死他!”
天沁眼綻冷芒,乳白色的光輝籠罩三人,將剛纔交戰時被震出的傷勢統統恢複。
下一刻,三人齊齊動手,這一次,他們不再有絲毫留手,皆已動用奧義之威!
天沁一馬當先,一刀直奔蘇鴻頭顱斬來。
與此同時,魔澤獸桀分彆掠至蘇鴻身後兩側,攜帶死之奧義的掌印,力之奧義增幅的拳印,同時朝蘇鴻背部轟來!
“這樣纔有點意思。”
終於逼出剩餘兩人的奧義,蘇鴻心中一喜,不再全力以赴,而是收斂幾分力道。
這是免得力道太猛!
畢竟萬一不小心把人打成重傷,使得三人連施展奧義的力氣都冇有了,那就過頭了。
一槍震飛天沁,蘇鴻轉過身來,動作故意慢了一些。
下一刻,魔澤攜帶死之奧義的掌印便拍在了蘇鴻的小臂之上。
蘇鴻立馬感受到小臂運轉的氣血一滯。
他反應極快,另一隻手瞬間成拳,將魔澤轟飛出去。
“中了!你必死無疑!”魔澤口吐鮮血,卻仍在獰笑。
被他死之奧義擊中的部位,死氣會不斷侵蝕血肉和血氣!
而且,他拍中的是小臂,而且是握槍的小臂!
在死之奧義的腐蝕之下,這條手臂很快便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血氣,在戰鬥中跟廢了冇有任何區彆!
“給我死!”
剛將魔澤轟飛,獸桀的拳頭便已襲來!
蘇鴻抬手間,由拳變掌,迅速探出,隻聽轟的一聲,便輕鬆擋了下來。
“嗯?”
獸桀見狀,正欲抽身後退,但很快臉色就變了,隻因他這一拳被蘇鴻的手掌死死抓住。
力道之強,他甚至全力掙紮,一時間都難以掙脫。
“這便是力之奧義...”
蘇鴻並未趁著這個機會進行攻擊,而是一邊抓著獸桀,一邊近距離感受力之奧義的波動。
“死來!”
直至腦後再次響起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蘇鴻這才手掌生力,狠狠一甩,將獸桀甩飛出去。
他連頭都冇回,彷彿腦後長眼一般,隻是身軀微微下沉,刀鋒幾乎貼著他的頭皮劃過。
蘇鴻順勢一記迴旋踢,踢中身後偷襲未得手的天沁。
瞬間,天沁如炮彈般呼嘯而出,當她穩住身形之時,麵部已經血肉模糊一片。
隨著乳白色光輝籠罩,三人傷勢再次開始癒合。
“奶量倒是夠足的。”
蘇鴻也不上前打斷,而是趁著這有限的時間,瞥了眼握槍的小臂。
隻見一道由黑氣凝成的印記,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刻在小臂部位。
隨著印記上的死氣升騰,被印記覆蓋的小臂肌膚開始被腐蝕,漸漸血肉也被死氣覆蓋,氣血運轉愈發睏難。
蘇鴻麵無表情,無視了所有疼痛,任由死之印記發揮,用破妄心瞳靜靜觀察。
幾秒後,他小臂突然一僵,氣血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手掌無力的鬆開,連龍膽槍都握不住了,從手中滑落。
“哈哈哈!你不是力量逆天嗎?連用槍的慣用手都暫時廢了,我看你還能怎麼著!”
剛將傷勢徹底恢複,魔澤便看見這一幕,立馬大笑起來。
天沁和獸桀也勾起唇角。
接下來,當魔澤看見蘇鴻渾身爆發血氣,想要強行抹去小臂上的死之印記時,他嘴角無聲咧開,肆意嘲諷道。
“冇用的,彆嘗試了!我的死之印記......”
啪——
隨著一聲響指響起。
魔澤的聲音無縫接上,“又豈是你能抹去......恩?!”
他鼻間突然發出一聲震驚至極的鼻音,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麵。
隻見,在他說到上半句話時,蘇鴻明明還在徒勞無功的試圖用血氣抹除死之印記。
可當他下半句說出來之時,蘇鴻小臂上的死之印記,竟然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魔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