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李同塵既然能說出這種話出來,自然也就能拿出這些東西出來!”
李同塵正色的點點頭,心裏則是在冷笑,果然還是要拿好處才肯出手,千目觀也是一群貪得無厭之輩!
老人身為千目觀的堂主,自然是清楚的知道撕票背刺的道理。
別看現在他可以跟李家合作,回頭,等把無極位麵的至尊給解決了。
一轉眼,李家的幾個至尊,能立刻聯手把他給解決了。
畢竟他們這種結盟關係,連塑料都不如。
因此,對老人來說,他不可能一個人加入,需要幫手。
“正好,趙本歌的嶽父,是我千目觀的長老,也是一位頂尖至尊,我去把他叫來,如果在收拾無極位麵至尊的時候,一不小心弄死了趙本歌,有他親眼所見,趙本歌之死,也就怪不到我的頭上來了。”
老人平靜的說道,“你們李家,準備兩塊先天大道金屬吧。”
他故意指出,趙本歌的嶽父,是頂尖至尊。
一來,強調這位嶽父的實力,也算是告誡李家,別想著事成之後翻臉。
二來,正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趙本歌一不小心死了,這老丈人,可不能怪他。
如果不把趙本歌的嶽父叫來的話,而是叫其他的至尊來,趙本歌一旦死了,這位千目觀的長老,必定會怪罪他。
一位長老,還是比他實力強的頂尖至尊,一旦針對他這位堂主的話,對他來說,還是很不利的。
因此,上上之策,就是把趙本歌的嶽父給叫來!
“行,那就有勞道友了,現在,我去叫我李家的至尊,道友你去叫千目觀的至尊,我們聯手,一共五位至尊,其中有兩位,還是頂尖至尊,就不信拿不下他!”
李同塵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露出冷酷的笑容。
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
畢竟事情一旦敗露,就算天雨天尊不收拾他們李家,神雨宗這邊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
望天樓內,李家和千目觀,已經達成了合作。
而望天樓外的街道上,一道人影,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飛來飛去。
正是無極位麵的至尊黃洪!
此時此刻,他心情很鬱悶。
用這種蠢辦法,想要找到黃吉,以及無極天尊讓他帶回來的那個人,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我再找上一段時間,若是靈寶能夠有所感應的話,自然是皆大歡喜。”
“若是一直找不到的話,哼,我就有必要親自去見一見天雨位麵神雨宗李家的人了,讓他們也來幫我找人!”
畢竟,之所以會出這些事情,完完全全是因為李家的原因!
所以,黃洪對李家的人,自然是有一些怨言的。
他覺得讓李家的人出手幫忙,也是應該的!
當然,現在還不急,如果時間一長,還找不到的話,就要去找李家的人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同塵剛剛跟千目觀在望天城的堂主,已經做好了守株待兔的準備了。
隻要他敢上門,就騙出望天城,然後動手。
五打一,其中兩人還是頂尖至尊,必定讓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陳玄這個罪魁禍首,並不知道自己在望天城乾的那點破事,已經攪動風雲。
無聲無息之中,多個至尊都攪和進去了。
如果知道瞭望天城發生了什麼的話,恐怕會直接笑掉大牙。
這些傢夥,完完全全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如今的他,正在神墟遺跡之外的一座城池之中。
這座城池,叫做神墟之城,類似於諸天萬界的虛無之城,無極位麵的無極之城。
是進入位麵的必經之地!
神墟之城,其實早就廢棄了。
但是,由於進入神墟遺跡淘金的人眾多,而每一個人,想要進入,都必須走神墟之城這條道路。
因此,一位八族的至尊,把這神墟之城給承包了。
說好聽點,是承包了,但實際上,就是霸佔了。
畢竟神墟位麵的人,早就死亡了,這是一個徹底枯竭的位麵,哪裏還有活人?
他承包的話,承包的錢給誰?
其實,說到底,就是霸佔了神墟之城,收取門票費。
任何想要進入神墟位麵的人,都要在神墟之城,交過路費。
準至尊以下的,無論你是大帝境界,還是大神皇,亦或者是神皇,隻需要交一百枚八族版的至尊幣即可。
沒有至尊幣的話,用各種等價的值錢的東西來換。
準至尊,則需要交五百八族版至尊幣。
而半步至尊,則是一千!
至尊纔是大頭,一個至尊,想要進神墟遺跡,必須交十萬八族至尊幣才行,沒有地話,就拿等價的東西來換取進入的機會。
說白了,就是攔路搶劫。
但是乾這事兒的,可是八族的人,誰敢說個不字?
至尊也得老老實實守規矩!
神墟之城,也還算熱鬧,不少人在神墟遺跡裏麵,淘到了好寶貝之後,就會在這裏賣掉,亦或者是以物換物。
因此,這一座城池,拍賣行和黑市十分的發達。
陳玄來到這裏之後,先是到處轉了轉,看上了一些還不錯的東西,直接花錢買了。
逛了一圈之後,他來到神墟殿。
這是購票的地方。
從神墟殿買了票之後,纔能夠進入真正的神墟遺跡。
“你是大帝境界?”
排隊買票之時,賣票的人,看到陳玄亮出自己的境界,不由得露出一抹輕蔑之色。
“區區大帝,也敢來神墟位麵探險?難道你不知道,神墟位麵雖然成了廢墟,但是裏麵還是充斥著各種風險嗎?”
“甚至是,有一些地方,連至尊都不能去,你區區一個弱不禁風的大帝,竟然敢來此地,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嗎?”
對於這種鄙視,陳玄自然不會當回事,笑著拿出一百枚至尊幣,說道:“任何機緣,都是要自己去尋找的,並不是坐在家裏,天上就會掉餡餅下來。”
“所以,我先去碰碰我的機緣,還望這位大哥行個方便。”
聞言,售票員不屑譏諷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執意想送死,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