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偽裝:高嶺之花,慵懶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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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若宿主召喚了一個金丹巔峰的護衛,當宿主突破一個小境界,該打手也將自動上升一個小境界,並始終跟隨宿主提升而提升。】
【溫馨提示:受限於卡牌本身品質(R、SR、SSR、UR等),修為提升有上限。】
“這個好!這個纔是偽裝隱世家族的核心!”
木晚吟原本還擔心自己是個非酋,就算抽到了厲害的手下,以後自己升級快,手下跟不上版本怎麼辦?
現在好了,隻要自己稍微努力一下,手下就能一直保持戰力碾壓!
至於最後那枚煉虛級納戒也不錯。
木晚吟迅速將手上那枚原本老祖送的戒指取下,把裡麵的東西一股腦轉移到了新戒指裡。
修仙界等級森嚴,況且煉虛級還比化神級戒指多一個儲納活物的功能,完全就是分水嶺。
像原主老祖那種比較窮的煉虛期,用的都還是化神級戒指,由此也可以體現出這個儲納活物功能的含金量。
何況還有加強版這個字眼,雖然她也看不出區彆。
“還有十次中級抽獎,統統梭哈!”
嚐到了甜頭的木晚吟大手一揮。
【得令!】
又是十道光芒閃過。
隻不過這次大多是白光,冇有剛纔的金光那麼刺眼。
【恭喜獲得:看不出品級的琉璃羽衣(無屬性加成,純好看)x1】
【恭喜獲得:結嬰丹(極品)x1】
【恭喜獲得:深淵腐蝕特效血包x1】
【恭喜獲得:表麵蘊含生命之力的係統牌糖豆,老人小孩都愛吃!】
【恭喜獲得:純金板磚x1】
【恭喜獲得:煉氣級燒火棍X5......】
看著那一堆花裡胡哨的東西,木晚吟嘴角抽搐。
這就是所謂的“時尚小垃圾”?
那件羽衣看起來流光溢彩,仙氣飄飄,實際上防禦力為零,也就是個燈泡成精。
那個純金板磚更是離譜,除了沉,一無是處。
“也就這個極品結嬰丹有點用。”
木晚吟歎了口氣,把那顆散發著濃鬱藥香的丹藥收好。
還得搞錢。
這是木晚吟此刻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大寫加粗的那種。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還綁了個死要錢的係統,那就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她低頭瞅了瞅身上那套毫無出重點的常服,默默搖搖頭:“既然要裝神女,行頭必須支棱起來。”
木晚吟心念一動,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了那件剛剛抽到的羽衣。
剛拿出來的瞬間,流光溢彩,瑞氣千條。
這衣服明明摸起來輕薄如紗,卻彷彿是用天邊的晚霞和最純粹的星光織成的。
木晚吟換上後,走到鏡前。
“謔!”她自己都被鏡子裡的人兒晃了一下眼。
原本就清冷絕塵的臉蛋,在這件衣服的襯托下,更是仙氣飄得都要溢位來了。
關鍵是這衣服自帶一種“柔光濾鏡”,隻要她不動,周身就繚繞著淡淡的薄霧。
果然,低調在極致奢華麵前不值一提。
“雖然冇有一丁點防禦力,甚至連個保暖功能都冇有,但這光汙染的效果……”
木晚吟轉了個圈:“簡直就是為了裝X而生的。”
哪怕它是件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廢物,那也是好看的廢物!
行頭搞定了,接下來就是人設。
原主雖然頂著神女的名頭,但以前因為怕穿幫,那是真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個重度社恐。
外界幾乎冇人見過她,更彆提知道她的性格了。
這就給了木晚吟巨大的操作空間。
“溫柔知性?不行,話多必失,容易露餡。”
“古靈精怪?太累了,而且容易被當成神經病。”
木晚吟對著鏡子調整表情,最後眼神一定,嘴角笑意收斂乾淨。
鏡中人瞬間變得冷若冰霜,眼神慵懶,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值得她側目一眼。
高嶺之花,慵懶神女。
“這纔是最穩妥的方案。”木晚吟滿意地點點頭,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隻要我不說話,就冇有人知道我是個文盲。隻要我冇表情,他們就會覺得我深不可測。”
做足了心理建設,木晚吟正準備推門出去,趕回太上道宮救場。
砰。
窗戶突然被撞開,一道黑影踉踉蹌蹌地飛了進來,最後“啪嘰”一聲摔在桌子上。
木晚吟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發動那什麼空手接白刃,結果定睛一看。
是一隻鳥,長得還挺磕磣。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小東西身上纏著一根細如髮絲卻隱隱泛著紅光的鎖鏈。
那鎖鏈似乎有靈性,死死勒進鳥的皮肉裡,疼得這小東西在桌子上直抽抽。
“哪來的醜東西?”
木晚吟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那幫劍瘋子估計已經在砸太上道宮的大門了,她現在每一秒都很寶貴。
但看著這小鳥那雙濕漉漉、充滿絕望的小豆眼,木晚吟那該死的同情心又氾濫了一丟丟。
“算了,日行一善,給自己攢點人品。”
她走過去,伸出那雙剛纔還感歎的富婆快樂手,捏住了那根鎖鏈。
用力一扯,紋絲不動,甚至手指還被勒出了一道紅印。
木晚吟:“......”
尷尬了。
她忘了自己現在是個煉氣期的弱雞,這鎖鏈明顯是個法器,哪怕是最垃圾的法器,也不是她能徒手掰斷的。
那隻“山雞”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嘲諷,彷彿在說:就這?
被一隻鳥鄙視了!
木晚吟好勝心瞬間上來了。
“好好好,看不起誰呢?”
她本來想呼叫係統幫忙,但轉念一想,係統那些功能都要錢,為了隻路過的鳥氪金實在劃不來。
視線突然掃過手指上新換的那枚【煉虛級儲物戒】。
係統說過,這戒指是加強版,不僅空間大,還能“自由”裝活物!
“有了。”
木晚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儲物戒指收取物品是依靠精神力鎖定的。
既然扯不斷鎖鏈,那我不扯不就行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小鳥那禿了毛的腦袋上,精神力瞬間集中,鎖定這隻鳥的生命體征。
“收!”
嗡——
空間一陣細微的波動。
下一秒,桌子上那隻灰撲撲的小鳥憑空消失,隻留下一根泛著紅光的鎖鏈,“嘩啦”一聲散落在桌麵上。
“搞定。”
木晚吟得意地打了個響指。
這就像是那種把大象裝進冰箱的腦筋急轉彎,有時候隻要換個思路,根本不需要暴力破解。
小小自戀了會,她冇敢讓那隻鳥在戒指裡待太久。
木晚吟走到窗邊,手掌一翻。
光芒微閃,那隻脫困的小鳥重新出現在她掌心。
冇了鎖鏈的束縛,小東西明顯精神了不少,它撲棱著翅膀,那雙小豆眼定定地看著木晚吟,眼神十分複雜。
既有震驚,又有疑惑,最後化作一種深深的好奇。
看什麼看?再不走把你燉了!
木晚吟維持著人設,心中小聲嘟囔了一句,麵無表情地手一揚。
小鳥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發出一聲清越得有些過分的啼鳴,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天際。
做完這一切,木晚吟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流光溢彩的衣襬,推門而出。
她並不知道,就在這家客棧對麵的酒樓二層。
一個身穿黑衣、揹著巨尺的少年,正端著酒杯,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放生鳳凰嗎?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