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沒想到自己會渡劫失敗,因此河皇,根本就沒有想著把傳承交給兩個兒子。
結果渡劫失敗之後,隻能是匆匆的交代一下後事,然後人就沒了。
以至於張長龍,連這一段咒語的來歷是什麼都不知道,反而還需要東方白這個外人來告知。
轟隆!
當張長龍唸完最後一段咒語之後。
突然,鑲嵌進入石門之中的河皇旗,竟然旋轉了起來。
緊接著,陳玄聽到了哢嚓的響聲,聽起來就像是某種機關的機器被開啟了一樣。
最後,石門緩緩旋轉,竟然開啟了!
剎那間,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從石門之中吹了出來。
這一股寒氣,凝聚了上億年之久。
剛一吹出來,張長虎和李天北二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身上,都不受控製的冒出來一層雞皮疙瘩。
“好冷啊!”
李天北一邊冷得打擺子,一邊開口。
他扭頭一看,發現陳玄用五行法則形成了一層保護罩,護住了林曦和淑妃,讓這兩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李天北有些鬱悶,他發現任何時候,陳玄都會第一時間保護住林曦。
因此,這讓他心裏生出來一個想法,那就是站在林曦的身邊。
陳玄保護林曦的同時,說不定會順便把他也給保護了,畢竟站在林曦身邊的淑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石門開啟之後,河皇旗,飛到了陳玄的手中。
張長龍看了一眼河皇旗,他其實想開口要,但是又不敢。
畢竟他在陳玄這裏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找到你父親的陵墓,得到合道花之後,我可以饒你一命,並且,把河皇旗還給你。”
陳玄淡淡說道。
他隻對合道花感興趣,至於殺不殺張長龍,他倒是沒有什麼興趣。
隻要這傢夥老實的話,饒他一命,也沒什麼。
“多謝大人!”
張長龍立即露出感激之色,至於有幾分真心實意,那就不知道了。
畢竟這傢夥之前背刺過一次陳玄了。
“進去吧。”
陳玄抬了抬下巴,示意張長龍走在前麵。
真要有什麼危險的話,自然是他張長龍第一個麵對。
張長龍根本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怎麼,你自己親爹的墳墓,你不敢進?”
李天北頓時斜著眼看了一眼他,雙手抱臂,冷笑道,“王八蛋,這裏麵該不會有什麼麼蛾子吧?”
陳玄也眉頭微微皺了皺,臉上露出一抹不快之色。
難道說,這張長龍,還搞了什麼小動作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陳玄覺得,沒有再留著這個人的必要了。
至於東方白,倒也不催促,全程一副你們看著辦的態度。
畢竟他對合道花不感興趣,他隻對如今綁在林曦手上的輪迴之盤感興趣。
“不是的,前輩,不是我不敢進,而是,我也不知道裏麵會有什麼危險,沒有河皇旗握在手上,我心裏不踏實。”
張長龍苦笑一聲,目光偷偷看了一眼陳玄手上的河皇旗。
“我就知道你這龜孫子不老實,我看你是想拿到河皇旗之後,再重現一次王宮地牢的場景是吧,想把我們坑殺在裏麵是吧。”
李天北直接冷聲嘲笑了起來。
“不,不是的,我再也不敢去乾那種事情了。”
張長龍趕緊解釋。
然而沒人相信他。
李天北更是嘲諷道:“行了,你這老小子別在我們這裏解釋了,你在我們這裏,已經信用破產了!”
“再說了,你爹的陵墓,裏麵是什麼構造,有一些什麼機關,你這老小子還能不知道?還需要我們來教嗎?”
張長龍頓時露出了一副苦瓜臉的表情,苦笑說道:“實不相瞞,這陵墓,並不是我們安排人建造的。”
聞言,李天北直接嘲諷道:“你爹的陵墓,不是你安排人建造的?你拿我們當傻子呢?”
張長龍搖頭苦笑道:“我沒有騙你們,如果這陵墓是我安排人建造的話,那麼我為什麼沒有河皇旗,就打不開陵墓?”
此話一出,倒是讓李天北愣了一下,覺得有點道理。
因為如果陵墓是張長龍建造的話,他完全可以自由進出才對。
陳玄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不要停,繼續說。
“這陵墓,其實是我父親還沒有渡劫的時候就建造了,耗費了足足數百萬年的時間。”
“說起來也奇怪,那個時候,我父親正值壯年,乃是神皇巔峰的境界,那個時候的他,也沒有短時間內要衝擊大神皇境界的想法。”
“但是,莫名其妙的,他突然就想要建造一座屬於自己的陵墓,因此,不僅是我,還有我那個混賬弟弟,以及當時河國的諸多文武百官大臣們,都不能夠理解。”
“更奇怪的是,建造陵墓的時候,父親並沒有從河國朝廷自己人這裏,找工匠來建造。”
“父親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批膚色是藍色的人,讓這些人來建造他的陵墓,並且,在建造陵墓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我們本以為,短則數年,長則數百年,陵墓就能建造好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陵墓一建,竟然就是三百萬年!”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陵墓建好的第二天,父親就渡劫了。”
“之後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父親渡劫失敗了,當天就住進了陵墓裡。”
“而那些建造陵墓的藍色麵板的工匠們,在我父親下葬的當天,就全部消失了,不知所蹤。”
“我曾想過去把他們找回來,因為這些人很奇怪,我覺得他們或許知道我父親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是這個時候,我弟弟發生了政變,之後,我就被軟禁在了陵墓附近,美名其曰成了守墓人。”
“對了,父親的陵墓之中,有合道花一事,是其中一個藍色麵板的工匠告訴我的,至於父親陵墓之中,是不是真的有合道花,我也不敢百分之一百的確定。
說著,張長龍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一副模樣,彷彿是在說,如果沒有合道花的話,能不能不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