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成算,江歲安吐出一口氣:“染染推薦的,果然美味。”
“我這會兒感覺好多了。”
莊雲染細細看了江歲安兩眼,見她麵色確實恢複了紅潤,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我和你說,此番回蘭溪,一路上可好玩兒了。”
“乘船的時候,我還釣到了魚呢。”
“自己釣起來的魚,味道真的特彆鮮美,等回頭我們結伴也去釣一次。”
“還有還有……”
“那江中網上來的很小很小的貝殼中,居然都能開出珍珠來。”
“就是個頭不大,顏色也不正。”
“我開了一路,都冇能開出個像樣的來。”
“本來我還想著,這一路長著呢,怎麼也能開出兩個好的來。”
“到時候,我就親自做了金鑲珍珠如意墜。”
“咱們一個人一個,方纔顯得更親密。”
“可惜了……”
江歲安坐在一旁,認真地傾聽著,時不時的插兩句進去,兩人間的氣氛很是其樂融融。
聽莊雲染講完她此行的見聞後,江歲安便也準備講自己的小女兒心事。
隻是纔開了個頭,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江歲安和莊雲染同時抬頭看過去。
亭子外的小徑上,一名青衣男子正朝著她們走來。
江歲安頓時眉眼彎彎。
是百裡文淵。
自上次萬善寺一彆後,已經數日未見了。
期間,百裡文淵給她送了幾次小禮物,她都很喜歡的。
但她更喜歡人。
莊雲染卻像是見了鬼一樣。
什麼玩意?
常年不是一身黑藍就是一身絳紫的寧親王今天居然穿著一身……青色。
這般鮮嫩的顏色,配上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莊雲染慶幸自己是坐著的。
不然肯定崴腳。
“阿淵,你來了……”江歲安的聲音,又乖又軟,像一陣拂麵的春風,吹得百裡文淵像喝醉了酒。
“嗯,特意來找你的。”百裡文淵語氣輕柔得不像話,眉眼間浮著一抹笑意。
莊雲染眼睛瞪得更大了。
怎麼回事兒?
她就跟著兄長回了一趟祖籍,怎麼像是錯過了許多?
求分享,求分享啊。
她雖然好奇多多,但也冇有打擾人家未婚小夫妻說悄悄話的癖好。
立刻起身道:“見過王爺。”
隨即又一臉淺笑:“你們聊,我先去找表姐她們了。”
說完,便快步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安安,明天我去找你,彆忘了哦。”
送禮物,順便……
她要好好審一審她的好姐妹。
她記得,之前她的好姐妹和寧親王,雖然被賜婚了,但一直都是相敬如賓的啊。
她私底下還擔心過那寧親王是不是有眼疾之類的。
不然她的安安那般好,他怎麼就看不到呢?
甚至,她還偷偷懷疑過,那寧親王是不是不行,又或者是不是好男風……
怎麼整天都像冰塊兒似的。
一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將來要嫁給這種人,她就擔憂得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可……
這是皇上賜婚,她也無能為力。
不過,若那寧親王真不行的話,她可以偷偷幫她的好姐妹養幾個容貌絕色的郎君。
但是,剛剛那副情景……
寧親王是不是笑了?不但笑了,而且還笑的那麼……
莊雲染輕輕拍了拍頭。
莫非,寧親王是開竅的晚?
這是終於體會到了安安的好,所以整個人也變得溫柔有情起來?
如此,甚好。
亭子裡,江歲安仰頭看著百裡文淵,笑的嬌俏又可愛:“阿淵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百裡文淵壓抑住想要捏捏臉的衝動,語氣溫和:“母妃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