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刺了幾十刀,然後他媽的說是畏罪自殺?”
薩拉托夫空軍基地。
東大參賽隊駐地。
張若愚將一份調查報告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氣極反笑道,“這幫狗日的還真把我們當成傻子了?”
“這不是cia的基操嗎?”袁飛冷笑道,“有什麼好氣憤的。”
“是啊,背後中槍也是自殺,被機槍打成馬蜂窩也是自殺,甚至被泥頭車居合也是自殺....安啦,CIA又不是第一天玩這種把戲。”劉曉峰將這份檔案拿了起來。
指著照片裡的兩具屍體道,“這回CIA還算敬業,搞得像模像樣的嘞。”
“確實。”王凱湊了過來,“不像之前在新聞裡看到的那麼粗糙。”
用‘畏罪自殺’掩蓋殺人滅口,確實是CIA的慣用手段。
而且不僅僅用在國外,在美國國內更是‘喪心病狂’。
就拿腦洞大開的美樂宗甘迺迪被刺殺案來說。
兇手以及大量涉案人員全都被‘身中數槍’後畏罪自殺,然後死無對證。
哪怕全美國,甚至全世界都知道這是殺人滅口。
那又怎樣呢?
人都死了。
難道還能將其復活指證幕後真兇?
這回能讓cia使用傳統技能‘殺人滅口’,顯然是東大和俄羅斯已經將其逼得狗急跳牆了。
不過張若愚依然很不滿意。
嚷嚷道,“你們心怎麼這麼大,小驢子差點沒命唉,但是這幫狗日的就拿兩個小卒子來當替死鬼,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對。”吳克勤也道,“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們想要怎麼樣?”袁飛反問道。
不等兩個人回答。
陳宇就插話道,“當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噻,要不然那幫雜碎還以為我們軟弱可欺呢。”
顧輕舟看到這一幕。
心裏抹過一絲感動。
不過他還是笑著開口道,“瞎說什麼呢,追究責任,深挖幕後主使是外交部門和空司該乾的事,咱們在這兒瞎嚷嚷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都消停會兒吧。”
“這幾天累得夠嗆。”
“今天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閑。”
“而且這回還死了兩個小鬼子和一個美國上校,賺翻了。”
袁飛笑嗬嗬道,“我也覺得賺翻了。”
“你們說‘航空飛鏢’還打不打啊?”張若愚換了個話題。
袁飛瞥了他一眼,道,“兩天掉了兩架飛機,倭國和美國還伺機發動恐怖襲擊,你覺得還辦的下去嗎?”
“別說今年的‘航空飛鏢’辦不下去了,估計這項錦標賽到今年也就壽終正寢了。”
“啊?”張若愚有些遺憾道,“那冠軍怎麼算?”
“咱們今年機會這麼好,本來以為奪冠是手拿把掐的,沒想到他媽的這樣就結束了。”
顧輕舟也很不甘心。
但再不甘心。
也改變不了大局。
所以隻能無奈道,“等通知吧,我們在這裏乾著急也沒什麼用。”
下午。
才從賽事中心回來。
向前進和嶽子晉就把所有隊員召集開會。
不過不等向前進開口說話,張若愚就趕忙問道,“向老師,怎麼樣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死了一個美國人和一個小鬼子就想一筆勾銷,哪有那麼好的事?”陳宇也嚷嚷道。
“必須要讓這些狗日的付出代價。”吳克勤揮著拳頭。
袁飛瞪了幾個人一眼。
道,“你們瞎嚷嚷什麼?”
“不過向老師,美國人和小鬼子出具的調查報告完全站不住腳,明眼人都知道那兩個人是替死鬼,現在說是他們的個人行為,然後他們已經畏罪自殺了,難道真就這麼算了?”
之前他還在‘教育’張若愚他們,這件事隻能到此為止。
但其實他心裏是憋著一團火的。
劉曉峰、王凱他們幾個也是一樣。
目光灼灼的看著向前進和嶽子晉。
向前進見這幾個人並沒有關心比賽程式,更沒有關心冠軍歸屬。
而是一門心思想要為戰友討回公道。
繃著的臉龐稍稍露出了一絲欣慰。
看來自己這幾個月的教育沒有白費,他們已經知道了維護戰友,懂得什麼是‘戰友情’了。
顧輕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因為自己心裏想說的袁飛、張若愚他們已經替自己說了。
至於自己關心的冠軍歸屬。
估計賽事方已經商議出了處理方案了吧。
所以不著急。
果然。
向前進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
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而是開口解釋道,“先說說‘航空飛鏢’吧.....”
他話還沒說完。
張若愚就咋咋呼呼插話道,“要不還是先說那件事的處理結果吧。”
昨天他們雖然都在‘案發現場’。
但是並不知道過程會這麼兇險。
顧輕舟竟然又被兩枚毒刺導彈咬尾,而且差點被擊中了。
所以在知道了那起‘恐怖襲擊’的詳情之後,他們又氣又後怕。
要是小驢子反應稍稍慢一些。
或許前出誘敵的不是小驢子,而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那麼今天坐在這裏的就不是7個人,而是6個人了。
說的更自私一些。
那就是昨天小鬼子、美國佬敢公然對他們其中一個人進行‘恐怖襲擊’,那麼這種事有一就會有二。
在國內倒是沒什麼問題。
因為小鬼子、美帝的勢力還沒有大到這個地步。
但是他們不可能不出國啊。
出國參加聯合軍演,出國參加航展,出國參觀訪問.......
要是小鬼子、美帝又如法炮製怎麼辦?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所以隻有徹底杜絕類似事件的再次發生,他們才會真正安全。
這不隻是為小驢子討回公道。
也是為了他們自己。
不過平時一向十分嚴厲,甚至嚇人的向前進被張若愚打斷了話,並沒有生氣,反而和顏悅色的看著他,解釋道,“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
張若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剛剛打斷向前進後馬上就後悔了。
然後就做好了遭受疾風驟雨般嗬斥的準備。
但是向前進不但沒罵他,反而開了個小玩笑。
呔。
何方妖孽佔據‘死人臉’的身體。
還不給我滾出來?
其他人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這還是我認識的‘死人臉’嗎?
不會是換皮了吧。
嶽子晉看著隊員們滿臉震驚,頓時‘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向前進瞪了他一眼。
這才扭頭看向隊員們,解釋道,“我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我和你們一樣也很不甘心,但是,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見眾人臉色由震驚變成了不忿。
尤其是張若愚。
又要開口打斷他。
立即抬手製止道,“先聽我說完。”
“如果我跟你們說昨天的這種事是常態,不隻是別國對我們虎視眈眈,暗中下手,我們也會用類似的手段報復回去,你們可能覺得我是在說夢話。”
“但國與國,尤其是大國與大國之間的鬥爭永遠都是這麼血淋淋。”
“明麵上各國都還在維持著體麵,但暗地裏早就鬥得不死不休了。”
“我們也對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了。”
“反正就是今天你殺我,明天我殺你。”
“所以你們永遠不能對任何外國人抱有好感和信任,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他一邊說。
一邊看向張若愚。
張若愚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他這段時間確實和俄羅斯派來的美女接待走的有些近了。
向前進沒有繼續‘敲打’他,而是繼續道,“隻不過昨天這件事被鬧大,擺到了明麵上了。”
“而我方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小鬼子和美國人。”
“但是我們的對等報復僅僅隻是羞辱嗎?肯定不是。”
“至於怎麼報復回去,這不是我能管的,也不是你們能關心的。”
“我耐著性子解釋了這麼多,你們要是還覺得義憤填膺,那我就隻能給你們提供一個報復的平台,讓你們開著飛機去和小鬼子,美國人乾一架了。”......
袁飛、張若愚他們幾個對望了一眼,都趕緊閉上了嘴巴、
能讓‘死人臉’耐著性子解釋了這麼半天。
確實已經是極限了。
“再說‘航空飛鏢’錦標賽吧。”向前進繼續道,“因為兩天掉了兩架飛機,一架還是被恐怖分子用防空導彈給打下來的,所以這項賽事已經辦不下去了。”
“而且很有可能這是最後一屆。”
“所以經過組委會和各參賽隊領隊的商議、投票表決。”
“‘航空飛鏢’錦標賽終止,至於冠軍則由目前積分最高的隊伍獲得。”
“沒錯,就是我們。”
“我們是2019年‘航空飛鏢’錦標賽的冠軍。”
他的話才說完。
隊員們就已經按捺不住了,紛紛握著拳頭大聲歡呼起來。
“我們是冠軍。”
“哈哈哈,漂亮。”
“辛苦了這麼久,總算奪冠了。”
“嗚嗚嗚,老子的二等功,老子的二等功!”......
向前進麵帶笑容看著這一幕。
有一說一。
雖然沒能比完所有專案就奪冠,讓他多少有些遺憾。
但不管怎麼說。
本屆,很有可能還是最後一屆的‘航空飛鏢’錦標賽的冠軍是東大參賽隊,是自己辛苦幾個月帶出來的隊伍。
這就足夠了!!!
而且截止到現在,東大參賽隊的積分都是斷崖式領先。
哪怕繼續比下去。
東大奪冠的概率也會超過百分之60以上。
所以哪怕這一屆‘航空飛鏢’不完整,但誰敢質疑冠軍的含金量?
東大這段時間的表現可是有目共睹的。
吊打所有參賽隊。
向前進等他們‘鬧’夠了。
這才用手往下壓一壓道,“除了冠軍,我們還有一項榮譽。”
他才說完。
其他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顧輕舟。
因為‘航空飛鏢’錦標賽有兩項榮譽。
——冠軍
——金頭盔。
冠軍屬於團體。
金頭盔屬於個人。
不過‘金頭盔’不用比,而是所有參賽隊員在比賽場上的表現。
就跟世界盃的‘金靴’一樣。
如果說東大參賽隊在本屆‘航空飛鏢’是斷崖式領先,那麼顧輕舟就是對其他所有人的降維打擊。
從第一天‘目視偵察’開始。
所有人都知道‘金頭盔’非他莫屬。
果然。
向前進繼續道,“對,就是你們猜到的那樣,本屆的‘金頭盔’毋庸置疑,就是黔之驢,顧輕舟!!!”
袁飛一把摟著顧輕舟的肩膀,滿臉興奮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行。”
“這小子骨骼驚奇,一看就是練武奇才,小小‘金頭盔’算個大幾把,假以時日必能超越‘哈特曼’,登頂人類之巔。”王凱則‘假惺惺’道。
埃裡希·哈特曼是二戰時德三空軍王牌飛行員。
據稱其在二戰空中戰場上一共擊落了352架敵機。
這個資料或許有一定的水分。
但是埃裡希·哈特曼是截止到目前擊落所有飛機最多的飛行員,這一點確實毋庸置疑。
張若愚甚至抱著顧輕舟的腦袋,使勁揉搓,“請客,必須請客。”
其他幾個人同樣咋咋呼呼。
對顧輕舟‘上下其手’。
顯得比顧輕舟還要興奮。
顧輕舟‘不堪其擾’。
趕忙推開幾個人道,“請,請,請,回去了你們想吃什麼我都安排,這總行了吧。”
幾個人這才‘放過他’。
不過向前進卻道,“嗬嗬,你們的如意算盤可能就要落空了。”
袁飛、張若愚他們馬上看向向前進。
就連顧輕舟也有些意外。
“第三件事。”
向前進繼續道,“我們今天休整一天,明天回國。不過黔之驢不和我們一起回國,他另有任務。”
聽他這麼說,顧輕舟就猜到是什麼任務了。
其他人也很默契的閉上了嘴。
他們知道既然向前進不說,就不該他們知道。
袁飛有些遺憾道,“還以為能訛一頓大餐呢,結果被你小子逃掉了。”
“逃得掉個屁。”張若愚冷笑道,“我就不信他一年不回去,隻要回去了必須把這頓大餐補上。”
“對,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反正我把肚子留著。”......
其他人也紛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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