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一路馳騁。
沒一會兒。
就來到了大房身場站。
10多天前還熱熱鬧鬧，紅旗招展的大房身場站，今天已經變得格外冷清了。
停機坪。
一架運-8f運輸機早就啟動，就等著顧輕舟和嶽子晉了。
運-8f運輸機是東大空軍最喜歡的一款‘公交車’。
雖然載重差了些。
但是航程遠。
穩定性好。
容易上手操縱。
兩名機組就能‘帶飛’。
兩個多小時後。
飛機順利抵達了首都西郊機場。
匯合了向前進他們後。
一行人又坐上了空司派來接他們的車，先趕往空司‘述職’，等待空軍係統的一號‘首’~長接見慰問。
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
又去參加了誓師大會。
第三天！
天才朦朧亮。
‘航空飛鏢’錦標賽參賽隊所有隊員和教練員又回到了西郊機場。
7架L-15獵鷹高教機此時已經被拖出了機庫。
劉工帶著10多名機務正對這幾架高教機進行最後的檢查和保養呢。
飛行簡報室。
7名隊員和7名教練員做完了起飛前的體檢。
來到了機場值班室。
總教官向前進緊繃著的臉龐在今天終於稍稍鬆弛了一些了。
他的目光從7名隊員臉上一一掃過。
然後才擠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過去的這幾個月大家吃的苦我都記在心裏的，我們一起摸爬滾打了幾個月，今天終於出發參賽了。”
“臨走前，本來想說幾句豪言壯語鼓動士氣。”
“但是突然發現豪言壯語在昨天晚上的誓師大會上都已經說完了。”
“所以今天就不說了吧。”
“就隻再說一句話——儘力而為！”
嶽子晉看了他一眼。
笑嗬嗬道，“總教官是不想給你們太大的心理壓力，所以你們要懂得體會他的良苦用心。”
“別看他平時對你們很嚴厲，但其實是最心疼你們的。”
“所以這回出國參賽，不為了別的，就為了你們這幾個月的刻苦訓練，以及教官們的辛苦付出，都必須勇奪一次好成績，洗刷我們之前的恥辱！”
“有沒有信心！”
政委在打雞血問有沒有信心。
回答當然是有了。
每個隊員都攥著拳頭，齊聲高呼，“有，有，有！”
向前進、嶽子晉和其他幾個教官見士氣可嘉，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手一揮，“出發！”
所有人魚貫而出，朝著停機坪匆匆走了過去。
來到了停機坪。
繞機檢查。
又和劉工他們寒暄了幾句。
然後7名隊員和7名教官先後登上了7架L-15獵鷹高教機的座艙。
一字長龍滑出了停機坪。
獲得了起飛指令後。
就呼嘯著沖向了天空。
7架L-15獵鷹高教機在空中組成了雁型編隊。
調頭向西。
僅僅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這回出國參賽。
光是趕到比賽地點——俄羅斯喀山市就是一項極大的挑戰。
因為參賽隊員必須駕駛參賽飛機橫跨5000多公裡。
以‘長途奔襲’的模式從首都一直飛到了喀山。
中途先後經停甘省省會金城，哈薩克斯坦第一大城市阿拉木圖。
輾轉多個國家。
耗時10個小時以上。
才能抵達最終的目的
——喀山。
5000多公裡的航程別說幾個菜鳥了，就算是老飛們也都是極大的考驗。
每年一度的大轉場，跨戰區訓練也就兩三千公裡而已。
這回直接飛5000多公裡，而且還橫跨了中亞好幾個國家。
其挑戰不可謂不大。
兩個多小時後。
機群順利抵達了金城東崗機場。
顧輕舟跳下了座艙，才伸了個懶腰。
‘大猩猩’袁飛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撒尿去。”
“同去同去。”張若愚已經跟了上來了。
幾個人來到了廁所。
痛快釋放完了廢水後。
顧輕舟才問道，“這兩天一直沒機會問，‘水中月’（江辰代號）對我應該沒什麼意見吧，大家都是戰友，我看他這兩天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想找他說說話，但又擔心他心裏有怨氣.....”
袁飛提了提褲子。
嘆氣道，“怨氣倒是沒有，不過失落倒是真的。但是他不會針對你，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說的？”
在顧輕舟沒有加入參賽隊之前，參賽隊已經選拔了7名隊員了。
因為他的加入。
所以參賽隊就隻能‘淘汰’掉1名隊員。
江辰就是被淘汰的‘倒黴蛋’。
不過他‘淘汰出局’後，又將他安置在了後勤保障團隊。
所以這回去喀山。
他不是和其他隊員開著飛機去，而是和劉工他們一起坐運輸機去喀山。
‘並肩作戰’了一兩個月。
顧輕舟雖然先是被他們幾個排擠，但後來關係也慢慢變得融洽，甚至產生了濃厚的戰友情。
這種並肩作戰過的戰友情很珍貴。
所以顧輕舟才會有此一問。
不過就像袁飛說的那樣。
既然‘技不如人’，那就不能怨天尤地。
在軍隊。
‘拳頭’（實力）纔是硬道理。
“放心吧，‘水中月’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小氣。”張若愚拍了拍顧輕舟的肩膀，笑著安慰道，“他隻是有些失落罷了，過了這幾天就好了。”
顧輕舟忙不迭避開了他的‘鹹豬手’。
罵道，“操，你他孃的是不是把尿擦我身上了，你真幾把噁心。”
“咦？”張若愚有些疑惑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小子。”
“你是不是偷看我尿尿了？”
“滾。”顧輕舟見他又朝自己伸手，頓時避如蛇蠍道，“你再往我身上擦信不信我剁了你的豬爪子。”
“你就是偷看我尿尿了，要不然你怎麼知道尿滴我手上了？”張若愚振振有詞。
顧輕舟朝他豎起了中指。
轉身出了廁所。
在金城東崗機場休整了一個小時。
吃了壓縮餅乾，巧克力。
灌了幾小口水。
換了‘成人紙尿褲’。
7架L-15獵鷹高教機再一次起飛升空，往西飛行。
一個小時後。
‘領頭雁’成功和國境線對麵的哈薩克斯坦空軍取得了聯絡。
獲得了‘入境許可’後。
徘徊在邊境線另一側的機群頓時浩浩蕩蕩。
‘殺入’了哈薩克斯坦境內！
幾千公裡外。
喀山。
這座伏爾加河河畔的古城因為‘國際軍事比賽-2019’大賽即將拉開序幕。
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座兵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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