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陳玄問道。
獨孤柔解釋道:“在黃泉這一關,我們除了要小心黃泉水和這裏的精怪之外,還要重點防備這個世界的土著。”
“土著?”
陳玄微微一怔。
其實他在進入這裏之前,曾聽說過一些有關於第三關土著的事情。
據說,是一些茹毛飲血的原始人。
不過,他並沒有很在意。
“嗯,據說這裏的土著,會獵殺我們這些闖帝路的人。”
“上一屆帝路,我們陰陽界,就有人被土著給獵殺了。”
“他們手裏的兵器,比較特殊,似乎能夠破開一切防禦,反正當時很多的參加帝路的人,都是躲著走。”
獨孤柔解釋著,“當時的黃泉水,雖然也很黃,但是沒有現在這麼渾濁,肉眼是可以看清楚百米之內的範圍的。”
“我猜測,這黃泉水可能會在一年之內慢慢變清澈,一年時間,正好是第一關第第二關的人差不多闖關過來的時間。”
“隻不過,我們進來的時間太早了一點,黃泉還來不及清澈,我們就進來了。”
“我可不是胡說八道,在我們陰陽界,陰間的那一條黃泉,每三億六千萬年,河水就會變得清澈一段時間,這可是有記載的。”
聽到這裏,陳玄露出驚訝之色。
這一點,他還真沒聽說過。
無論是東皇大帝,還是酆都大帝,都沒有跟他提起過。
不過轉念一想也能夠想明白,他們見到的,或許就是清澈的黃泉水。
隻是他們沒想到,陳玄會五十天的時間,就闖到第三關了,水都還來不及變清呢。
“土著就土著吧,我們不招惹他們,他們也別來招惹我們。”
陳玄擺了擺手,倒是絲毫不在意,他現在隻對黃泉之眼感興趣。
倒要看看,這個黃泉之眼,究竟能不能夠照出他的前世今生出來。
他們繼續往下遊。
水,也越來越重了,不過,對於他們這種實力來說,倒是影響不大。
期間,又碰到一些精怪偷襲他們。
最強的精怪,甚至是已經有了大帝級別的實力。
也不知道這些精怪,究竟是怎麼誕生的。
同時,也讓陳玄越來越意識到,黃泉水的秘密很多。
“那是彼岸花?”
不多時,他們看到,水中有一塊石頭,石頭的頂部,有一朵紅色的三片葉子的鮮艷花朵。
陳玄親眼見過彼岸花,自然是知道這花長什麼樣子。
它在盛開之時,是妖艷的紅色。
而在枯萎的一剎那,會變成炫麗的紫色!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這麼快就遇到了一朵彼岸花。”
陳玄笑了笑,準備去採摘。
“不太對勁啊,彼岸花不是最深處纔有嗎?我們遊泳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還沒有接近黃泉之眼啊,據說隻有黃泉之眼附近,才會生長出彼岸花出來。”
獨孤柔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管他呢。”
陳玄倒是沒想那麼多,反正他在這裏一問三不知,沒有任何的經驗,全靠自己摸索。
如今既然看到了彼岸花,自然是不會錯過。
畢竟這東西,在陰陽界一個時代,也僅僅隻有十三朵而已,基本上出來了就會立刻被搶沒了。
而陰陽界的彼岸花,並不是陰陽界的黃泉自己長出來的,而是從陰陽界黃泉河的盡頭飄過來的。
顯然,是從黃泉河的源頭飄到了陰陽界去,一億年才一朵。
陳玄來到這塊石頭上,大手一抓,準備收集這一朵彼岸花,琢磨著回去送給南宮婉,她不是喜歡研究各種奇珍異草麼?
這東西給她,可以煉製丹藥,也可以煉製成毒藥,畢竟彼岸花本就是亦正亦邪的東西。
咻!
然而,就在陳玄的大手抓向彼岸花的一瞬間。
突然,一支弓箭劃破了黃泉水,撕裂出一道真空出來,箭矢穿梭而過,
噗的一聲,一瞬間直接穿過了陳玄的手掌心!
他伸手抓向彼岸花的那隻手,直接被弓箭給穿透了,箭矢深深的插進他的掌心之中。
“陳玄?!”
獨孤柔頓時大吃一驚,這裏怎麼會有箭矢?
他們不是第一批到黃泉源頭的人嗎?
難道說,後麵有跟陳玄一樣厲害的人,緊隨其後,也到了第三關?
隨著箭矢穿透了陳玄的掌心,有鮮血從傷口處溢了出來。
當傷口跟黃泉水觸碰在一起之時,陳玄瞬間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他受傷的部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這種痛苦,比直接砍了他這隻手還要難受!
並且,陳玄的心臟,也感覺百爪撓心!
黃泉水似乎想要通過傷口的位置,狠狠的侵蝕陳玄的肉身,讓他失去防禦能力,最後融化掉他的肉身,成為屍水!
“嗯?偷襲我?”
陳玄眉頭一皺。
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在伸手摘花的一瞬間,竟然會被人給偷襲?
究竟是什麼人乾的?
陳玄目光朝著箭矢射過來的方向。
隻見,一隊人馬,緩緩走了過來。
隨著他們越來越近,陳玄的視線也逐漸清晰起來。
足足有上百人,身上都是古銅色的麵板,麵板上有各種奇異的紋身。
全部都是男的,打著赤腳,下半身僅僅隻是披了一張獸皮,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張長弓。
身後,揹著一個箭筒,箭筒裡擺滿了箭矢。
看他們的模樣,就像是原始人一樣!
“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獨孤柔驚撥出聲,萬萬沒想到,剛剛纔跟陳玄提到這個,現在竟然就看到了土著?
當然,這一支土著,並不是前麵岸邊下水的那一支。
那一支土著,身上並沒有紋身,並且有男有女,而這一支,都是男的。
是這個世界部落聯盟之中的諸多部落之一,來得比較早。
“頭兒,您的辦法真好用,將彼岸花放在顯眼的位置,一定會有貪婪的外界人前來採摘,就像是魚兒聞到了誘餌的味道一樣!”
這些土著們一個個眼冒精光,看向陳玄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獵物一樣。
他們一邊手舞足蹈的慶祝,一邊用本土的語言交流著,陳玄他們聽不懂,但是可以通過神念感應得出來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