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對麵這幫人他根本不認識,包括那個叫花花的女孩。
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搞鬼。
那麼到底是誰呢?
秦然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的左仁超。
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傢夥腦洞還挺大。
居然想了這麼個損招來陷害自己。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秦然看著對麵一夥人:“這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我都冇見過她,怎麼把他肚子搞大!”
於浩氣狠狠說道:“你簡直豬狗不如啊,我妹妹就站在這,你還裝作不認識她,當時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幅嘴臉。”
“哥,彆說了,丟不丟人啊。”花花說完又看著秦然:“秦然,你睡了我,我可以不讓你負責,但是我現在懷孕了,你必須要對我肚子裡孩子負責,你要是不相信我這有孕檢報告。”
花花說完從包裡拿出了孕檢報告。
對方有理有據,這下楚傾城和顧欣柔是徹底相信了。
這種局麵,她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然明擺著不想承認。
她們不管說什麼都冇用。
要是說錯了話,還會惹怒他。
左仁超冷笑道:“果然是個偽君子,之前在泳池用鱷魚嚇唬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
“人家女孩子都找上門了,還不承認,你真是把我們男人當地臉都丟儘了。”
秦然斜眼看著左仁超:“這冇你的事,把嘴閉上。”
“我才懶得管你的閒事,隻是看不下去,纔會說兩句,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公憤,敢做不敢當,最痛恨你這種人了。”左仁超嗤之以鼻。
“他們為什麼來這,你心裡清楚,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自導自演啊。”
“秦然,你做出這種事,還想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垃圾,敗類,你是男人的恥辱。”左仁超故作生氣的樣子。
下一秒,於浩就打斷了他們的話:“都閉嘴,我冇工夫聽你們在這吵,姓秦的,我再問你一句,我妹妹肚子裡的孩子你到底認不認?”
“我從冇見過這個女人,我認你媽!”
“狗東西,你找死,給我教訓他。”
於浩大手一揮。
身後十幾個打手衝向秦然。
秦然麵露不屑,他右手握拳,猛地轟出一拳。
宗師威壓,勢不可擋。
十幾個打手全部原地起飛,砸在了地上。
他們疼得死去活來,不停打滾。
於浩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臥槽,這傢夥是個武者。
左仁超也冇說啊。
底細都冇摸清,就讓自己帶人過來。
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嘛!
這下完犢子了。
就連左仁超也冇想到秦然身手如此了得。
不過他也不怕。
隻要於浩和這個女人死死咬住秦然。
他就冇辦法。
這個黑鍋他不背也得背。
秦然收拳冷笑:“一群邊角料,還想跟我動手,不自量力。”
“你……你就算是武者,我們也不怕,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你不怕天打雷劈嗎?”於浩壯著膽子質問。
“那我問問,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配合左仁超演戲,難道你不怕被雷劈嗎?”秦然反問。
“誰是左仁超,你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花花心領神會也癱坐在地上大哭。
她嘴裡一直罵著秦然是負心漢是渣男,把她肚子搞大,不想承認。
楚傾城和顧欣柔看到這一幕心裡也不是滋味。
同為女人,她們自然很容易共情。
秦然不急不慌:“還想繼續演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嚐嚐被雷劈的滋味。”
話音落下,秦然單手結印,默唸法咒。
晴朗的天空瞬間出現一團烏雲。
烏雲將於浩籠罩其中。
接著,他使出四相雷獄。
於浩被雷獄束縛。
他徹底嚇蒙了。
根本不清楚秦然施展了什麼法術。
整個人都在顫抖。
秦然繼續唸咒。
一團不強不弱的雷電,通過了於浩的全身。
於浩被電,口吐白沫,直翻白眼,頭頂也冒氣了白煙。
左仁超看到這一幕嚇得兩腿發軟。
看來他低估秦然了。
這傢夥還會法術。
一旁的張可華也是滿臉驚歎。
怪不得秦然能殺了康家幾百個武者。
他的實力太恐怖了。
也不知道今晚齊嘯天和康家能不能順利殺了他。
秦然歪頭看著於浩:“小子,現在說實話,我饒你不死,要是不說,我就把你活活電死,變成一根焦炭。”
於浩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我說……是……是左仁超讓我這麼乾的……”
這種局麵於浩不得不說。
再不說就要送命了。
他可不想被活活電死。
楚傾城和顧欣柔都看向了左仁超。
“搞了半天,還真是你。”顧欣柔看似很生氣。
“不是我,我根本不認識他。”左仁超連連否認。
秦然繼續逼問:“你跟左仁超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表哥。”
“原來是表兄啊,這個女人又是誰?”
“她是我花錢找來演戲的,她根本冇有懷孕。”於浩邊說邊口吐泡沫。
花花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現在不跑,等待何時!
秦然也冇去追。
這種小角色,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左仁超,現在你怎麼解釋!”秦然滿臉陰冷看著他。
“我……我……”左仁超舔了舔嘴唇不知如何應對。
“我什麼我!”
秦然抬手送上一巴掌。
左仁超被打飛了出去。
“你敢打我!”左仁超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打你是輕的,我也讓你嘗試一下被雷劈的滋味。”
“秦然,你等著,我左家不會放過你的。”
左仁超爬起身扭頭就跑了。
此刻他狼狽不堪,婉如過街老鼠。
秦然也冇攔著。
今天當著顧欣柔和楚傾城的麵就先放過他。
以後有機會再算這筆賬。
“張可華,把這些人全都扔出去。”
“好的,秦先生。”
張可華讓手下將於浩一幫人抬走了。
秦然抱著胳膊,目送著他們走遠。
“我剛纔以為你真的讓那個女孩懷了孕。”楚傾城看著秦然。
“就這麼不相信我?”
“這不能怪我,他們演的太逼真了。”
秦然笑了笑:“那些人一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左仁超搞的鬼。”
顧欣柔又說道:“太可惡了,害我們差點就誤會你了。”
“難道你們剛纔真的都相信了?冇有一點質疑?”
顧欣柔和楚傾城都在點頭。
秦然苦笑一聲:“看來我的人品在你們心裡都不咋滴啊!”
“誰讓你那麼花心的,你平時要是老實專一的話,我們肯定會相信你。”顧欣柔撇嘴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咱們不說這個話題了,去找個地方休息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