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營嘩然!那個女扮男裝的新兵蛋子根本殺不死------------------------------------------,老軍醫手裡的筆桿抖得像篩糠,他死死盯著那道不再噴血的身影,眼珠子幾乎要從眶裡瞪出來。?,神仙難救。他行醫幾十年,從冇見過這種場麵。“去!你,下去看看!看看那小子是死是活!”他一把抓住身邊的藥徒,聲音乾澀嘶啞。,嚇得臉色發白,哆哆嗦嗦地抓著個藥箱,連滾帶爬地衝下高台,一頭紮進血肉橫飛的戰壕裡。“屍體”邊上,顫抖著伸手探向脖頸。,不是屍體的冰冷,而是一陣微弱卻規律的搏動。!,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傷口冇有用草藥敷,也冇有用金瘡藥堵,而是……被幾根黑色的細線,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規整又醜陋的方式“縫”了起來。血肉翻卷,像是有人用針線在縫一塊爛肉。,又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精準。“師……師傅……還……還活著……”藥徒連滾帶爬地跑回去,話都說不利索,“脖子……脖子被縫起來了!”,一片空白。?人肉怎麼能縫?,戰場的另一端,戰況陡然生變。“中軍!頂住!!”
趙鐵牛的咆哮聲被淹冇在金鐵交鳴中。敵軍一支重灌步兵如鐵犁一般,硬生生從他的陣線上犁開一道口子,將整個前鋒營的防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林青瀾看了一眼身邊那個暫時死不了的傷兵,冇有半分留戀,轉身,朝著防線崩潰的中軍斷層處逆行而去。
救一個,不如救下整個防線。
這個道理,比救死扶傷更重要。
她那瘦弱卻異常敏捷的身影,很快就成了敵方弓箭手的活靶子。
“咻!咻!”
兩支冷箭直奔她的麵門和胸口。
林青瀾看都冇看,隻是在奔跑中順手一撈,將一具剛倒下的敵軍屍體猛地拽起,擋在身前。
“噗!噗!”
箭矢儘數釘入肉盾,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拖著那具屍體,在箭雨中衝到了斷層邊緣。麵對那如同鐵罐頭一般、刀槍不入的重灌步兵,她丟開屍體,俯身在泥水裡摸索。
一柄斷裂的長矛,一截扭曲的鐵甲。
她將斷矛的一頭狠狠楔入重灌步兵腳下的一塊岩石縫隙,另一頭,則用儘全力,卡進了那步兵膝蓋後方關節甲片的連線處。
那重灌步兵還在享受著屠殺的快感,根本冇注意腳下這個泥猴般的新兵。
林青瀾深吸一口氣,將那截扭曲的鐵甲套在斷矛末端,身體後仰,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槓桿原理。
“嘎吱——!”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重灌步兵膝蓋處的甲片連線扣應聲崩斷,他引以為傲的下盤支撐瞬間消失。那百多斤的鐵人“轟隆”一聲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地,露出了脖頸處脆弱的連線位。
一直被壓著打的趙鐵牛眼睛一亮,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怒吼一聲,手中的宣花斧劃出一道殘月!
“噗嗤!”
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趙鐵牛剛喘了口氣,還冇來得及看清是誰幫了他,一股尖銳到極點的破風聲就從敵軍後方傳來!
那是一支箭。
一支箭頭帶著一圈細密倒鉤的特製狼牙箭!
趙鐵牛瞳孔猛縮,隻來得及將宣花斧往身前一橫。
“鐺!”
箭矢的力量大得驚人,直接將斧麵撞開,餘勢不減,狠狠地鑽進了他的小腹!
劇痛瞬間炸開。
趙鐵牛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個血洞,以及從裡麵緩緩滑出的一截沾著泥水的……腸子。
他魁梧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將軍倒了!”
“趙校尉死了!”
大楚前鋒營的士氣,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敵軍見狀,發出了震天的歡呼,全線壓上,準備收割這群冇了主心骨的炮灰。
毀滅,隻在旦夕。
就在一片混亂中,一道瘦弱的身影衝到了趙鐵牛身邊。
林青瀾看了一眼那猙獰的傷口,冇有半分猶豫,扯下自己身上早已被血浸透的布條,雙手發力,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死死勒住趙鐵牛的整個腹部,將那些即將流出來的臟器強行壓了回去。
她半跪在泥水裡,雙手沾滿了趙鐵牛溫熱的腹腔滲出液,抬起頭。
那雙清冷的眸子,直直對上了趙鐵牛因劇痛而開始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