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陳玄,已經達到了準神皇的境界。
當然,現在的他,還不能算是完整的準神皇,想要成為真正的準神皇,需要渡過雷劫才行!
轟隆!
蒼穹之下,突然一道驚雷轟隆炸響,像是老天震怒一般,整座河城,都突然震動了一下!
這是陳玄的準神皇雷劫將要降臨了!
當然,現在並不是渡劫的時候,若是在這個時候渡劫的話,整座河城,都會毀於一旦。
並且,因為他的雷劫太過恐怖,不僅會驚動四方,恐怕還會招惹來一些恐怖的大人物。
比如中洲的中皇大帝和獨孤老魔。
若是這二人之中,有任何一人對他圖謀不軌,那麼雷劫反而不是最危險的,渡劫之後反而更危險!
當即,陳玄立即氣沉丹田,氣息內斂。將自己的氣息遮蔽,壓製在了神王巨頭的境界。
因此,眾人看到,蒼穹之下閃過一道驚雷之後,眼看就要有一大堆的黑雲聚攏起來。
但是轉瞬之間,那些黑雲,竟然突然全部消散了!
一時間,河城所有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
“剛剛那一道雷霆閃爍,是有人要渡劫嗎?雷霆消散,是不是這個人把雷劫又給憋回去了?”
李天北無比吃驚,“竟然能夠掌控自己渡劫的時間,不讓天雷落下來,此人還真是恐怖如斯啊。”
陳玄聳聳肩,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東方白卻意味深長的看了陳玄一眼。
因為就在剛剛,他感受到陳玄身上的氣息陡然變幻了一下。
但那種氣息變幻,僅僅隻是一個瞬間而已。
在之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那種變幻了。
因此,在東方白看來,剛剛那一道驚雷,恐怕跟陳玄脫不了關係。
不過東方白倒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覺得很有意思。
因為命運法則的原因,他並不能夠知道陳玄的境界究竟在什麼境界,因此覺得很有興趣。
不知道麵前的這個陳玄,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陳玄。
“帶我們去見河國之主吧,不用擔心你會遇到什麼危險,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就解脫了,不必再留在河國。”
李天北看了一眼淑妃,語氣凝重的開口。
他現在已經不敢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人的語氣跟淑妃說話了。
因為現在的淑妃,已經算是陳玄的人了,麵對陳玄的人,他不說客客氣氣的。最起碼得保持該有的尊重了。
淑妃明顯感受到了李天北對自己態度上的變化,她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玄帶給她的。
她想要以後的日子過得更好,就必須把這件事情給辦好!
當即,淑妃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幾位,請隨我來。”
因為北城門已經沒有守衛了,他們進宮,自然是暢通無阻。
進入宮內之後,陳玄他們看到很多巡邏的士兵,每走一段路,就能遇到一組,非常的戒備森嚴。
“這些天來,因為河皇陵墓之中有合道花,而開啟陵墓的鑰匙,隻有河國國主和他哥哥守墓人一脈纔有的訊息傳遍了中洲,前來河國的人,數不勝數。”
“河國的國主擔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混進宮內,因此調動禦林軍,對王宮內進行了森嚴的把控。”
“並且,他還將當年河皇刻畫在地底的陣法給催動了起來,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混進宮內。”
淑妃認真解釋著。
其實催動神皇陣法,對能量的消耗是巨大的。
因為陣法就跟人一樣,人是要吃東西的,將食物轉化為能量,纔有力氣幹活兒。
陣法也是一樣,不可能又讓馬兒跑,又讓馬兒不吃草。
想讓陣法運轉起來,必須消耗大量的神源才行。
而這河國地下的陣法。又是神皇級別的陣法,對於神源的消耗程度,簡直是每分每秒都達到了天文數字!
即便是河國這種擁有上億年底蘊的國度,也有些承受不起!
因此,河國之主其實是有些心急的,迫切的想要得到另一半鑰匙,儘快開啟陵墓,得到合道花。
若是能夠憑藉合道花,突破到神皇境界,那麼現在麵臨的一切困難,都能夠輕鬆的迎刃而解了。
因為陳玄他們是跟在淑妃身後的,因此,在宮內,基本上是暢通無阻。
“對了,剛剛在北城門口阻止你們入宮的守將,是王後的侄子。”
“這王後與我積怨已久,我料想,北城門的守將為難我,應該跟王後有關。
淑妃臉色凝重的解釋說道。
陳玄倒是無所謂,管他什麼王後妃子的呢,他對於後宮的這點破事不感興趣。
反正他現在心情好得很,甚至是在盤算著,如果得到了合道花的話,自己有沒有機會,直接渡劫兩次,從神王巨頭,直接成為神皇強者?
若是成為了神皇的話,到時候,即便是大神皇強者,也奈何他不得了!
“守墓人一脈,全部被關押在了王宮深處的地牢之中,如今國主在親自審訊他們,我們需要穿過禦花園,纔能夠抵達地牢。”
淑妃一邊走一邊解釋著。
很快,他們來到了禦花園附近。
“王後娘娘,那個狐狸精,怎麼還沒過來?”
“這狐狸精也太沒大沒小了,她該不會是以為自己仗著有國主的寵愛,就能夠無法無天了吧,竟然連每日的請安都不來了。”
“哼哼,這騷狐狸,真以為自己能成事兒呢,實際上國主隻不過是暫時貪圖她的美色罷了,等國主玩膩了,對她不感興趣了,她的下場將會變得無比淒慘!”
“咯咯,之前的德妃,光妃,可不就是這樣麼,她們天真的以為自己獲得了國主的寵愛,就能夠威脅到王後娘孃的地位呢。”
“現在呢,那群蠢貨,早就屍骨不存了。”
“在咱們河國呀,這河國的女主人,就隻能有一個,那就是偉大尊敬的王後娘娘。”
還沒進入禦花園呢,陳玄他們就聽到裏麵傳出一陣嬉笑聲。
看樣子,是一群女人抱團,在背後對淑妃進行各種羞辱性的評頭論足,並以此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