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君不見,九天雷劫天上來!------------------------------------------,手裡摺扇敲打著掌心,笑得前仰後合:“裝什麼大尾巴狼?兩片黑琉璃糊在眼睛上,就以為自己能上天了?廢物就是廢物,連戲都不會演!”。“趙師兄說得對,這小子怕是失心瘋了。”“執法堂的師兄,快把他扔出去吧,彆臟了演武場的地!”,趙遠山眉頭緊皺,眼底儘是不耐。,厲聲嗬斥:“李青玄,彆做無謂的掙紮,趕緊滾下山去,天玄宗的臉都被你丟……”。。,讓人完全無法窺探他的視線落點。,配合著周身莫名散發出的壓迫感,硬生生把趙遠山嘴裡的半句話堵了回去。。,他堂堂金丹期修士,居然會被一個煉氣一層的笑容震住?,也冇有看上躥下跳的趙天榮。,雙手背在身後,環視全場。“唉。”
一聲長歎從李青玄口中傳出。
在逼王墨鏡的加持下,這聲歎息自帶渾厚效果,直擊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連胸腔都跟著產生了共振。
“本座原本以為,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能換來三分真心。”李青玄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廣場每一個角落。
趙天榮愣住了,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
趙遠山也愣住了。
本座?
這小子瘋了?
李青玄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一股曆經滄桑的蕭索:“裝了四年廢物,本想考驗一下這屆弟子的心性。可惜,太讓本座失望了。”
全場死寂。
風吹過演武場,捲起零星落葉。
李青玄嘴角笑意擴散,帶著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本座不裝了。我攤牌了。”
話音剛落,李青玄往前踏出一步。
他微微仰頭,麵朝蒼穹,口中吐出低沉音節。
“君不見,九天雷劫天上來,劈碎凡塵不複回!”
轟隆!
平地一聲驚雷。
原本萬裡無雲的晴空,毫無征兆地暗了下來。
狂風平地而起,捲起沙礫,打在周圍弟子的臉上,生疼。
烏雲從四麵八方瘋狂彙聚,如同黑色的浪潮在天際翻滾。
雲層深處,金色的雷光撕裂黑暗,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趙天榮嚇得一哆嗦,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要下雨了?”一名弟子結結巴巴地開口。
根本冇人回答他。
李青玄再次踏出一步,聲音拔高,穿透雷鳴。
“君不見,修仙無悔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錚!
一聲清脆劍鳴在天地間迴盪。
無形的劍意以李青玄為中心,呈環形向外擴散。
演武場四週三千天玄宗旗幟,被這股劍意撕扯得獵獵作響,布帛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前排的弟子齊刷刷捂住臉龐。
那股鋒銳的殺伐之氣,刮過他們的臉頰,留下道道細微的血痕。
“劍意!是劍意!”
“救命!我的飛劍不受控製了!”
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數百把飛劍,此刻全部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哀鳴,似乎在向某種至高的存在臣服。
李青玄不管不顧,徹底沉浸在吟詩的節奏中。他雙手負後,衣袂翻飛,逼王墨鏡在雷光下折射出冰冷暗芒。
“仙途得意須儘歡,莫使靈劍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萬載修為還複來!”
最後一句落下。
天際的烏雲被一道粗壯的金色閃電劈開,雷光直直墜落在演武場中央,距離李青玄不過三尺。
刺目強光讓所有人閉上了眼睛。
狂風呼嘯,沙石漫天,整個演武場如同末日降臨。
足足過了十息,風停了,雲散了。
陽光重新灑在青石板上。
全場三千人,包括那兩名執法堂弟子,全都保持著抱頭防禦的姿勢,瑟瑟發抖。
演武場中央,李青玄依然保持著雙手背在身後的姿勢,連頭髮絲都冇亂一根。
他推了推墨鏡,神色淡然。
高台上。
趙遠山雙手緊緊扣住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瞪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的李青玄,嘴唇直哆嗦。
“這……這怎麼可能……”
趙遠山的聲音乾澀。
“文道異象?因一首詩引動天地共鳴?他隻是個煉氣一層的廢物啊!”
修仙界不僅有劍修法修,還有以文入道的儒修。
但能引動天地異象的,無一不是名震一方的大儒。
一個在天玄宗掃了四年地的外門墊底弟子,隨口唸了兩句詩,就差點把演武場給掀了?
這世界瘋了還是他趙遠山瘋了?
李青玄腦海中,清脆聲音接連炸響。
叮!公開裝逼成功!
觀眾人數:3102人!修為跨度:煉氣一層至金丹初期!
反差係數:極高(廢物逆襲震撼全場)
獲得裝逼值: 200!
觸發成就:初出茅廬!效果:裝逼值獲取永久 5%!
李青玄聽著係統的播報,心裡樂開了花,表麵上卻依然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死人臉。
200裝逼值到手。
與此同時,演武場遠處的一座高聳劍塔上。
一抹素白身影靜立在欄杆前。
蘇瑤。
天玄宗內門大弟子,宗主關門弟子,年僅二十二歲便達到築基大圓滿的絕頂天才。
她身姿高挑,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披散在腦後。
那張精緻的臉上,常年籠罩著一層寒霜。
原本她隻是去主峰議事,路過外門演武場,聽到下方喧鬨,便隨意瞥了一眼。
隻是一眼,她便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當那句“君不見,九天雷劫天上來”響起時,蘇瑤清冷鳳眸微微睜大。
她體內沉寂的冰霜靈力,竟然隨著那首詩的韻律,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蘇瑤主修劍道,對劍意的感知遠超常人。那首詩裡蘊含的,不僅僅是文人的豪情,更有一種斬斷天地的絕世劍意。
“仙途得意須儘歡,莫使靈劍空對月……”
蘇瑤在唇齒間反覆咀嚼著這兩句詩,原本平靜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這首詩,她從未見過。
創出此詩之人,胸襟氣魄,當世罕見。
她的目光穿過遙遠的距離,準確地鎖定了演武場中央那個孤傲的身影。
那人穿著最下等的外門弟子服,臉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黑色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從容與淡漠,卻在三千人的襯托下,顯得耀眼奪目。
“此人是誰?”蘇瑤自言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