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麵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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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她自己真正的聲音。
溫月興奮得心臟馬上要跳出嗓子眼，她不再試圖用力控製身體，就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自己和對方互動。
看不清臉的少女笑道：“還能有東西把你難住？”
自己清亮的聲音回答道：“天才也有殘缺。”
對方咯咯笑出聲，“什麼時候去Y國？定下來了嗎？”
“還冇，offer還冇下來。”
畫麵一轉，溫月來到了天台。
她有些惱怒，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能想起來那個少女叫什麼名字了，就差一點點。
天台上的視角很好，火紅的雲霞肆意綻放著燦爛。
這個地方溫月也很熟悉，她突然想到什麼，跑到欄杆下的圍牆處。
【我要上劍Q！今年必上岸！】
“還在。”溫月欣喜若狂，手指輕撫著牆上用黑色圓珠筆寫下的誓言，心跳像鼓點一樣在胸膛裡敲擊著。
她現在完全可以確認這個地方就是自己原本的學校，校名是？
溫月的思緒像生了鏽的轉輪，完全運轉不了。
“天颱風這麼大，小心吹感冒。”
一道溫潤低沉的男音從身後響起，溫月迅速轉身，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
和在教室裡看到的少女一樣，麵前人的臉，依舊蒙上了一層白霧，溫月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昨晚我想了很久，我會和你一起去Y國。”
自己的聲音又不受控製地響起，“你彆跟著我。”
麵前的少年筆挺地站在原地，態度堅決，“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彆管了。”
“我已經表明瞭立場，其他隨你。”
“你不信我？”
聽到自己和對方雲裡霧裡的談話，溫月腦子彷彿有一顆萌芽要破土生長。
她張了張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什麼都要爭，做人這麼貪婪，早晚要吃虧。”剛纔在教室裡和她攀談的少女突然出現在天台上。
和在教室裡梳著高馬尾的時候不同，此時的少女披散著頭髮，髮絲隨風飛舞，美豔卻詭異。
溫月環顧四周尋找剛纔和自己說話的男生，可是此刻天台上隻有她和少女兩個人。
焦急之時，自己又冷冷開口，語氣中儘是不屑，“我貪婪？你盜用我的論文獲了獎，有什麼資格這麼大言不慚？”
“你有證據論文是我盜用你的？”少女語含憤恨地繼續指責，“你要什麼有什麼，連交換名額都要和我搶！你不是大小姐嗎？讓你家砸錢送你出去啊！”
“我家有錢欠你的了？”
“你的心真夠狠的，一年一百萬，對你而言輕如鴻毛，我不能交換就冇有獎學金出國了，你憑什麼和我爭！”
溫月汗顏，這是什麼鬼三觀。
自己淡漠的聲音迴應道：“各憑本事，公平競爭，你冇有能耐就該忍氣吞聲當弱者。”
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少女，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公平？當我出生在那樣的家庭，當你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註定冇有了公平。”
對方臉上的霧氣漸漸變淡，溫月已經可以透過霧氣看出對方的麵部輪廓。
她衝著少女的方向跑過去，奮力地在空中胡亂抓著白茫茫的霧氣。
刹那間，一道刺眼的白光襲來，溫月下意識閉緊了雙眼，從霧氣中疾馳出一輛銀色的小轎車，直直地衝著溫月撞過來。
“不要！”
溫月猛地驚醒，從椅子上彈起來，大口喘著粗氣。
她驚魂未定地捂住自己的心臟，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轉過頭髮現醫生正彎著腰盯著自己。
“冇事了，你現在很安全。”
溫月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喝光了兩杯溫水，石老師已經進去和醫生溝通半個小時了還冇出來。
她的思緒一直停留在剛纔的夢境中，久久不能平息。
又等了十多分鐘，石老師從心理諮詢室走了出來，眼神複雜地望著溫月。
溫月率先開口問道：“怎麼？醫生怎麼說？”
石老師收回不明的神色，馬上換上一副可人的笑臉，“冇什麼，就說你壓力太大了，不用擔心。”
冇來醫院之前，溫月不覺得自己有事。
剛纔被醫生無意識地催眠後，她現在覺得自己有事了。
看到溫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惆悵模樣，石老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對不起，月月同學。”
“嗯？”溫月被石老師突如其來的熱情擁抱堵得喉嚨發塞。
“我其實之前騙你了。”石老師把頭埋在溫月的肩膀上，“你下次英語再考六分我也不能下崗。”
“啥？”
石老師吸吸鼻子，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家上麵有人，冇人敢開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