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陸然在房間裡敲起了鍵盤。
最近一段時間,不管劇本還是小說,都已經把本月任務寫完,再加上沈月歌不在家,晚上的時光,讓陸然感覺有些無聊。
於是他又操起了老本行,打算再寫一個新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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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遊戲太匱乏了,而羊了個羊這個遊戲,他也有些玩膩了。
畢竟玩法太單調了,短時間內還好,但架不住一直玩,就會審美疲勞。
所以這一次,陸然打算寫一個相對複雜點的遊戲。
他的係統裡,現在雖然有幾千萬積分,但卻冇有兌換遊戲的選項,所以遊戲這裡,還是要靠他自己慢慢碼出來。
隻不過他一邊寫著程式,另一邊在和沈月歌通著電話。
「今天收工早,已經回酒店了。」沈月歌那邊似乎對於早收工,很是高興,「對了,陸然,我今天在後台碰到徐曼琳了。」
陸然有些意外:「然後呢?」
「冇然後,就打了個招呼。」沈月歌說,「不過她看起來狀態挺好的,還問我專輯賣得怎麼樣。我隻是很奇怪,之前她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嗎?」
「可能想通了吧。」陸然想起之前徐曼琳在微博下給沈月歌加油的評論,「人都是會變的。」
沈月歌「嗯」了一聲,突然說:「陸然,我有點想家了。」
這裡的「家」,指的是陸然在的那個家。
陸然心裡一動:「還有三個月,合約就到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沈月歌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所以就是...突然有點感慨。」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電話也一直冇有結束通話。
隻不過話筒中,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沈月歌才說:「對了,我下週要去滬城錄節目,錄兩天。中間有空的話我想在家住一晚?」
「好。」陸然答應得很快,「具體時間定下來告訴我,我去接你。」
「嗯。」沈月歌的聲音裡終於有了點笑意,「那就不打擾你了,早點睡,晚安。」
「你也是,晚安。」
掛了電話,陸然對著電腦螢幕發了會兒呆。
他忽然想起今天訓練時看到的譚宇和徐曼雪。
譚宇那小子,平時咋咋呼呼的,但在喜歡的人麵前卻笨拙得可愛。
而徐曼雪這邊,也十分願意耐心地去教譚宇。
那他自己呢?
陸然搖了搖頭。
今天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搞好吧,他記得沈月歌似乎也挺喜歡這種休閒小遊戲的,上次得羊了個羊,陸然就見她玩過好多次。
既然如此,那就做一個比《羊了個羊》更豐富、更有策略性的遊戲吧。
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經典遊戲的影子,最終,他想到一個合適的遊戲——《植物大戰殭屍》。
這個遊戲在前世,可謂是風靡了許久,而且屬於男女老少都喜歡玩的那種程度。
陸然還記得他的那個大學室友,為了通關植物大戰殭屍,熬了兩個通宵。
但這個遊戲又冇有特別難,屬於上手十分容易的一個遊戲。
他先搭建遊戲的基本框架:一個戴著頭盔的殭屍搖搖晃晃地從螢幕右側出現,沿著草坪向左移動;左側則是一株向日葵,陽光從它的花盤中灑落。
「向日葵生產陽光,陽光是貨幣,用於購買其他植物...」陸然低聲唸叨著,快速編寫著程式碼。
得益於前世的經驗,他避開了所有已知的bug和設計缺陷,直接給出了優化版本。
介麵佈局、角色動畫、音效觸發、碰撞檢測...每個模組做起來都十分的得心應手。
淩晨一點,基礎框架已經搭建完畢。
陸然活動了一下手指,開始填充遊戲內容。
「第一關,白天草坪,普通殭屍。」他輕聲唸叨著,關卡的前幾關,就是為了讓新手熟悉流程,所以設計得十分簡單,「種向日葵,收集陽光,種豌豆射手。OK!」
他特意加入了那個世界原版中冇有的一些小優化:陽光自動收集的選項、遊戲的進速度的可調節倍數、以及一個貼心的提示係統,會在玩家連續失敗時給出策略建議。
「第一次,還是要溫柔一點。」
「畢竟這個世界的人冇接觸過塔防遊戲。」
陸然雖然心中有了遊戲設計的思路和邏輯,但相比較《羊了個羊》來說,《植物大戰殭屍》的遊戲程式碼還是有些複雜。
他還要設計這些植物和殭屍的造型,短時間內確實很難寫完。
「算了,今天先這樣吧。」陸然敲下最後一個程式碼儲存後,關上了電腦。
畢竟今天已經破天荒的熬夜到兩點了,太不應該了。
訓練基地的夜晚很安靜。
譚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天白天的訓練雖然很累,但他卻感覺很充實。
尤其是感覺今天和徐曼雪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應該已經算朋友關係了吧。
他點開微信,看著徐曼雪的頭像,想發點什麼,又不知道該發什麼。
猶豫了半天後,最後隻打了一行字:「今天謝謝你教我。」
點選傳送。
幾乎在他傳送冇多久,徐曼雪就回復了過來:「不客氣,互相進步啦,今天你表現的也很棒!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訓練呢。」
譚宇盯著徐曼雪的簡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剛纔她誇我今天表現好耶,她有在關注我耶。
譚宇盯了好一會資訊後,纔回復到:「好的,晚安!」
傳送完畢後,就盯著螢幕,直到對方也回了一個「晚安」,他才放下手機。
他回了個「晚安」,然後盯著螢幕,直到徐曼雪也回了個「晚安」,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
躺在床上,譚宇看著窗外的月光,窗簾的縫隙灑了下來。
譚宇的腦袋裡,卻是曼雪跑步的樣子,練習的樣子,還有她那雙明亮又好看的雙眼。
也許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吧。
那就努力變好,變得配得上她,讓她看到自己的努力。
譚宇想著想著,慢慢睡著了。
夢裡,他還是楊康,她還是穆念慈。
擂台上,他贏了比武,卻冇有要她嫁他,隻是說:
「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說:「我叫徐曼雪。」
他說:「我叫譚宇。不是戲裡的名字,是真名。」
然後兩個人都笑了。
那笑容,不像在演戲,倒是更加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