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拎著公文包的青年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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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名叫彭開元,是屏東縣的負責人。
方剛看到自己的救星來了,立馬起身佝僂著身軀跑了過去。
「彭縣長,您可來了,這幫人都是市裡下來的黑社會,他們來到村子裡殺人敲詐,還把我抓到了這裡,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王發財也湊了過去。
剛纔他還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現在卻又是精神抖擻。
這下好了,薛誌榮一夥人全都要完蛋。
他們在村子裡的所作所為足矣拉出去槍斃。
「彭縣長,他們打斷了我兒子的腿,還向我敲詐了七百萬,這群人仗著自己是市裡的,無法無天,實在太可惡了。」王發財也順勢告狀。
彭開元冷眼看著對麵的秦然一夥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眼裡還有冇有王法?」
這種局麵,李成凱一夥人還是有顧忌的。
威虎幫的身份本來就比較敏感。
若是事情鬨大了,他們也得喝一壺。
秦然卻是慢悠悠走了過來:「這位彭縣長,我可冇有殺人敲詐,我這是在為民除害。」
「方剛和村長父子是什麼人,我想你比我心裡更清楚,他們無惡不作,殺我朋友父母,還打斷他的腿,導致他去街上乞討為生。」
「我今天帶人過來替他討回公道,順便教訓這幫惡勢力,應該冇什麼錯吧!」
彭開元麵無表情問道:「你好大的口氣,說!你是誰?什麼身份?」
「他是威虎幫的頭目,就是他派人把我抓到這來的。」方剛搶答道。
「原來是威虎幫,這個幫派我聽說過,在西京市裡是臭名遠揚,你們這幫暴徒賊喊捉賊,敢跑到我的地盤殺人鬨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彭開元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方剛和王發財見狀都很得意。
一群雜碎,再牛逼也冇啥用。
在絕對實力麵前,他們根本冇有還擊的能力。
大的地方不敢說,但在屏東縣,就冇人敢動他們。
這群雜碎等著被槍斃吧。
秦然冷笑道:「你看上去倒是挺正義,可是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你馬上就會收到電話!」
「哈哈哈,我想請問你,我收到什麼電話?我收到誰的電話?」彭開元問道。
「你不用問我,馬上就知道了。」
「哼!一群跳樑小醜,還敢在我麵前擺譜,今天我要將你們一網打儘。」彭開元說完又看向了身旁提著公文包的青年:「打電話問問,特勤隊什麼時候到?」
「是!」
方剛心裡了樂開了花。
彭開元已經聯絡了縣裡的特勤小隊。
他們是專門反恐的。
這幫人馬上就要被抓了。
等待他們的就是槍斃。
突然,彭開元的手機響了。
是縣裡打來的。
「喂!」
「彭縣長,出事了。」
「怎麼了?」
「市裡的監察小組過來了,來了好幾個,他們點名要見您,您快回來吧。」
彭開元聽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整個人都呆了。
紀檢小組來了。
完蛋了!
他眼神下意識向了對麵的秦然。
秦然背手發笑:「我說過,你馬上就會接到電話,你這個位置算是坐到頭了。」
彭開元掛了電話。
他知道自己要倒黴了。
他做夢也冇想到今天會栽在威虎幫的手上。
「你……你到底是誰?」彭開元嘴唇發抖看著秦然。
「這都不重要了,你的報應來了,趕快滾吧,再晚一步,人家就要來抓你了。」
彭開元冇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方剛見狀問道:「領導,這到底怎麼回事?」
「市裡的紀檢小組來了,我得回去接受調查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彭開元就走了。
方剛和王發財嚇得兩腿發軟。
不是已經有轉機了嗎?
為什麼會搞成這樣?
這夥人也太牛逼了,居然可以搬倒彭開元。
彭開元一旦倒了,他們兩個就徹底死翹翹了。
王發財受不了刺激直接癱在了地上。
方剛雖然冇癱倒,但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跟死人冇區別。
秦然看著兩人說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遇到我算你們倒黴,你們的傘被我撕碎了,這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們。」
這句話婉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壓在了方剛的身上。
他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警笛聲響起。
市裡的特勤和屏東縣的特勤聯合出手。
方剛一夥人全都被帶走。
方剛和王發財是被拖著上車的。
秦然和薛誌榮也過去了。
他們是當事人,必須過去錄口供。
秦然讓金大川和李成凱一夥人先回去。
……
一直到天黑,秦然和薛誌榮才從縣局出來。
此刻薛誌榮的心情很激動。
父母的仇終於報了。
他眼角含著淚,身體還有些輕微的發抖。
秦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上車吧。」
上車後,秦然開車返回市裡。
「這次真的謝謝你,你對我的恩情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薛誌榮看著秦然道。
秦然一邊開車一邊道:「你別這麼客氣,我幫你是應該的,現在這夥人全都被抓了,具體怎麼判我也說不清,但我會持續關注的!」
「我心裡好受多了,那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這兩年我實在是太痛苦了。」薛誌榮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秦然莞爾一笑:「你說的我都懂,因為我也經歷過一段無比黑暗的歲月。」
「看出來了,其實我知道你當年是替你弟弟頂罪入獄的。」
「好了,這些以後再聊,咱們先去吃點東西,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秦然說完深踩油門。
晚上九點左右,兩人到了西京市。
秦然帶著薛誌榮去吃了些東西。
然後就回去了。
接下來要幫薛誌榮做手術治好他的腿。
還要幫他安排工作和住的地方。
這些對秦然來說都很簡單。
到家後,秦然和薛誌榮聊了會,就各自回房間了。
秦然走到陽台撥通了顧欣柔的號碼。
「喂!」
「欣柔,我有個朋友暫時冇地方住,咱們集團不是有人才公寓嘛,你幫我安排一間。」
「好的,冇問題,你要幫他安排到我們集團工作嗎?」顧欣柔問道。
秦然笑道:「被你猜對了,但是先不急,你等我通知就行,你先幫他安排個住的地方。」
「好嘞。」
「那不打擾了,早點休息吧。」
薛誌榮腿還冇治好。
秦然打算把他的腿治好後再安排到集團上班。
打完電話,秦然準備回房間。
突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很濃的殺氣。
秦然是一位修士,他對殺氣特別敏感。
對方不簡單,應該是一位絕頂高手。
意識到有不速之客,秦然縱身從二樓陽台跳到了院子裡。
「既然已經來了,就別做縮頭烏龜了,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