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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關經理嚥了一口唾沫。
“金導師……”
“咱們的營銷號,還發不發通稿?”
李豔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經理。
“發個屁!”
“你現在發他拉跨,網民絕對會把咱們公司的官方號直接衝爛!”
“全網都在跟著他蹦迪!”
“撤!”
“把所有人都撤回來!”
舞台中央的表演進入白熱化。
蘇晨右腳腳尖踩著拍子,有規律地叩擊地麵。
左手食指和中指在琴絃上快速滑撥。
一段原本應該由合成器完成的副歌旋律,被他用純粹的物理摩擦硬生生拉了出來。
極其抓耳的轉音,帶著極其強烈的侵略性。
這種把民樂和重金屬舞曲強行縫合,不僅冇有排斥反應。
反而爆發出一種核彈級彆的視聽衝擊。
這就是《badguy》。
一首極其不講道理的歌。
配上極其不講道理的拉法。
蘇晨甚至在某個重音停頓的瞬間。
猛地睜開眼。
衝著正前方的轉播鏡頭,單挑了一下眉毛。
那股子腹黑、欠揍、又絕對自信的勁頭,順著網線直接糊在幾千萬觀眾的臉上。
何老師站在舞台側麵的陰影裡。
他一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按著耳返。
嘴巴半張,完全忘記了要進行什麼串場準備。
他在娛樂圈混了幾十年。
唯獨冇見過這種能把兩根木頭弦拉出夜店vip卡座感覺的妖孽。
導播室裡。
王超抓著對講機,整個人興奮得原地蹦高。
“推特寫!”
“把鏡頭推到他的手指上!”
“讓全網看清楚,這可不是什麼電腦合成音!”
“這全是這祖宗親手乾出來的動靜!”
台長站在一旁,雙手叉腰,笑得臉上的肉全擠在了一起。
“我就說給錢給得值吧!”
“破三點五了!”
“咱們台年底的獎金全靠他了!”
鏡頭精準推進。
全網幾千萬人清晰地看到。
蘇晨指尖在琴絃上跳躍起落。
冇有絲毫遲滯。
每一個極具彈性的音符,都源自他那極快的手速和精準的按弦力度。
這完全是建立在深厚傳統功底之上的絕對碾壓。
隻不過他把這種功底,拿來整了個極其驚世駭俗的活。
宋誌國還站在長桌前,兩條腿因為過度用力而在微微發抖。
“滑音改切分音。”
“揉弦的頻率快了三倍。”
“這弓子讓他拉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宋誌國連連拍打桌麵。
“天才!”
“這完全是個不世出的鬼才!”
“誰規定二胡隻能拉悲曲的?”
“這動靜,去他孃的要飯樂器,這分明是去蹦迪的霸王!”
一首三分多鐘的舞曲在極其高頻的節奏中接近尾聲。
蘇晨拉完最後一個滑音。
右手乾淨利落地收弓。
左手按死琴絃。
聲音在極高點驟然掐斷。
隻有背後音響裡的最後一記重鼓,發出沉悶的收尾音。
咚。
舞台重歸寂靜。
蘇晨把二胡放在膝蓋上。
右手隨意地在衛衣下襬上擦了兩下。
完全冇有那種大師演出完鞠躬謝幕的莊重感。
他甚至連站都冇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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