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謝振宇扯了張椅子坐下。
看著值班室裡的袁瀟和顧輕舟道，“那事到底是你們誰幹的？”
袁瀟馬上道，“司令員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雖然沒什麼優點，但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服從命令聽指揮，沒有命令我哪敢開火喲。”
傻子都知道謝振宇和張勇這麼急吼吼來值班室，到底是為了哪件事。
袁瀟更知道顧輕舟開火有功無過。
所以才會用這種調侃的方式把他給‘賣’了。
果然。
謝振宇馬上扭過頭來。
看著顧輕舟道，“這麼說，就是你乾的囉？”
顧輕舟輕輕踢了袁瀟一腳，沒好氣道，“人家師父天塌了都給扛，你不是我師父嗎，怎麼這事你不給我扛啊？”
“你都被我逐出師門了，咱倆早就已經一刀兩斷了。”袁瀟得意道，“而且咱倆的關係就跟菩提老祖和孫猴子一樣，我也不求有什麼報答之恩，隻求你惹出禍來，不把師父說出來，就行了。”
“滾。”顧輕舟黑著臉，“就你，還好意思碰瓷人家菩提老祖？”
謝振宇敲了敲桌麵，“我們倆還在呢，你們倆平時都是這麼無視領導的嗎？”
張勇也故意板著臉，“你們兩個龜兒子態度好點兒哈，有點兒太不尊重人了，這哈兒是哪個在掌握局勢？”
袁瀟趕忙幫著責罵顧輕舟，“你個龜兒子太不尊重人了，小心我批評你。”
顧輕舟朝他翻了個大白眼，這纔看著謝振宇和張勇道，“我和這廝巡邏時，前指說有一架p-8反潛巡邏機在近海海域‘失蹤’了。”
“我貼海搜尋，機載雷達上捕捉到了一個陌生訊號。但是訊號來得快，去的也快，一眨眼就消失了。然後我看訊號消失的地方，正好是威海以東，那團層雲籠罩的海域，然後就懷疑是不是那架p-8反潛巡邏機利用惡劣天氣掩護，悄悄潛入近海偵察.....”
他將他怎麼強闖層雲。
然後在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的混沌世界搜尋了10多分鐘。
快堅持不住時終於發現敵機。
追上去果斷開火，將150發機炮炮彈全部傾瀉在那架p-8反潛巡邏機機身上。
這一整件事全都和盤托出。
沒有任何保留。
雖然已經猜到了是這小子開火，才導致那架p-8反潛巡邏機爆炸墜海。
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後，還是讓在場的三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介小子。
是個狠人吶！
殺伐果決。
說開火就開火。
半點遲疑都沒有。
“怪不得敢拿著手雷和恐怖分子玩自爆，那架p-8反潛巡邏機碰到這小犢子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袁瀟暗暗道。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如果是袁瀟遭遇了那架p-8反潛巡邏機。
還真不可能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開火。
“你知道你是在領空還是毗連區擊落敵機的嗎？”謝振宇追問道。
顧輕舟搖頭，“不知道。”
“不過敵機一定闖入過我領空，侵犯了我主權。”
謝振宇白了他一眼，“這還用得著你說？”
“不過開火了就開火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隻是如果最終確定敵機被擊落的空域是毗連區，那麼你的一等功大概率就無了。”
“要是在咱領空範圍內的話，你這可是大功一件吶。”
他似乎是擔心顧輕舟有情緒，所以又解釋道，“毗連區我們沒有開火許可權，所以那架p-8反潛巡邏機是因為惡劣天氣墜毀的，至於為什麼會毀的那麼嚴重，關我們屁事。”
“你懂我意思嗎？”
顧輕舟點頭，“懂，就是如果確定墜機地點是毗連區，那麼導致那架p-8反潛巡邏機墜毀的‘元兇’，不對，是英雄，就是老天爺，是惡劣天氣。”
“因為毗連區我沒有開火許可權，哪怕知道敵機是從我領空逃出去的，那也不能開火。”
“要不然。”
“美國人就有把柄了。”
“但如果確定墜機地點是在領空範圍內，我就是維護主權不受侵犯，合理合法，美國人也不敢瞎比比。”
“怎麼感覺有些憋屈呢。”
顧輕舟搖頭道，“明明是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我開火完全就是正當防衛，結果都還要藏著掖著，不敢公之於眾。”
“照我說，就該廣而告之，這樣才能讓美國人忌憚。”
謝振宇無奈道，“我們暫時還沒有廣而告之，昭告天下的實力。”
“小子。”
“你要是覺得憋屈，那就更應該勤加訓練。”
“因為我們這些老骨頭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使命了，未來是你們的，祖國的天空也得由你們守護，等你們挑大樑了，有實力了，別說毗連區可以開火，專屬經濟區開火都沒有人敢放個屁。”
張勇也感慨道，“你這就感覺憋屈了？我們經歷過的憋屈的時候多著呢。”
“也就是最近10來年，咱們海空軍實力上來了，敵人才沒有像以前那麼放肆。”
“以前別說美國人，就連小鬼子，棒子，蛙蛙，或者任何一條阿貓阿狗都能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肆意羞辱。”
真那麼慘嗎？
顧輕舟有些疑惑。
不過他見幾個人說起以前的事的時候，情緒都有些低落。
就知道張勇沒有誇大其詞。
他趕忙轉移話題道，“我隻是可惜了我的一等功，和一次擊落記錄。”
“我還準備在我的那架殲-11bh機身上塗上一顆星呢。”
袁瀟踹了他一腳，羨慕嫉妒恨道，“你小子還缺一等功啊，你的軍功章都快把你家抽屜給塞滿了吧。”
“軍功章這東西吧，多多益善。”顧輕舟有些得意，“雖然我家抽屜確實快塞不住了，但沒事，實在不行我單獨拿一間房間來囤唄。”
袁瀟氣的恨不得把他給就地正法了。
小王八蛋。
瞧把你能的。
謝振宇和張勇也是心酸酸。
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兵了，軍工方麵居然被一個不滿20歲的臭小子給比下去了。
他媽的。
感覺這20來年的軍裝白穿了。
“明天有調查組要來。”謝振宇板著臉道，“但不是來調查你擅自開火的事，而是既然開火擊落了外機，該走的程式得走，該調查瞭解也得調查瞭解。”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複述一遍給調查組就得了。”
“還是那句話。”
“毗連區的話，你的一等功大概率就無了。但如果確定是在領海範圍內，你家抽屜又得添新成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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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u23亞洲杯半決賽馬上開始了，所以先寫這章，剩下的一章看完比賽再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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