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邊。
五個女生走後,隻剩下了林峰、陳宇、趙彥,以及癱在地上的王大彪。
「呼……」
趙彥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大彪皺起眉頭。
「峰哥,現在怎麼辦?」
趙彥壓低聲音,指了指王大彪。
「按劇情,他已經被那兩個侍衛處理掉了。」
「他現在是個死人。」
陳宇也蹲了下來,拍了拍王大彪肥碩的後背,。
「一個活著的死人,很麻煩。」
說完衝著王大彪挑了挑眉。
「要不……我們把他再扔回井裡?」
趙彥試探性地提議。
「不是真扔,就讓他……在裡麵躲著?」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啊!針不戳啊!」
陳宇也跟著笑著符合道。
「靠,你們還是人麼!」
王大彪瞪了兩個人一眼。
「下麵全是腐爛的屍體和白骨,還有個女鬼,你讓我在裡麵待著?不出半小時,我就得真瘋了好吧。」
王大彪急忙小聲抗議著。
「那怎麼辦嘛!」
趙彥問道。
「總不能一直帶著他巡邏吧?宋哥他們看見了怎麼解釋?說我們從井裡撈上來一個大寶貝?」
「……」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
不遠處的小徑上,一個提著燈籠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那人一身侍衛服飾,滿身酒氣,一邊走還一邊解褲腰帶。
「嗝……」
那侍衛走到離枯井不遠的一棵大槐樹下。
扶著樹乾,掏出傢夥,嘩啦啦地開始放水。
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十八歲的姑娘呀,水靈靈呀餵……」
陳宇和趙彥瞬間屏住呼吸,一把將王大彪的嘴捂住,幾個人藏到井口的另一側陰影裡。
林峰也蹲下身,眼神卻死死地盯住了那個醉酒的侍衛。
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林峰對著陳宇和趙彥,比了個手勢。
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陳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興奮了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有辦法了。」
……
幾秒鐘後。
「呼——」
放完水的侍衛舒爽地打了個哆嗦,正要提上褲子。
一道黑影從他身後的陰影裡猛地竄出。
「唔!」
侍衛連驚呼聲都冇來得及發出,後頸便遭到一記精準而沉重的手刀。
他眼前一黑,身體一軟,直接朝著前方倒去。
陳宇穩穩地接住他,像扛一袋米一樣將他甩在肩上。
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快點兒的吧!再不快點兒天兒就亮了!」
陳宇扛著人,從陰影裡快步走出,壓低聲音催促道。
趙彥也拿著不知從哪找來的繩子和一塊破布跟了出來,四下張望。
「我……我去放風。」
他說著,就跟做賊似的,溜到院牆邊上,緊張地盯著遠處的路口。
「來,搭把手。」
林峰和陳宇將那個昏迷的侍衛拖到王大彪麵前。
「脫!」
林峰言簡意賅的說道。
「啊?」
王大彪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侍衛,嚇得直哆嗦。
「脫……脫他衣服乾嘛?」
「讓你脫就脫!」
陳宇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想活命就快點!」
「要不就給你扔下去!」
「啊啊啊!我脫!活爹啊!我脫!」
兩人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侍衛扒得隻剩一條褲衩。
林峰把那身還帶著酒氣和尿騷味的侍衛服扔到王大彪懷裡。
「穿上。」
「我……」
王大彪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這一股死味兒……」
「啪!」
陳宇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你再廢話一個!」
王大彪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多嘴,哆哆嗦嗦地開始換衣服。
林峰和陳宇則合力扒下王大彪那身滑稽的宮女服。
「這衣服……」
陳宇捏著那身粉色的宮女裙,一臉惡寒。
「扔井裡太顯眼了,找個地方埋了。」
「行。」
王大彪的體型雖然比那侍衛大了兩號,但好在侍衛服本就做得寬大。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衣服套了上去。
隻是腰帶繫上後,肚子那塊被撐得滾圓。
像是在衣服裡塞了個籃球,顯得有些滑稽。
「還……還行。」
王大彪低頭看了看,感覺自己又行了。
陳宇在那昏迷的侍衛身上摸索了一陣,很快摸出了一塊木質腰牌。
他把腰牌塞進王大彪手裡。
「聽好了。」
「從現在開始,你,不叫王大彪。」
「你叫鄧大彪。」
陳宇的眼神很認真。
「是鄧家村派來投靠宋哥的,第四個兄弟。」
「鄧……鄧大彪?」
王大彪有點懵。
林峰走過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記住!你的新身份!」
「你是鄧家村鄧老大的……舅舅的弟弟的小姨子的奶奶的表弟的哥哥的爸爸的表弟!」
王大彪:「???」
他的大腦直接宕機,眼神呆滯地看著林峰。
林峰加重了語氣。
「因為你從小飯量大,長得壯實,力氣大,所以鄧老大派你過來,跟著宋哥好好學習,長長見識!」
「見到宋哥,要主動叫宋哥好!不要露怯」
「有人問你,你就說剛來的,不懂規矩!」
「別人說什麼,你就點頭,或者說是、好、對!」
「聽懂了嗎?!」
王大彪被吼得一個哆嗦,機械地點頭。
「懂……懂了……」
【我他媽懂個屁啊……這關係我太奶來都捋不清……】
「很好。」
林峰滿意地點點頭。
」我問你,你和鄧老大什麼關係?」
「我......要不你還是給我扔下去吧!」
「行了!」
林峰也不逗王大彪了,他看了看地上的侍衛。
「處理掉。」
陳宇點點頭,從趙彥手裡拿過繩子和破布。
他先是撕下一條布,粗暴地塞進那侍衛的嘴裡,堵得嚴嚴實實。
然後用剩下的繩子,把雙手雙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趙彥眼皮直跳。
【這傢夥……不愧是帽子叔叔!這手法,真專業……】
三人合力,將侍衛拖到井邊。
「一、二、三,扔!」
「砰!」
昏迷的侍衛徹底消失在了屍骸之中。
「草……這他媽是真殺人拋屍啊……」
王大彪感覺自己上的不是密室逃脫的車,而是賊船。
林峰走過去,重重地拍了拍王大彪的肩膀。
「行了。」
「從現在起,你就是一名光榮的皇宮侍衛了。」
「抖什麼抖!走吧,鄧大彪兄弟。」
「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