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兒。”
古海夫人笑了起來,此時此刻,她的眼眶也有些紅潤。
聽到自己的乳名,玄真身軀一顫。
因為這個名字,隻有一個人會這麼叫他!
如今,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就是他姑姑玄古海!
“玄仙,快來拜見你姑奶奶!”
玄真立即將身後的兒子拉了上來。
“侄兒拜見姑奶奶!”
玄仙從小就聽說父親多次提到過自己有一位姑姑。
可惜的是,自己的這位姑姑,在神話時代,就已經隕落。
萬萬沒想到,中間渡過一個莽荒時代之後,這位姑姑竟然還能復活!
當年爺爺玄尊,還有姑姑活著的時候,乃是玄族最為輝煌的歲月!
那時候的玄界,甚至是敢跟天界,仙界開戰!
畢竟,放眼諸天萬界,也就隻有玄族,在界海時代,一門雙極道至尊!
“起來吧,我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但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你與你爺爺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
古海夫人微微笑了笑,然後從袖口之中拿出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出來。
“這是替魂珠,乃是我在天外天的一處上等位麵所得,將神魂注入替魂珠之中,等於是你擁有了兩條命。”
“將來,你若是遇到瞭解決不了的麻煩,有性命之憂,這替魂珠,可替你一條性命!”
古海夫人輕輕一抬,這顆珠子直接飛到了玄仙麵前。
“這……姑奶奶,此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
玄仙連忙推遲。
能夠替代至尊性命的珠子,必定是無價之寶!
他怎麼敢輕易收下?
“給你你就收著吧,你姑奶奶手中的寶貝可不少,這是對你的關心。”
玄真樂嗬嗬的笑道,看到古海夫人還活著,他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與玄仙不同的是,玄仙跟古海夫人之間,他隻知道這是自己的長輩,但實際上第一次見麵,並沒有多少感情。
但是玄真,可是古海夫人親手拉扯大的!
二人之間的感情很深,得知古海夫人隕落的那一天,玄真可是差點急火攻心,走火入魔!
若非虛無之城中的葯尊救治,玄真恐怕也已經命喪黃泉了!
“那,侄孫兒就謝過姑奶奶了!”
玄仙立即拜謝。
“姑姑,大統領,還有因為陳玄公子,快快裏麵請!”
玄真當即把幾人給請了進去。
之後,又特意讓人送來一張躺椅,讓陳玄將獨孤柔放置在了躺椅上。
“陳兄,這位姑娘怎麼了?”
玄仙好奇問道。
他能夠感受得到,獨孤柔是有生命特徵的,不僅有呼吸,還有心跳。
但是不知道為何,卻並沒有蘇醒過來。
“她睡著了,不用管她,讓她好好休息吧。”陳玄解釋。
見他不願意多說,玄仙自然是識趣的沒有多問,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可知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大統領笑道。
玄真父子二人頓時相視一眼,笑道:“大統領有何吩咐,儘管交代,我們父子二人一定盡心竭力!”
不管是什麼目的,先一頭答應下來再說!
畢竟,以古海夫人曾經在虛無之城中的地位,大統領不會害他們!
“夫人,還是你來說吧。”大統領看向一旁。
古海夫人微微頷首,隨後神色凝重的看著玄真父子二人,說道:“我們已經去了陰泉眼之中!”
玄真瞳孔驟然一縮,急忙問道:“姑姑說的可是導致父親隕落的那一座古老神秘的墓穴?”
古海夫人微微頷首,沉聲道:“正是!我們不僅進入了陰泉眼,還見到了那一件起源古器,洞悉了其中部分秘密!”
“在起源古器之中,有一口棺木,兄長曾進入過那裏!”
聽到這裏,玄真已經臉色大變,差點急得跳腳。
他苦笑道:“姑姑,你們這是何苦啊,那地方詭異,曾經更是導致父親隕落,如今時隔無窮歲月,你們為何還要去那裏,沾染那些不幹凈的東西啊!”
畢竟古海夫人已經隕落了一次了!
再次去碰那些東西,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雖然看這樣子,有大統領保護!
但,大統領手中有天尊神器保護。
而夫人的手中,可沒有啊!
然而,古海夫人接下來一句話,直接讓玄真獃滯當場!
“兄長的隕落,或許與墓穴並無關係!”
唰!
玄真瞬間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古海夫人,聲音都有些顫抖,問道:“姑姑,您說什麼?”
這時,大統領開口道:“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玄尊的隕落,應該跟陰泉眼的墓穴,或許有一些關係,但是關係不大。”
“他後來,應該去過其他地方,至於是什麼地方,我們不得而知。”
“玄真,你是玄尊的兒子,應該知道當年玄尊的手上,有一支筆吧。”
這支筆,正是大統領他們來此的目的!
畢竟那可是人皇筆!
“筆?”
玄仙一頭霧水!
一開始,他還以為大統領等人一起過來,是因為天地玄門!
畢竟這一件極道至尊大道神器,誰都想得到。
玄仙甚至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姑奶奶需要的話,自己就把天地玄門送給姑奶奶。
結果萬萬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提天地玄門的事情,反而是提到了一支筆。
他從未聽說過,自己爺爺有用筆的習慣啊!
玄真也是一臉茫然之色。
看他這表情,大統領問道:“怎麼,你不知道你父親有一隻水晶一樣的毛筆?”
玄真依舊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不過,片刻之後,他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畫麵。
“我父親曾去過一次天外天,他出行之前,好像的確拿出過一支筆出來,那支筆的確猶如水晶一般,瑰麗剔透。”
“不過當時,我並未在意,還以為那時的父親,突然有了一點莫名的閑情雅緻,攜帶一支筆,是用來誰舞文弄墨的。”
“怎麼,大統領,莫非這支筆,有什麼很大的來頭不成?”
連天地玄門這種至寶都不問,反而問一支筆,這種情況,十分蹊蹺啊!
“這支筆有什麼來頭,你就別問了,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古海夫人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