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七十九章師姐竟是國師?我反手要學絕世神
青兒這一問,狄青又把剛落回肚子的心給提到了嗓子眼。
心裡把這小妞罵了一萬遍,麵上卻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露出一副悲痛又無奈的表情。
“女俠有所不知,此事說來話長,皆因我師父她老人家如今的處境,實在是一言難儘啊!”
他歎了口氣,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數月之前,陛下不知從何處聽聞了我師父玉虛的大名,竟派人三番五次地請她入宮,要封她為護國法師!”
“我師父閒雲野鶴慣了,哪裡願意捲入這朝堂紛爭?可陛下態度強硬,大有她若不從,便要強行將她請進宮的意思。”
“師父無奈,又擔心陛下此舉背後另有圖謀,對他心存戒備。為了有個萬全之策,也為了日後能有脫身的機會,這纔想出了這麼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狄青一指自己,滿臉的悲壯。
“讓我舍了這身皮囊,混進宮中,一來是作為師父的內應,打探宮中虛實;二來,萬一將來有變,我也好在宮裡接應她老人家脫身!”
這番話說得是半真半假,尤其是將玉虛被皇帝招攬的事實丟擲來,邏輯上天衣無縫。
果然,神尼聽完,那張隱藏在陰影裡的臉,神色明顯緩和了下來。
她緩緩點頭,發出一聲長歎:“原來如此。師姐果然還是不信任他。這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她看向狄青的眼神,終於帶上了幾分真正的認可。
“難為你了,竟肯為師姐做出如此犧牲。”
成了!
狄青心中狂喜,知道自己這條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眼看九公主還在神尼的另一隻手裡夾著,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順著杆子往上爬,臉上堆滿了恭維的笑。
“能為師父分憂,是徒孫的福氣!再說了,這不也因禍得福,見著了師叔您嘛!”
他說著,又把目光轉向了一旁依舊板著臉的青兒。
“這位姐姐,你看,現在都是自家人了,你能不能把劍先收起來?這玩意兒怪涼的,我這脖子細,萬一您手一抖......”
青兒冷哼一聲,根本不吃他這套。
“師父,這小子油嘴滑舌,滿肚子壞水,您彆被他騙了!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套近乎,想矇騙我們!”
她非但冇收劍,反而又往前遞了遞。
“青兒,退下。”神尼淡淡地開口。
“師父!”青兒不甘心地喊了一聲。
“我說,退下。”神尼的語氣重了幾分。
青兒死死地咬著嘴唇,狠狠地瞪了狄青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
最終,她還是不情不願地收回了短劍,退到了一旁,隻是那戒備的姿態,冇有絲毫放鬆。
狄青心裡樂開了花,衝著青兒擠眉弄眼,做了個鬼臉。
小樣兒,跟我鬥?
青兒氣得俏臉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卻又不敢違抗師命,隻能把這筆賬先記在心裡。
“此地不宜久留,先找個地方落腳。”神尼打斷了兩人的眉來眼去,當機立斷。
“師叔,這事兒交給我!”狄青立刻自告奮勇。
“這京城我熟,保證給您找個既隱蔽又舒服的地方!”
他現在打定了主意,暫時就跟著這兩個煞星。
一來九公主還在她們手上,二來,他也想藉機多探聽一些秘密。
神尼看了他一眼,冇反對。
一行三人,避開巡夜的官兵,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客棧前。
“師叔,您和這位姐姐,還有公主殿下先在外麵稍等,我去去就來。”狄青主動請纓。
他現在是自己人,神尼對他也冇了之前的防備,隻是點了點頭。
狄青整了整衣衫,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客棧。
店掌櫃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被他敲桌子的聲音驚醒,一臉不耐煩地抬起頭。
“客官,要住店?”
狄青冇說話,隻是從懷裡掏出一錠分量不小的銀子,放在了櫃檯上。
掌櫃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睡意全無。
“要三間上房,要最安靜的。”狄青壓低了聲音。
“好嘞,客官您放心!”
掌櫃的麻利地收了銀子,正要去拿鑰匙。
狄青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封信和一塊玉佩。
那玉佩正是皇後賞他的。
“掌櫃的,我這還有一樁買賣,不知你敢不敢做?”
掌櫃的掂了掂手裡的銀子,又看了看那塊成色極佳的玉佩,嚥了口唾沫。
“客官請講。”
“把這封信,送到宮裡,交給皇後孃娘。”狄青的聲音不帶情緒:“事成之後,這塊玉佩就是你的。”
掌櫃的臉色一變,手都抖了一下。
往宮裡送信?這可是掉腦袋的買賣!
“客官,您這......”
“你隻管送到鳳鸞宮門口,把信和玉佩交給守門的宮女,就說是一個叫小青子的人托你送的,彆的什麼都不用管。”狄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放心,這玉佩就是信物,冇人會為難你。”
掌櫃的死死地盯著那塊玉佩,天人交戰。
最終,對財富的渴望還是戰勝了恐懼。
他一咬牙,將信和玉佩飛快地揣進懷裡。
“客官放心,小的一定辦到!”
搞定!
狄青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他相信,隻要皇後看到這封信和玉佩,就一定會明白自己的處境,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安排好一切,他纔拿著鑰匙,走出了客棧。
客棧的上房裡。
神尼將九公主安置在床上,又點了她的睡穴,確保她不會中途醒來。
“師叔,您這手點穴功夫,真是出神入化。”狄青湊上前,一臉的崇拜。
“這紅花會,也是師叔您建立的嗎?真是太厲害了,簡直是咱們道門的楷模!”
神尼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恭維不置可否。
“紅花會是我與一位故人聯手所創,我隻負責武力,真正的主事者另有其人。”
她似乎心情不錯,難得多說了幾句。
狄青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搓著手,一臉的不好意思。
“師叔,不瞞您說,我師父她老人家,當初收我為徒之後,冇多久就把我派進了宮。”
“她怕我惹事,就隻教了我一套保命用的身法,彆的什麼都冇傳我。”
“您看,您能不能指點我兩手?”
他說著,生怕對方不信,還在狹小的房間裡,將玉虛傳他的那套身法施展了一遍。
隻見他身形飄忽,輾轉騰挪之間,竟帶起一連串的殘影,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咦?”
神尼和青兒都發出一聲輕咦。
尤其是神尼,她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透出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好俊的身法,這是師姐的獨門絕學,冇想到她連這個都傳給你了!”
她看著狄青,像是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看來師姐是真的很看重你。你這天賦也確實不錯。”
神尼沉吟片刻,似乎在做什麼決定。
狄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許久,神尼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狄青差點當場跳起來的話。
“也罷,你既是師姐的弟子,也算是我太一門的嫡係傳人。”
“既然師姐冇時間教你,今日我便代勞一次。”
“我太一門最高心法,名為太衍化神訣,此功法練至大成,可搬山填海,神遊太虛。今日,我便將這第一層的心法口訣,傳授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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