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婆,下次親我不用搞這麼大動靜!
走廊上,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林悅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隻剩下唇瓣上傳來的,那霸道而又陌生的觸感。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
陸銘的氣息,如同夏夜裡席捲而來的熱浪,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
那碗虎狼之湯帶來的燥熱,此刻彷彿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通過這個意外的吻,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不再是簡單的貼著,而是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輾轉,笨拙而又充滿侵略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摧毀了林悅那脆弱的神經。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推開這個男人,但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得像一灘爛泥,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任由他主導著這個由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意外」。
更讓她羞憤欲絕的是,她那不爭氣的身體,竟然還產生了一絲絲該死的迴應。
出於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本能,她甚至————笨拙地,伸出舌尖,輕輕地迴應了一下。
這個動作,像是在平靜的油鍋裡滴入了一滴水。
陸銘攬著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唔————」
林悅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嗚咽,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她到底在乾什麼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隻是短短的十幾秒。
當陸銘終於稍稍鬆開她時,林悅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雙眼迷離,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紅潤微腫,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茫然和————回味。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自己的嘴唇。
嗯————感覺,好像————還不錯?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渾身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她看到了陸銘近在咫尺的臉,看到了他的眼睛。
林悅猛地一把推開陸銘,因為用力過猛,自己也跟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才勉強站穩。
「那、那個————」她語無倫次,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陸銘的眼睛,「你——你別多想!剛纔————剛纔那個是意外!對!就是個意外!我腳滑了!」
她一邊說,一邊重重地點頭,彷彿這樣就能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陸銘好整以暇地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皺的衣領,看著她那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樣子,不急不緩地開口了。
「哦,腳滑了啊。」他點了點頭,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林悅心中一喜,以為他信了,連忙接話:「對對對!就是腳滑了!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陸銘下一句話給徹底堵了回去。
「嗯,老婆,我理解。」陸銘的表情看起來無比真誠,語氣裡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笑意,「下次想親老公可以直接說的,不需要搞這麼大動靜,前搖太長了,還容易摔跤,多危險啊。
「噗——」
林悅感覺自己心口中了一箭,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什、什麼叫前搖太長了?!
這狗男人!他怎麼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叮!來自林悅的羞憤欲絕 9999!】
【叮!來自林悅的無地自容 9999!】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要親你!」林悅的音調瞬間拔高,整個人都快炸毛了,「我說了是意外!」
「好好好,意外,意外。」陸銘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都怪我,怪我冇站穩,才讓你這個意外」持續了那麼久。」
他特意在「意外」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林悅的臉「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解釋,在這個男人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我懶得跟你說!」
多說一句,都是自取其辱!
林悅再也待不下去了,她狠狠地瞪了陸銘一眼,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砰」的一聲,將門重重地甩上,還從裡麵反鎖了。
聽著那落鎖的聲音,陸銘臉上的笑容再也繃不住了。
他靠在牆上,看著係統麵板裡那瘋狂跳動的數字,心情一片大好。
小野貓亮爪子的結果,就是把自己送了上來。
這買賣,劃算。
他慢悠悠地走到臥室門口,發現門被反鎖了,也不生氣,隻是輕輕敲了敲門。
「老婆,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麵。」
裡麵傳來林悅悶悶的聲音:「你今晚睡客房!」
「睡客房?」陸銘故作驚訝地說道,「為什麼啊?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做一對恩愛夫妻嗎?分房睡,被爸媽看到了多不好。」
「我不管!」林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別這樣嘛老婆。」陸銘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你今天主動親了我,我很開心。但是你不能親完就不認帳啊,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渣女」行為了嗎?你這樣,我很冇有安全感的。」
「你————你纔是渣女!你全家都是渣女!」門後的林悅氣得口不擇言。
「你看你看,又凶我。」陸銘嘆了口氣,語氣幽怨,「行吧,既然你這麼害羞,那我今晚就勉為其難地自己開門進去好了。」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輕輕一擰。
「哢噠。」
門開了。
門後的林悅,正背靠著門板,聽到開鎖的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忘了,這是她的房間,但陸銘————也有鑰匙!
四目相對,空氣再次凝固。
林悅看著施施然走進來的陸銘,羞憤交加,最後隻能化作一聲怒吼:「陸銘」
她一個箭步衝到床上,抓起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個巨大的蠶蛹,隻留給陸銘一個寫滿了「生人勿近」的背影。
陸銘也不去招惹她,自顧自地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來時,床上的「蠶蛹」依舊一動不動。
他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躺了進去,側過身,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影,輕笑了一聲。
「老婆,你這樣不熱嗎?會悶壞的。」
「要你管!」被子裡傳來林悅甕聲甕氣的聲音。
「好好好,不管你。」陸銘關掉了床頭燈,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不過有件事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什麼?」
「你下次腳滑」的時候,記得提前說一聲。」陸銘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我好提前準備一下,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你————滾!」
「晚安,老婆。」
黑暗中,林悅將被子裹得更緊了,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纔那個吻。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那不容抗拒的力度————
完了。
她林悅的一世英名,徹底毀了!
而在她身旁,陸銘背對著她,早已冇了睡意。
他看向身旁那個還在生悶氣的「蠶蛹」,眼神裡充滿了獵人看待獵物的玩味小野貓,下一次,又會給我準備什麼「驚喜」呢?
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