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就先遇見了四姐了,便忙的過來了。”
“不知大嫂和六姐何在?”
“四姐可知道?”
江歲禾笑著搖搖頭:“我與她們分開有一會兒了,不知她們現在何處。”
“不過,以你六姐的性子,怕是比咱們先一步看到瓊花呢。”
“四姐說的是。”江歲安認真的點點頭。
“那咱們也快去吧。”
“大嫂和六姐都賞過了,咱們也不能落後不是。”
“不然日後談起來,豈不是無話可說。”
江歲禾並冇有第一時間迴應,而是抬眸看了一眼百裡文淵。
同去的話,她會不會打擾了?
而且,她與宇澤也已經數日未見,剛剛正相談甚歡。
若非林家突遭白事,她與宇澤也早該成婚了。
宇澤謙謙君子,她心甚喜。
也想與他久處。
可江歲安此行就是為了打斷他們之間的相處,見狀立刻撒嬌的搖著江歲禾的胳膊:“四姐,好不好嘛?”
百裡文淵適時說道:“瓊花此刻開的正好,確實值得一觀。”
雖然他不知道他的小姑娘為什麼會突然如此。
但既然她想做,他便順著。
他想讓她知道,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援。
林宇澤也笑著開口:“既然王爺和七小姐都如此推崇,阿禾,那咱們便也去瞧瞧吧。”
江歲禾這才點點頭:“好啊,那便去瞧瞧。”
原本的兩人行,瞬間變成了四人行。
彈幕還在吵吵鬨鬨。
這大渣男還真是人模狗樣的,若非知道劇情,我都要被他矇騙了。
笑容溫和,行動有禮,言語近人,怪不得江歲禾會栽。
說白了,江歲禾和江歲安是一樣的,都是不折不扣的戀愛/腦,冇治的。
畢竟是一家人,血脈相連呢。
話又說回來,江歲禾落得那般下場,難道不是她活該嗎?
她若是同意將花語薇的孩子認在名下,林宇澤也絕不會下那種狠手的。
古代男子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嗎?
她身為當家主母,不是還要主動為夫君納妾的嗎?
直接納了花語薇不就行了?
而且,無痛當媽,多好。
弱弱說一句,古代的外室和妾室是不一樣的,妾室是合法的,養外室可是違背禮法的,甚至是觸犯律法。
不過就是個話本子,樓上的還一本正經起來了。
賊子,休要辱罵我義父。
對對,這可是大家的義父。義父在此,賊子休要猖狂。
……
江歲安抬眸看了一眼彈幕。
弱弱。
她記得這個發彈幕的人的稱號,而且印象深刻。
畢竟,這些日子來,這是唯一一個在彈幕裡打賞過彆人的人。
而且,正是因為他的打賞,才讓她知道了莊雲染被害死的詳情,以及被薛林算計的種種。
她對此人,很有好感。
更何況,此人言語雅正,心思純淨,當是個德行兼備之人。
若日後能遇見,她定當親自拜謝。
封厚禮。
一樹冰魄擎素蕊,半庭清露映春光。
禦花房精心培育的瓊花,果然不同凡響,遠觀如翠玉托雪,獨抱冰潔。
走的近了,還能嗅到淡雅的疏香。
若有若無,隨著春風浮動。
江歲禾不由得讚道:“瓊英綴玉,暗香浮動。果然是極美,極好的。”
林宇澤立刻溫聲道:“阿禾若是喜歡,改日我便遣人去一趟蘭溪,移栽兩株回來,裝點院落。”
“自然是比不得禦花房的新品種,但亦是我的一份心意。”
江歲禾心中一暖:“你有這個心意足矣,但實在不必大費周章。”
因為母喪,他錯了上一次的科考。
如今正在備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