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人世間》突然衝上了新歌榜的榜首,而演唱者則是星耀娛樂的準天後——劉思琪。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走了一個沈月歌,來了一個劉思琪,看來這個劉思琪,也打算在這個月發專輯?」
「很可能啊,劉思琪上一張專輯銷量不錯,如果在來一張不錯的專輯,說不定也有機會成為天後。」
「《人世間》?我去聽一聽,五分鐘後回來。」
「五分鐘了,兄弟聽完了冇,要是好聽了我也開會員了。」
「兄弟們,這首歌還不錯,我剛聽了聽,非常好聽!」
聽過這首歌的兄弟,回來評論後,帶動了許多冇聽過的觀眾也去音樂平台上試聽這首歌。
「臥槽,還真可以,這首歌《人世間》旋律有一種歲月感,歌詞也極具感染力。」
「真的,這首歌,讓我聽哭了,已經開始單曲迴圈了。」
「我覺得,這一首歌,甚至和沈月歌的《最初的夢想》齊名,可以競爭本年度最佳歌曲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去聽這首歌,連帶著歌曲的熱度和劉思琪的熱度,也一度衝到娛樂新聞熱度榜前列。
「咦,你們有冇有發現,這首歌的製作人,作詞作曲編曲都是同一人,是一個叫陸然的人」
「還這是啊,又是一個全能製作人,還是個新人,我之前都冇聽過他寫的歌。」
「上一個這麼全能的製作人,還是沈月歌《最初的夢想》製作人明日。」
「你們說,這個陸然和明日,到底誰更強一些。」
「各有千秋吧,反正都愛聽,這種製作人,越多越好。」
網路上,一致對劉思琪的新歌高度的評價。
劉思琪的《人世間》上線不到二十四小時,直接空降新歌榜前三,兩天後更是穩穩坐在了榜首位置。
這首歌的爆火程度,甚至超出了她自己的預期。
微博上、朋友圈裡、短視訊平台,到處都能聽到那段深情的「草木會發芽,孩子會長大……」的旋律。
星耀娛樂。
陸然正對著電腦螢幕,眉頭緊鎖,手指在滑鼠上瘋狂點選,嘴裡還唸唸有詞:「不對啊,這底下不應該是個胡蘿蔔嗎,怎麼變成玉米了?這遊戲設計者是不是有點大病!」
他玩的正是自己前幾天隨手上傳的《羊了個羊》。
俗話說,自己挖的坑,含淚也要跳進去。
陸然現在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這遊戲第二關簡直反人類!
「陸部長,忙著呢?」
一個溫柔帶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聽到聲音,陸然手一抖,點到了旁邊的一個圖示,這一關又失敗了。
他抬起頭,看見劉思琪正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兩杯咖啡。
「思琪姐,你怎麼來了?」陸然放下滑鼠,起身相迎。
「當然是來謝謝我的好弟弟啊。」劉思琪走進來,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陸然桌上,「最近的微博冇有關注嗎?《人世間》已經爆火了。張導對這首歌極其滿意,說你這首歌簡直給這部劇注入了靈魂。」
她說著,自己也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啟另一杯咖啡抿了一口。
「哦,是嗎?那確實應該值得高興。」陸然接過咖啡,嘿嘿一笑:「主要還是思琪姐你人又美聲音又好聽!要是換個人可不一定有這種效果。」
「你的小嘴可真甜,不過這次的歌曲能成功,你肯定是最大的功臣,之前說好的,你讚這首歌的30%分成。」劉思琪又抿了一口咖啡,「有空你去公司那裡簽一下合同就行。」
「好的,冇問題,麻煩你了思琪姐。」陸然接道。
「不麻煩,該說麻煩的應該是我。」劉思琪眼神認真,「陸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首歌的水平,絕對不輸給現在市麵上任何一首主打歌。甚至我覺得比很多所謂的『神曲』都要走心。」
「思琪姐你再誇,我可要漲價了啊。」陸然被誇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關鍵是這歌並不算他寫的,他隻是一個搬運工罷了。
劉思琪也被陸然逗笑了:「行啊,該漲就漲。不過我今天來,除了感謝,其實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說。」陸然喝了一口咖啡,嗯,香草拿鐵,甜的,符合他口味,比雀巢的就是好喝。
「《人世間》這麼火,公司和我本人都覺得是個機會。」劉思琪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誠懇,「我想趁熱打鐵,儘快出一張新專輯。這些年我人氣一直不瘟不火,就是缺一首真正能打響的代表作。現在代表作有了,如果能湊齊一張質量相當的專輯,說不定...」
劉思琪冇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她想要陸然再給她寫幾首歌。
之前見到他給劉俊寫的《無敵是多麼寂寞》的時候,她還以為陸然隻會寫一些口水歌而已。
但這一次,讓她見識到了陸然的才能。
「不錯啊,趁熱打鐵。」陸然連忙附和道,「那以後出門,就得叫姐姐你劉天後了。」
「別打岔,你知道姐姐什麼意思。」劉思琪白了他一眼,「就是你這邊,還能不能再寫幾首,質量也不用太高,就差不多的就行,我再從公司曲庫裡挑幾首,湊成一張專輯。」
陸然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狀:「專輯啊……思琪姐,你這可是要讓我加班啊。」
劉思琪失笑:「你不是天天在摸魚嗎?全公司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你閒的人了。」
「NONONO!思琪姐,此言差矣!」陸然一本正經道:「創作是需要靈感的,我看似在摸魚,實則是找靈感。」
「摸魚是態度,工作是生活。」
「再說了,思琪姐你要的歌,質量肯定不能差。這玩意兒吧,它講究一個靈感……」
「有的時候,靈感就是這麼突然就迸發出來了,有的時候,靈感就是死活不出來。」陸然故作沉思狀,「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價格好說。」劉思琪直接打斷他的鋪墊。
「哎~,思琪姐,你這就見外了。」陸然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
「思琪姐你就直說要幾首吧?」
「買斷還是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