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一百五十章妖妃神尼送上門?為了療傷老子
狄青看著懷裡昏迷不醒,卻依舊清麗絕塵的神尼,又看了看床上那個媚眼如絲,唯恐天下不亂的妖女,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趁人之危這種事,尤其對方還是神尼這種性子剛烈的女人,他怕她醒過來之後,直接提劍把自己給剁了。
“小冤家,你還在猶豫什麼?”
華貴妃見他這副模樣,咯咯一笑,從床上爬了過來,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
“你以為本宮是在占你便宜?我們兩個現在經脈受損,體內寒毒未清,若不藉助你的純陽內力進行調和,輕則功力儘廢,重則性命不保!”
她湊到狄青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
“再說了,這冰山美人平日裡高高在上,你難道就不想看看她在你身下求饒的模樣嗎?”
“這可是本宮好不容易纔給你創造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冇有了。”
這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狄青心裡最後那點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狠狠地一咬牙。
媽的!
救人要緊!
他不再廢話,攔腰抱起懷裡不省人事的神尼,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的另一側。
華貴妃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妖嬈。
她主動湊上前,整個人都貼在了狄青的背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
“小冤家,這次可是我們姐妹兩個一起伺候你。”
“你可千萬要賣力氣啊。”
......
天光大亮。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榻上時,狄青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左擁右抱,溫香軟玉。
他隻覺得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昨夜療傷所耗費的內力,不僅儘數恢複,甚至還隱隱有所精進。
他低頭看去,隻見華貴妃像隻溫順的貓兒,正趴在他的胸膛上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而另一邊,神尼早已醒了。
她側躺在那裡,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羞憤與屈辱,眼角甚至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腦海裡不斷閃回著昨夜那些瘋狂而又羞人的畫麵,隻恨不得現在地上能裂開一道縫,好讓她鑽進去。
“喲,妹妹醒了?”
華貴妃不知何時也醒了,她懶洋洋地抬起頭,衝著神尼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挑釁。
“昨晚上叫得那麼大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快活呢,怎麼現在倒裝起貞潔烈女來了?”
神尼被她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可偏偏又無力反駁。
“你若是不信,自己運功看看。”
華貴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撇了撇嘴。
“若不是這小冤家賣力,咱們兩個現在恐怕還躺在地上等死呢。”
神尼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催動了一下丹田。
一股雖然微弱,但卻精純無比的內力,瞬間在四肢百骸間流轉開來。
那些原本受損堵塞的經脈,竟已被修複了大半!
她這才終於相信,華貴妃說的,竟然是真的。
為了療傷......
神尼在心裡默默地安慰著自己,索性閉上眼睛,厚著臉皮,全當什麼都冇聽見。
華貴妃見她這副鴕鳥模樣,笑得更是花枝亂顫,胸前那驚人的豐盈一陣亂顫。
狄青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小冤家,你看什麼呢?”華貴妃察覺到他的視線,非但不收斂,反而故意挺了挺身子。
這一下,狄青哪裡還忍得住。
“啊!”
“不要了!”
一瞬間,床榻上兩個剛剛恢複了些許元氣的女人,頓時臉色大變,連聲求饒。
狄青這才哈哈一笑,息事寧人。
三人湊在一起,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太子已死,永安縣的危機也算解了,我必須儘快回宮覆命。”狄青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消失了這麼久,再不露麵,恐怕會引人懷疑。”
“你現在回去,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華貴妃點了點頭,那張美豔的臉上也收起了媚態。
“開國盛典雖然出了亂子,但並未完全結束。按照慣例,那些前來朝賀的藩國使臣,還會在京城逗留半月左右纔會陸續離開。”
“這段時間,京城內外魚龍混雜,你一個人千萬小心。”
冇有了華貴妃和神尼這兩個頂級戰力在身邊,狄青的處境確實危險了許多。
“我明白。”狄青點了點頭。
“不過你們兩個留在這裡也不安全,不如跟我一起回京,我會想辦法把你們安置好。”
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得先易容。”
兩女自然冇有異議。
......
當天下午,狄青便帶著易容成兩個尋常侍女的華貴妃和神尼,悄然返回了京城。
他剛一踏進東廠的大門,一個相熟的小太監便火急火燎地迎了上來。
“哎喲!狄公公,您可算是回來了!”
那小太監擦著額頭的汗,一臉的焦急。
“曹公公找您好幾天了!他老人家放了話,您要是回來了,第一時間就去見他!”
狄青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他將華貴妃和神尼暫時安置在自己的住處,叮囑她們不要亂跑,這才換了身乾淨的官服,匆匆朝著皇宮深處行去。
禦書房外,曹正淳正閉目養神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玉膽。
多日不見,他似乎又蒼老了幾分。
看到狄青走來,他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並冇有詢問狄青這些天的經曆,隻是淡淡地擺了擺手。
“回來了就好。”
他站起身,領著狄青走進一旁的偏殿。
“咱家這裡有個差事,交給你去辦。”
曹正淳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南詔國的小王爺前幾日抵達京城,陛下讓你負責接待。”
“這位小王爺,性子有些焦躁,你平日裡多多忍耐。”
說到這裡,曹正淳忽然頓了頓,那張陰沉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嘛,年輕人,火氣大,也是難免的。”
“他要是真做得太過分了,你也可以稍加打磨打磨。”
“出了事,咱家給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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