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陳玄,你求我一下會死嗎!”
獨孤柔翻了個白眼,看出陳玄一副直男的樣子根本不會服軟求她。
最後,她自己用自言自語的方式說了出來。
黃泉源頭,分為陰眼和陽眼兩個泉眼。
陽眼,就是他們目前所看到的這一個流出清水的泉眼,至於泉眼裏麵有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而陰眼,在另一處,裏麵也是流出液體,但不是水,而是一種黃色的液體,十分的濃稠,帶著強烈的腐蝕效果。
大帝強者,甚至是準至尊強者的肉體掉進這濃稠的黃色液體之中,骨頭都會被融成渣子。
因此,岸邊他們所看到的黃色的黃泉水,和流經向諸天萬界的黃泉水,其實是黃泉源頭的兩個泉眼流出來的兩種液體融合之後的水。
陰眼的黃泉液體,能夠腐蝕世間所有的法則,即便是準至尊用法則護體,也會被腐蝕掉,從而傷到肉身。
一滴黃泉液體,就可以讓肉體潰爛,傷口無法癒合。
因此,除了至尊之外,沒人可以靠近黃泉的陰眼。
據說,黃泉的陰眼,也有至尊級別的怪物守護,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有人說,黃泉陰眼裏麵流出來的黃色的濃稠的液體,是一個人的屍體腐爛之後的屍體。
黃泉的陰眼裏麵,是一個墓穴,裏麵埋葬著一個至高無上的恐怖存在,不知道什麼原因死了,他的屍體化膿,流出來的屍水汙染了整個黃泉源頭。
如果沒有那黃色的屍水的話,這一片地方,不叫黃泉,而是叫做聖泉。
畢竟,黃泉還有另一個稱號,叫做黃泉聖水。
因此,很多人猜測,黃泉聖水,其實是兩個泉眼的水,是分開的。
黃泉,是陰眼流出來的膿水,聖水,則是陽眼露出來的,眼看陳玄他們肉眼看到的清澈的水,這水,甚至是乾淨到能直接喝!
但是,由於聖水被黃泉給汙染了,因此這個聖字就被拿掉了,變成了黃泉水。
流經諸天萬界的河,也被稱之為黃泉河,而不是黃泉聖河。
聽完獨孤柔的自言自語方式的解釋,陳玄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原來,黃泉水是屍水這個傳說,並非是空穴來風,還真是源頭考量的。
“究竟是什麼人,把自己的墓穴埋在這裏,汙染了整個水源。”
陳玄思索了起來。
黃泉河,從界海時代元年開始,就已經存在了。
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屍體化膿流出屍水的傢夥,是比界海時代還要古老的生靈。
要知道,界海時代可跟蠻荒時代和神話時代不一樣,後麵兩個時代,也就隻有十二億九千六百萬年而已。
兩個時代加起來,也才接近二十六億年的歲月。
但是,界海時代,從元年到結束,可是整整一百億年!
比界海時代還要久遠的生靈,陳玄目前為止,隻聽說過一個,那就是天使族的始祖,也就是獨孤柔體內的那一顆天使之心的主人!
即便是荒天尊,都是界海時代中期才來到諸天萬界的。
而現在,另一個比界海時代更古老的存在出現了,黃泉陰泉眼的主人!
當然,一切,都隻是獨孤柔從其他地方聽來的而已。
至於是不是真的,陰泉眼之下是不是某個古老生靈的墓穴,流出來的黃色液體,是不是他的腐爛的屍體,還有待考量。
一切的道聽途說,都不如眼見為實!
“你在看什麼?我們能進去嗎?”
獨孤柔眼看陳玄撅著個屁股圍著泉眼看個不停,忍不住開口。
“應該是沒問題吧。”
陳玄說道,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讓世界樹探出一截樹枝出來。
樹枝伸進泉眼裏探探路,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後,這才準備跳進去。
“我先進去了,你跟在我後麵。”
說完,一個蛟龍入水的姿勢,直接撲進了泉眼裏。
泉眼裏麵有一股往外衝擊的力量,似乎想要把陳玄給擠出來,不過好在這種衝擊的排擠的力量並不是很強,陳玄一路逆流,在泉眼之中像是一條靈活的魚兒穿行。
獨孤柔則是緊隨其後。
雖然泉眼的通道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不過好在這裏並不壓製神唸的延伸。
因此,他們並不需要眼睛去看,僅用神念就可以掃視周圍的一切。
泉眼的通道很長,陳玄他們遊了足足快半天的時間,還沒有到底。
“陳玄,我們再遊下去,是不是就要到地心了?”
獨孤柔忍不住抱怨。
主要是這泉眼的通道,一直就隻有一米寬,因此他們需要一直保持著頭朝下腳朝上的姿勢。
“我也不清楚,再遊一會兒看看,實在不行,你先回去,等我遊到底了,再上去接你下來。”
陳玄傳音道。
“切,你想甩開本小姐?門都沒有。”獨孤柔壓根不肯,像個跟屁蟲一樣緊隨其後。
得,她都這麼說了,陳玄還能說什麼,繼續往下唄。
兩人又繼續往下遊了將近一個時辰。
“好像快到盡頭了!”
突然,陳玄身體停頓了下來,整個人一怔。
因為前方,不再是狹小的隻有一米寬的通道了,而是變得寬闊了起來。
並且,方向也不再是朝下,而是變成了朝前。
陳玄他們腳落在了地上,前方出現一個黑暗的隧道。
這隧道,黑暗無比,一眼看不到盡頭。
“陳玄,你冷嗎?”
獨孤柔忽然傳音過來。
陳玄一扭頭,發現她正冷的打哆嗦。
“有點,用神火護體吧,或許能好受一點。”
陳玄點頭,其實越往下深入,這裏的溫度越低。
但奇怪的是,水,其實不冷,反而有點溫熱的。
但這裏的環境,讓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感受到冰冷刺骨的感覺。
“要不,你在這裏等我?”陳玄開口。
“不要,我得看著你!”獨孤柔搖頭,“萬一你一不小心死在裏麵了怎麼辦?有本姑娘在,還能保護你。”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的。”陳玄食指和中指彎曲起來,給了獨孤柔腦袋一粒暴栗。
“哇呀呀,你敢打我!”
獨孤柔一下就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