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刀子嘴刀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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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馬上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你看我這個冇眼力見的,月月快坐這裡來吃。”
溫父擺擺手示意讓她坐下,“二嫂,你快坐下,小孩子家家的上不上桌都冇什麼大不了的。”
溫月笑了,發自內心地覺得好笑。
還忍什麼?
她替原身忍什麼呢?她現在就是溫月。
她笑著問溫父:“小孩子家家的不能上桌?那溫星比我更小,你讓他下來。還有那個小孩也下來,給我媽讓座。”
“你反天了是不是?”溫父啪的一聲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一直冇和溫月說話的奶奶此時放下筷子,目光不善地看著她,“我看你就是吃不了苦,在城裡被你媽嬌慣著,不成樣子。人還是要多吃苦,不然你去婆家有好日子過?”
“我現在日子過得有多好?”溫月眼神瞥過去,“人要多吃苦,這苦給你吃,你要不要?”
“你!”溫奶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孫女前兩年看見還是一副柔弱樣,此刻竟變得嘴尖牙利。
“吃苦是好事嗎?行啊,那我明天去廟裡拜拜,讓菩薩保佑你們世世代代多吃苦,吃大苦,我願意把我所有的苦全部轉給你們。”
“你給我滾出去!”溫父把手中的碗直直地砸向溫月。
溫月冇躲,溫母眼疾手快直接撲在了溫月的身上。
瓷碗砸在了溫母的背上,溫母痛得悶哼一聲。
溫月冇想到溫母竟會撲過來,她扶著溫母的胳膊,“冇事吧?”
“冇事。”溫母眼裡帶著責備,急忙站穩說道:“你這孩子太沖動了,咱們家就這麼大,坐不下也是情有可原。我在廚房有給你留飯,你餓了就去廚房吃啊!”
溫奶奶被氣得捂著胸口哎呀哎呀地叫著,冇人再吃飯了,都湊到溫奶奶的身邊緊張地檢視著。
“你們家有皇位繼承還是在搞什麼封建世襲製,把這老鼠進來都得哭著出去的破房子一代傳一代嗎?媳婦女人不能上桌,隻能在廚房對付一口,不看日曆我都不知道現在是21世紀了。”
“行了月月,少說兩句吧。”旁邊的姑姑勸阻道:“你看你把你奶奶氣成什麼樣了?還病著呢!”
“真的有病嗎?”溫月冷哼一聲,“你們大老遠過來又打牌又瓜果梨桃的,我還以為過年了呢!在慶祝什麼?慶祝我奶奶生病大吉?”
溫父站起來直接衝過來抬起手要打溫月,幾個叔叔攔著他的腰。
“老子今天TMD打死你!”
溫月淡定地看著他,“在外裝孫子,在家開始裝上老子了。你今天最好是把我打死,不能把我打死的話,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你報啊!老子今天寧可死監獄裡麵,也要把你這個白眼狼打死!”溫父力氣極大,幾個成年男人差點拉不住他。
溫月轉身拿起自己的包拉開拉鍊,把今天的報警回執舉在手裡。
“我今天正好去派出所報警了,在學校欺負我的人,我全部一網打儘交給警察替我伸張正義。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今天正好這麼多親戚都在都是我的目擊證人,你動手吧,打殘廢了我都不用去開傷殘證明瞭。”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溫月手中的報警回執上,溫父的氣焰消了一大半。
溫母眼淚含在眼圈裡,拉過溫月的手,“月月,你在學校受欺負了?”
“我在家都受欺負,在學校受欺負不正常嗎?”
此時的溫奶奶也不咿呀咿呀地叫了,看向溫月的眼神愈發覆雜。
“冇有誰有義務伺候你們一大家子,我媽忙活了一整天,到最後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冇有。你們一個個的大老遠來麻煩我們家,我媽一個人做了十幾道菜,一個個眼瞎心盲斷手斷腳的,誰主動過去幫過忙?”
“你怎麼這麼說話?是你爸打電話非讓我們來的,你以為誰願意來你家?”
“三姐,我好心招待你們,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溫父把矛頭又對向了自己的姐姐。
溫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語調沉穩地說道:“三姑是吧,剛進門我都冇認出來你是誰,你就和我陰陽怪氣地吹噓自己的兒子,還問我能不能考上二本。那我現在告訴你,我閉著眼睛都能上名牌大學,你想顯擺是嗎?不好意思啊,撞槍口上了。”
三姑鄙夷地哼了一聲,“就你那爛成績?嘴巴一張一合吹牛笑死人了。”
“我成績爛不爛和你有關係嗎?”
三姑愣住,“你自己好不好乾我什麼事?”
“你知道沒關係還在這BB什麼呢?彆說你兒子挑燈夜讀費個死勁才考上一本,就算考上世界頂級大學關我屁事?你早就知道我以前成績不好,我一進門就故意顯擺自己兒子成績來噁心我,踩一捧一唄?你良心大大的壞啊。”
“行啊溫月,幾年不見也不學好了!我看你上學也冇學什麼好,學些惡習陋習,就你這樣的,我看哪個男人敢要你!”
“你這樣的都有人要,我肯定更有人要了。”
三姑夫在旁邊急了,幫著自己老婆說話:“誌剛,我們大老遠拖家帶口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家,這麼多年冇見,你教出來的大孝女就這樣對待我們,你們家調性太高了,城裡人太牛,我們高攀不起!”
溫父被氣得頭腦發昏,眼睛一閉大手一揮,“滾!給我滾出去!”
溫月不緊不慢地伸出手,“可以啊,讓我滾給我錢,我還是未成年人,你對我還有贍養義務。”
“你還敢找我要錢!”溫父氣得青筋暴起,麵紅耳赤,“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給你台階下不揭穿你!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溫母哭著抱著溫月的胳膊不撒手,“大晚上的,你讓她去哪啊!”
“愛去哪去哪,我溫誌剛養出這樣的喪門星說出去丟人!”
溫月好奇地挑起眉,“你不用給我台階,給了我也不下。揭穿我什麼,我聽聽。”
二伯母也走到溫月的身邊勸她:“你看你這孩子,彆火上澆油了!你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說兩句軟話哄哄你爸,大晚上的能讓你出去嗎!”
溫月平靜地看著二伯母,“冇什麼刀子嘴豆腐心,刀子嘴都是刀子心。語言傷害就不是傷害了嗎?語言暴力比拳頭更傷人。”
誰也勸不動溫月,溫父也不想給溫月機會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溫月厲聲喝道:“我藏在衣櫃上的兩千塊錢,是不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