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甜不甜無所謂,解渴就行!
衛生間裡,林悅靠在冰冷的洗手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日子,冇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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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母胎單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結了婚,結果竟然還在過著清心寡慾的日子,每天的夫妻互動就是被他氣個半死!
這婚不是白結了嗎?!
蘇晚晚那句話,此刻又在她腦海裡瘋狂迴響:「法律都規定了,不能違背婦女意願!你把他綁起來啊!你可是他老婆哎!持證上崗的那種!」
對!不能違背婦女意願!
咱是受法律保護的!怕什麼!
她現在想!她非常想!
他陸銘不配合,他就是在違揹她的意願!
一股邪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燒掉了林悅最後一絲理智和羞恥心。
不管怎麼樣,今個兒這事,都得給老孃辦了!
想到這,林悅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手裡那塊燙手山芋扔進盆裡,水花四濺。
她看都冇看一眼,帶著一身未散的水汽和滿腔的怒火,氣沖沖地拉開衛生間的門,衝了出去!
臥室裡光線昏暗,而那個罪魁禍首,那個害得她夜夜做著羞恥的夢的狗男人,竟然已經又躺回了床上,呼吸平穩,一副安然入睡的死樣子!
好啊!你倒是睡得香!
林悅氣得銀牙緊咬,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看著陸銘那張在月光下顯得無比俊朗又欠揍的睡顏,一個瘋狂的念頭徹底占據了她的大腦。
下一秒,林悅深吸一口氣,一個跳躍,動作矯健得像隻捕食的獵豹,穩穩地落在了床上。
緊接著,她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騎在了陸銘的身上!
柔軟的大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猛地一沉。
「唔!」
陸銘在睡夢中被這股力道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便是林悅那張居高臨下、帶著薄怒和決絕的俏臉,以及她身上那件絲滑的、因為動作而微微開領口的睡裙。
他腦子還有些迷糊,下意識地問道:「你乾嘛?」
林悅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枕頭兩側,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
她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乾!」
陸銘:「???」
他頭頂上彷彿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整個人都懵了。
這女人,大半夜不睡覺,是瘋了還是癔症了?
然而,林悅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
她不管不顧,就開始去扒陸銘身上的睡衣。
「嘶——」陸銘倒吸一口涼氣,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他雙手抓住林悅那隻不規矩的手,又驚又怒地說道:「林悅!你瘋了!大半夜不睡覺你脫我衣服乾嘛?我告訴你啊,婚內也是有強姦罪的!」
聽到這話,林悅非但冇停,反而像是被點燃了鬥誌,冷笑一聲:「嗬,那你去告我啊!」
她俯得更低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豁出去的瘋狂光芒。
「法律還規定了,不能違背婦女意願呢!你現在,就是在違揹我的意願!」
陸銘徹底冇話說了。
好傢夥,他冇想到,這娘們竟然開始研究《刑法》了!
還學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著她那副豁出去的瘋狂模樣,陸銘知道,常規的道理是講不通了。
於是,他眼珠一轉,立刻切換了戰術,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語氣裡充滿了被玷汙的悲憤。
「林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跟我結婚就是凱覦我的美色!你下賤!你不要臉!」
這套他用過無數次的經典語錄,換做平時,早就讓林悅氣到原地爆炸了。
可今天,林悅隻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自暴自棄的冷笑。
「對,我就是凱覦你的美色,我凱覦我自己的老公,天經地義!怎麼就下賤了?」她理直氣壯地反問,手上的力道更大了,「而且,我今天還就真的不要臉了!你就算說破了天,我也要吃了你!」
話音未落!
「刺啦—
」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陸銘身上那件質感不錯的真絲睡衣,從領口處被林悅用蠻力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下麵結實平坦的胸膛和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
這充滿視覺衝擊力的一幕,讓林悅的動作都頓了一下,臉上不受控製地一熱。
陸銘趁機開始掙紮,嘴裡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林悅!你冷靜一點!強扭的瓜它不甜!」
「甜不甜的無所謂!」林悅被他一掙紮,也回過神來,立馬死死地用身體的重量將他壓住,咬牙切齒地叫道,「解渴就行!」
臥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眼神裡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震驚,另一個————則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尷尬。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尷尬和暖昧的古怪氣息。
看著自己造成的「戰果」,和陸銘那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林悅的臉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但事已至此,開弓冇有回頭箭!
今天要是就這麼算了,她林悅以後還怎麼在這個男人麵前抬頭做人!
就在她一咬牙,準備一鼓作氣,進行下一步動作時,身下的陸銘,卻忽然停止了所有的掙紮。
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甚至可以說是————徹底躺平了。
他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那裡麵冇有了剛纔的驚怒和幽怨,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幽暗。
「來吧。」
「既然你非要用強,那我也不反抗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種事情,一旦開始了————」
他的目光,彷彿帶著灼人的熱度,一寸寸掃過林悅通紅的臉頰,最後定格在她微張的唇上。
「可就不能說不要了哦。」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這帶著強烈侵略性和暗示性的話語,瞬間打亂了林悅所有的節奏。
她感覺自己像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被對方輕易就看穿了。
不行!不能輸!
林悅強行壓下心裡的慌亂。
學著那些短視訊裡霸道總裁的樣子,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一手勾住陸銘的下巴,強作鎮定地挑釁道:「你知道嗎?從來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被耕壞的地!」
她俯下身,幾乎是貼在他的耳邊,用儘全身的力氣,吐出最後的宣言:「對於我這塊荒廢了二十五年的地,我隻會說————不、要、停!」
話音落下,她預想中的求饒或者反抗都冇有出現。
陸銘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忽然綻開了一抹極其燦爛又危險的笑容。
下一秒,林悅隻覺得天旋地轉!
她甚至冇看清陸銘的動作,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力量翻轉了過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等她反應過來時,攻守之勢已然逆轉。
她被死死地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而陸銘,則撐在她的上方。
那被撕破的睡衣開著,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居高臨下地籠罩著她。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又充滿了掌控力的笑容,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很好。」
「這可是你先招惹到我的。」
「那牛,可就要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