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慈悲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然,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一切真相,等見到了佛主,都會知曉。
正大光明殿。
這裏是整座寺廟的主殿,按理來說,香火鼎盛。
但是此時此刻,整個殿裏,空空蕩蕩,十分冷清。
“施主,主持已經為您清退了所有的信徒,您隻要進去,就能夠見到主持了。”
小沙彌說道,他非常有分寸的停在了門口,並沒有進去。
“辛苦了。”
陳玄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儲物袋丟給了他,裏麵裝著一萬顆神源。
其實現在,這玩意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因為達到了神王的境界之後,吸收的乃是天地之力,運用的是天地法則的力量。
身體上的虛弱,他們用天地法則力量來修補就可以了,而不是用神源。
神源這種東西,隻對神王境界以下的有用。
小沙彌接過儲物袋,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帶個路,陳玄竟然還有小費給他。
開啟一看,裏麵滿滿當當的全是神源。
對於他這種虛神境的人來說,這些神源,毫無疑問是一筆天大的钜款!
“多謝施主給的善緣!”
小沙彌驚喜的表示感謝。
他們佛教的人,管這些東西叫做“緣”。
比如出門在外,沒錢了,就去普通人家裏“化緣”。
隻要能夠要到的東西,都可以統一稱之為緣!
給好東西,就是善緣,給不好的東西,比如那種過期的,就是惡緣。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也是從他們和尚嘴裏最先說出來的。
陳玄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小沙彌雙手合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之後,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站在正大光明殿門口,陳玄聽到了裏麵敲木魚的聲音。
他邁步走了進去,隻見,裏麵有一個光頭和尚,身上披著袈裟,正聚精會神的一邊敲木魚,一邊誦佛經。
至於唸的是什麼佛經,陳玄聽不懂。
他雖然懂因果法則,但是因果法則,並不跟佛教的佛經掛鈎。
畢竟佛教的佛經有很多種,有渡人的,也有殺人的。
有勸人和善的,也有讓人墮落的。
正所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經之中,藏著無窮的奧妙。
“嗯?怎麼背影看著不太像?”
陳玄看著這個正在念經的和尚,表情有些古怪。
在他的印象中,佛主的真身,是一個相貌俊秀的瘦子,瓜子臉,有稜有角,劍眉星目,說他是一個實打實的俊美男,也絲毫不為過。
而佛主的假身,是一個肥胖的胖子,白白嫩嫩,一身肥膘,屬於典型的心寬體胖的那種。
但是現在,正在敲木魚的和尚,從他的背影看過去,既不胖,也不瘦,屬於中等身材。
怎麼看,都不像是佛主的真身和假身的背影。
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敲木魚的和尚,像是感受不到身後有人進來了一樣,依舊是我行我素,不停地敲打著木魚,嘴裏唸的經文也始終沒有停下來過。
一篇經文不知道他要唸叨多久,陳玄可沒時間慢慢等。
陳玄覺得麵前這個敲木魚的和尚,應該不是佛主。
畢竟身材不一樣了,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也不一樣。
所以真正的佛主,應該在其他地方。
“佛主,你的老朋友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見一見?”
陳玄開口,聲音滾滾如雷,如同洪鐘大呂,瞬間就蓋過了敲木魚的聲音和念經的聲音。
這時,坐在蒲團上念經的和尚,放下了敲木魚的錐子,轉過身站了起來。
他笑眯眯的看著陳玄,說道:“陳施主,我們又見麵了。”
“你是金蟬子佛主?”
陳玄頓時吃驚的看著這和尚。
隻見他中等身材,臉上有點肉但是不多,既沒有淩厲的輪廓,也沒有肥胖的臉。
他的相貌,可以說完完全全已經變了。
並且,聲音也聽上去,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正是在下!”
佛主雙手合十,微微笑了笑。
“你怎麼回事?貌似我們分開的時間不長吧,你怎麼完完全全換了一副模樣?”
陳玄詫異開口,盯著他上下打量。
仔細一看的情況下,還是會發現他的五官跟輪廓,跟以前的模樣,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我的真我與假我,已經融為一體,如今的我,方是真正的我。”
佛主解釋。
陳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圍著佛主轉了一圈,打量片刻後,笑道,
“這麼說來,你已經成為了神皇了?”
佛主輕輕點頭:“我已經領悟了因果法則的奧妙,參悟了這世間的因果,自然力量,也就跟著水漲船高,境界也就順利突破了。”
“恭喜恭喜!”陳玄拱了拱手,“不過我有些奇怪,你怎麼跑到南蠻的萬妖城當主持來了?”
佛主輕輕一嘆,有些無奈說道:“我本是想要在西漠潛心修行,但是師叔不準,讓我到萬妖城之中修行。”
“並且,師叔還派發給我一個任務,那就是廣招信徒,並且從信徒之中,挑選有慧根的弟子,成為佛教中人。”
“那些很有慧根和靈性的人,最終將會被挑選進入西漠的靈山之中修行。”
聞言,陳玄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和尚會來這裏,原來是他來到九天十地之後,直接去了西漠投奔世間無量王佛。
順便,在西漠將真我和假我融合為一。
如此一來,也就突破到了神皇的境界。
“到了這萬妖城,還沒有待兩天,師叔就派下命令,廣招信徒。”
“但是這大慈悲寺的老主持,並不贊同,他認為信徒之所以是信徒,是因為他們潛心修佛,心裏是向著佛的,這種信徒,纔是信徒。”
“而另一種,需要用金錢,用神源,用各種利益去吸引來的信徒,這種信徒是假信徒。”
“一旦好處暫停,那麼信徒的信仰也直接清零。”
“所以,這大慈悲寺的老主持,不願意按照我師叔的想法去做。”
“他想要的,是那種純潔乾淨,沒有雜唸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