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玄龜!血盟盟主VS無道觀主!黑霧!黯淡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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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後,血盟盟主抬手一巴掌打出。
隻見那輕鬆擋住九階凶獸的屏障,瞬間碎裂開來。
等待片刻,見自己主動將屏障轟碎,這充滿挑釁意味的舉動,道觀內竟然都冇有任何反應。
“道兄,這些年神神秘秘的,原來是身受重傷啊,本座略懂一些醫術,可以幫你瞧一瞧。”
飛至道觀外,血盟盟主笑吟吟道。
幾秒後,見仍舊冇有絲毫迴應,血盟盟主笑容愈發濃鬱。
“看來道兄這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再也冇有絲毫猶豫,血盟盟主化作一道血光,眼含興奮的衝進了道觀。
一路疾馳,他掃視四周,不見任何人影。
“這是在躲著我?嗬嗬...”
他現在可以徹底確定對方身受重傷了,否則不可能連見他都不敢。
一陣搜尋後,血盟盟主很快來到主殿外。
隻見主殿內,遍地鮮血,半空中漂浮著一道十分不穩定的空間裂縫。
血盟盟主從地麵攝來一滴血液,手指微觸,血液仍帶著溫熱。
他嘴角上揚,看向這明顯才撕開不久的空間裂縫,“道兄,身受重傷還躲進空間亂流,這萬一出個意外,我可治不好你啊~”
他語氣輕快,抬手將空間裂縫撕開,大步邁入其中。
吼——
一聲中氣十足,猶如雷鳴般的獸吼聲傳入耳膜。
嗯?!
不是重傷了?
圈套?
血盟盟主渾身瞬間緊繃,想也不想拉開距離,這才抬眼朝獸吼傳來的方向望去。
這一眼,讓他當場愣住。
隻見空間亂流中,一頭如山嶽般巨大的玄龜,正在怒嘯天地,碩大的龜眸死死盯著血盟盟主,眼神中遍佈殺機。
“你的真身竟是諸天萬族中的玄龜一族?”
血盟盟主滿臉意外。
玄龜一族,在諸天萬族中都可以稱之為最為普通的種族之一,除了壽命變態般的悠長以外,冇有任何長處。
“哼,原來是頭玄龜麼...怪不得這些年故作神秘,是怕被人發現,直接把你宰了吧!
哪怕你裝作重傷的樣子將我引進來,但不過區區一頭玄龜,你即便冇有受傷又如何是我的對手!”
血盟盟主冷笑一聲,封王極限的威勢徹底爆發,直接衝了上去。
玄龜張開血盆大口,恐怖的靈力不斷於口中彙聚,而後化作一道鐳射炮般噴發而出。
“威力速度都普普通通...”血盟盟主冷笑一聲,正欲躲開。
可就在這時。
“吼——”
玄龜突然發出一聲怒吼,這怒吼不同於之前,彷彿響徹在靈魂深處一般,讓人心神俱震!
血盟盟主當場僵在原地,而後便被這那靈力鐳射炮精準命中。
轟——
一聲巨響,血盟盟主倒飛出不知多少裡才穩住身影。
他口中咳出一大口鮮血。
“剛纔那聲獸吼是怎麼一回事!”
血盟盟主滿臉的匪夷所思,竟然能讓他瞬間失神,這難不成是玄龜一族的天賦神通?
可問題是,即便真是天賦神通,大家都是封王極限,按理來說也不可能對他能造成這般明顯的效果纔對。
他在思考,無道觀觀主可卻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如山嶽般的玄龜漂浮而來,口中靈力炮迅速凝聚,而後不斷噴射而來。
血盟盟主正欲躲避。
但就在這時。
之前那使得心神俱震的獸吼聲再次響起。
他又失神了一瞬,就這麼一瞬間,就再次被那數道靈力炮再次轟中。
饒是玄龜一族威力再普通,但怎麼也是封王極限,接連毫無防備的命中數次,這怎麼可能好受?
血盟盟主渾身淌血,散發出的氣息都下降了一些。
“找死!”
他眼中閃過一股寒芒,即便是天賦神通也不可能無限次使用,他就不信......
“吼——”
再次心神俱震,靈力炮緊隨其後!
接連反覆數次,血盟盟主身軀都被轟得有些龜裂了。
“該死......”
他憤恨地看了眼再次殺來的玄龜,自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而且實在摸不清對方還能施展幾次這詭異的手段,再打下去要出事。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的撕出空間裂縫,逃了。
“我竟然敗在一頭玄龜手上!”
山林間,從一道空間裂縫中衝出,血盟盟主咬牙切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時,身後空間裂縫中一道靈力炮呼嘯而出,血盟盟主倉促間躲過,生怕對方再追上來,根本不敢停留,狼狽而去。
可他卻不知。
前腳剛將血盟盟主趕走離開。
後腳,空間亂流中,剛還大展神威的玄龜,突然仰頭髮出一聲怒吼,吼叫聲中充滿痛苦。
下一刻,它彷彿再也無法壓製體內某種東西,伴隨著痛苦悲鳴,數不清的黑霧從其體表不斷向外湧出。
與此同時,它那與尋常玄龜一般無二的外形顏色再也無法強行維持。
隻見那巨大的龜殼,裸露在龜殼外的頭顱、龜眸、所有肌膚......一切原來都早已在這黑霧腐蝕下變得徹底漆黑。
它渾身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死氣,彷彿本該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年,卻又詭異頑強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時,漆黑的頭顱微低,倒映著滾滾黑霧的龜眸中,浮現出一抹滄桑複雜的情緒。
下一刻,它發出一聲怒吼,被黑霧徹底侵蝕的肉身中,不斷爆發出一道道赤紅色的血氣,緩緩將不斷向體外湧出的黑霧,重新壓回體內。
這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寂靜的空間亂流中,時不時便有一聲壓抑著痛苦的哼鳴響起。
直到某一刻,所有黑霧被強行壓回體內後。
玄龜不斷縮小,最終化作成人。
這是一名中年男人,他軀乾上遍佈疤痕,眉宇間依稀能看見年少時豐神俊朗般的模樣。
壓製黑霧,耗儘了他的體力,此時無力的躺在半空中劇烈喘息著。
在他脖頸處,一根草繩上,掛著一塊斷裂的玉符。
片刻之後,恢複了一點體力,他緩緩坐起,伸手握住這塊早已黯淡無光,僅剩一半的玉符。
眼神中複雜的情緒交織,那是無儘的思念與刻骨銘心般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