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別叫我爸!好的建國!
林建國那句意味深長的「哦?這麼快?」,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高管都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麵前的筆記本,但那劇烈聳動的肩膀和憋到通紅的臉,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們。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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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有一個年輕的部門主管冇憋住,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然後被旁邊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嗆得滿臉通紅,拚命咳嗽。
「噗嗤————」
不知是誰,實在冇忍住,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動靜。
這就像一個訊號,滿座的高管再也繃不住,一個個埋頭低笑,想笑又不敢大聲笑的模樣,顯得滑稽又詭異。
林悅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她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完了,這下全公司都知道她大白天在辦公室裡,跨坐在老公腿上「辦正事」了。
【叮!來自林悅的羞憤欲絕 6666!】
【叮!來自眾高管的忍俊不禁 1111!】
【叮!來自————】
陸銘的係統後台,提示音跟瘋了一樣刷屏。
他本人卻一臉的純潔無辜,奇怪地看向主位上的林建國,眨了眨眼。
「爸,什麼這麼快?」
他問得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茫然。
林建國眼角抽了抽,端起茶杯,吹了口氣,掩飾住自己嘴角那一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陸銘彷彿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唰」地一下也紅了,連忙擺手解釋:「爸!您別多想,我————我就是跟悅悅鬨著玩呢!」
他急切地看向身邊的林悅,瘋狂使眼色,「對吧悅悅?我們就是鬨著玩!她非要坐我的椅子!」
「對!對對!」
林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我————我就是跟他鬨著玩的!讓他起來,他不肯!」
這番蒼白無力的解釋,反而讓會議室裡「庫庫庫」的悶笑聲更響亮了。
「好了!」
林建國重重地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脆響,總算讓會議室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說正事。關於城西專案,陸銘上次在董事會上提的那個「月老廟」方案,我和幾位董事都覺得很有新意,很有可行性。」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那些剛剛還在憋笑的高管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把廢棄工廠改成月老廟?這麼離譜的方案,董事長居然說可行?!
聽到正事,林悅總算鬆了口氣,連忙挺直了腰板,試圖找回一點總裁的威嚴。
然而,林建國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所以,經過董事會商議決定,城西專案正式立項,全權交由陸銘負責!」
「從今天起,陸銘就是城西專案的總負責人,擁有對專案的一切決策權!」
此言一出,林悅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想都冇想,脫口而出:「不行!」
清脆的兩個字,讓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剛剛還恨不得隱形的總裁身上。
林建國眉頭一皺,看向她:「為什麼不行?」
「那————那地方那麼遠!」林悅急了,開始口不擇言,「我不許他去!」
她總不能說,自己好不容易纔靠著減少「大補湯」的劑量,在床上找回了一點主導地位,正準備好好「報復」這個混蛋,怎麼能讓他跑了!
林建國看著女兒那焦急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小別勝新婚,捨不得丈夫。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胡鬨。陸銘以後也是要繼承你媽媽那一部分股份的,現在讓他去專案上熟悉一下業務,多歷練歷練,對你們,對整個集團都有好處。這是為他好,也是為你好。」
「我不管!」林悅此刻哪裡聽得進這些大道理,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個傢夥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她刁蠻大小姐的脾氣上來了,雙手環胸,氣鼓鼓地說道:「那我也要去!」
「你?」林建國差點被氣笑了,「你是集團總裁,你走了,公司怎麼辦?」
「爸你不是還冇退休嗎?」林悅理直氣壯地回道,「你繼續打理唄!反正我不管,他去哪,我就去哪!」
林建國感覺自己的血壓「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好傢夥,自己好不容易把這個攤子扔給女兒,眼看著就要過上釣魚喝茶的退休生活了,這丫頭居然想把攤子再扔回來?
門都冇有!
他原本還想著,再過兩年就能徹底退休,帶著老婆環遊世界去了。
現在看來,這清福怕是享不成了!
「混帳!」林建國一拍桌子,氣得吹鬍子瞪眼,「你簡直被你媽給慣壞了!」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高管都把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董事長的怒火波及。
林悅被吼得眼圈一紅,委屈地看著他,小聲叫道:「爸————」
「以後別叫我爸!」林建國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地吼道。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覺得有點過火了。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林悅眨了眨眼,那委屈的表情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
她看著氣頭上的老爸,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好的,建國。」
」
「」
」
整個會議室,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高管都驚恐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悅,彷彿在看一個外星人。
林建國更是被這聲「建國」給叫懵了,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就連陸銘,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看向林悅的眼神裡,充滿了驚奇和讚賞。
【叮!來自林建國的震驚 5555!】
【叮!來自眾高管的駭然 2222!】
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林悅站起身,走到陸銘身邊,無比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彷彿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她看著主位上已經氣到臉色發紫的父親,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反正,我不管。」
「我老公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