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輸了？”
“怎麼回事，我們都還沒有和敵機接觸，導演部為什麼就把我們給判負了？”
“這不公平。”
“抗議，這是‘航空飛鏢’錦標賽開賽以來最大的黑幕。”
“我們都還沒有和敵機交手呢，憑什麼判我們輸？”......
通訊頻道裡。
瑞典隊的幾名飛行員已經吵成一團了。
因為就在半分多鐘前。
他們突然接到了地麵指揮的指令，讓其立即返航，讓出空域。
理由是瑞典隊在和東大隊的‘比賽’已經被導演部判負了。
在得到訊息後。
瑞典隊的幾名隊員瞬間呆愣住了。
廢話。
他們連敵機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憑什麼判罰他們輸了比賽？
如果是和敵機交上手了，哪怕被人家打了個0:5，他們也就認了。
問題是現在敵機影子都沒見著。
憑什麼就說他們輸了？
所以哪怕是瑞典隊隊長卡爾上尉，也一度怒火中燒，認為這是東大和老毛子勾結起來，給他們難堪。
卡爾上尉可不是軍校生。
他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從飛行學院畢業，進入瑞典皇家空軍某殲擊機部隊服役。
到現在。
卡爾上尉已經有接近1000個小時的飛行時長。
雖然不算老鳥飛行員。
但比那些連窩都沒有出的雛鳥強多了。
今天抽籤抽到東大。
卡爾上尉以為憑藉自己豐富的經驗和精湛的駕駛技術，完全可以抵消裝備的差距。
打起來的話，倒不是說穩贏東大，但至少能夠五五開吧。
但是現在可倒好。
敵機沒見著。
己方就已經輸了。
所以聽到通訊頻道裡其他隊友的憤怒和吵鬧。
卡爾上尉也一度怒火中燒，想要立即趕去賽事中心討要說法。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因為東大和老毛子沒有那麼蠢。
就算作弊。
也不會做的這麼明目張膽。
所以他沉默了一會兒，在通訊頻道裡嗬斥住了其他隊友，“都閉嘴。”
然後纔回復地麵指揮道，“收到，馬上返航。”
其他隊員雖然很不甘心。
但既然隊長已經發話了。
他們也隻能按下心裏的怒火，調頭返航。
不過這幾個隊員已經下定了決心了，下了飛機的第一時間就會去申訴。
要不然。
這個啞巴虧自己等人豈不是白吃了？
卡爾上尉懶得搭理磨磨蹭蹭的隊員，率先拉起機頭，調頭返航。
而在更高空域。
扮演‘攝影師’角色的那架蘇-30sm戰鬥機飛行員。
此時也有些懵圈。
因為他這個攝影師當的很不稱職。
連最精彩的畫麵都沒有拍到，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幾十公裡外。
袁飛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媽的！
這叫什麼事啊。
按理說。
自己的隊伍贏了，而且贏得酣暢淋漓，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自己應該高興才對。
但是袁飛真就高興不起來。
原因很簡單。
這場輝煌大勝似乎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毫無參與感，體驗感可言。
自己千辛萬苦通過選拔，入選參賽隊，然後又接受了近乎魔鬼式的訓練，被‘死人臉’摧殘了好幾個月.....不就是為了來喀山，來參加‘航空飛鏢’錦標賽證明自己嗎？
現在可倒好。
除了第一天‘實彈打靶’稍微有點參與感，貢獻了一份力之外。
不管是昨天的‘目視搜尋’還是今天的‘空中領航（護航）’，自己半點貢獻都沒有。
就像是觀眾似的。
嗯。
自己坐的還是vip包房。
比其他觀眾離得近多了。
問題是。
我他媽就算不是主角，那也應該是配角吧。
不是勞子觀眾。
現在所有的事都被那小子給幹完了。
自己這幾個月的魔鬼式訓練，豈不是白練了？
一想到那張死人臉。
袁飛臉上全是苦笑。
其他幾個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他們雖然不知道己方到底是怎麼贏了比賽，但用腳指頭都猜得到又是那個掛逼開掛了。
他們倒不是嫉妒顧輕舟又大出風頭了。
而是對自己躺贏有些不太舒服。
躺贏雖然好。
但別忘了。
他們也都是二十一二歲小年輕。
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緊趕慢趕。
就想著來胖揍瑞典人一頓。
結果可倒好。
人還在半道上。
仗就打完了。
怎麼形容呢？
即興而來，敗興而歸。
顧輕舟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就乾趴了兩個隊。
他對早上的這場比賽壓根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廢話。
不就是乾趴了瑞典隊嘛。
小卡拉米而已。
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所以他一路馳騁。
沒多久就趕回了薩拉托夫空軍基地。
顧輕舟才駕駛著飛機滑入停機坪，開啟座艙蓋。
劉工就扛著登機梯走了過來。
“臭小子，乾的漂亮哈。”劉工朝著他豎著大拇指，笑嗬嗬道，“你低空突防瑞典隊的飛行軌跡圖已經被公佈出來了這種戰術虧你想得出來。”
顧輕舟摘下氧氣麵罩。
摘下頭盔。
翻身跳了下來。
對劉工問道，“劉工，小鬼子打完了沒有，是在上半區還是下半區？”
劉工被問的有些懵逼。
搖頭道，“我不知道唉，我就關注了咱們的賽果，沒關注小鬼子。怎麼了？”
“您幫我去問問？”
顧輕舟才說完，嶽子晉就走了過來，道，“不用問了，小鬼子雖然還沒開打，但應該能進上半區。”
顧輕舟和劉工同時扭過頭來。
嶽子晉解釋道，“倭國的對手是巴西隊。”
他朝不遠處努了努嘴，道，“巴西隊不管是裝備還是飛行員質量，可都遠遠不如倭國。”
這倒是實話。
小日子空自（空中自衛隊）裝備的現役高教機是T-4高教機。
這款高教機1981年開始研製，1985年試飛，1988年正式開始服役。
截止到2019年。
這款高教機已經列裝了200多架。
T-4高教機是上個世紀**十年代的產物，所以已經相對落後了。
比如說該高教機不具備超音速飛行能力，航電係統也相對落後。
但是10年前小日子為了能在‘航空飛鏢’取得優異成績，特意升級改造了20架T-4高教機。
這批升級的T-4高教機最高時速能夠達到1100km/h，接近1馬赫。
同時也加裝了多普勒脈衝火控雷達。
具備一定的超視距空戰能力。
其實不隻是小日子一個隊伍為了‘航空飛鏢’錦標賽特意升級了本國的高教機。
隻要是具備一定航空工業能力的大國都這樣做。
比如說法國的‘阿爾法’高教機就沒有加裝火控雷達，但是法國航空工業發達，也特意升級了一批‘阿爾法’高教機。
瑞典雖然獨立研發了鷹獅等三代機，但‘阿爾法’高教機不是該國研發的飛機，而且該國也沒有想過要奪冠，所以就沒有對其升級改造。
印度阿三倒是想要升級‘鷹’式高教機。
但一方麵‘鷹’式高教機是英國產的，另一方麵阿三也不具備升級高教機的能力。
所以才會腆著逼臉讓幾個三十多歲的飛行員來參賽，試圖用年齡碾壓其他國家的菜鳥。
俄羅斯，東大，美國等等也升級了該國的高教機。
所以這並不違規。
至於小日子的對手——巴西隊。
本身就是來打醬油的。
該國的高教機——EMB-312巨嘴鳥竟然還是渦槳式飛機。
足足落後噴氣式飛機好幾代。
所以巴西拿什麼跟小日子鬥？
嶽子晉說小日子能進上半區，倒也不是漲小日子的威風。
顧輕舟瞥了不遠處，正在忙著起飛升空的巴西隊。
也撇了撇嘴。
然後對嶽子晉說道，“政委，我有一個想法想和您商量商量，您看行不行。”
嶽子晉挑了挑眉，笑道，“你小子不是一向自行其是慣了嗎，居然還有事找我商量？你說唄。”
顧輕舟又看了不遠處的幾架EMB-312巨嘴鳥。
開口道，“我想主動挑選小日子，作為我們下一輪比賽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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