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怎麼也沒想到,你還能變出這種花樣來。」
薑薑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視覺衝擊。
「不過話說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老闆,你這化妝技術在哪學的?」
薑薑的臉上充滿了好奇。
「要是能把這手藝學過來,以後咱們公司藝人的妝造,那不就省老鼻子錢了?」
蘇甜聞言,立馬蹦了起來。
「對對對!」
蘇甜連連點頭,她跑到蘇晨麵前,伸出手指,戳了戳蘇晨的假髮。
「這假髮也太真了吧!」
蘇甜的眼睛裡閃著精光。
「蘇晨,你教我化妝吧!」
她語氣雀躍。
「我決定了,以後我就跟你學化妝!」
蘇甜甚至已經開始規劃起自己的「美妝事業」。
「等我學會了,我就拉著你一起直播。」
「我負責化妝,你負責當模特!」
蘇甜說得眉飛色舞。
「到時候,咱們倆強強聯手。」
「絕對能把那些美妝博主都卷死!」
蘇晨輕笑一聲,沒搭理蘇甜的「宏偉藍圖」。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王毛。
王毛此刻正抱著吉他,縮在沙發最角落裡。
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琴絃。
發出幾聲不成調的音符。
王毛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王毛。」
蘇晨開口喚道。
王毛身體一顫,猛地抬頭。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迷茫。
「老闆……」
王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王毛將吉他抱得更緊了些。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會讓人很難過的。」
王毛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解。
「那些罵你的人,他們會更恨你的。」
王毛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而且,你這樣……」
「讓我以後還怎麼直視你啊?」
蘇晨看著王毛那副「受傷」的表情,心裡一陣好笑。
「瞧你那點出息。」
蘇晨輕哼一聲。
「我這是在『度化』他們。」
蘇晨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蘇晨攤了攤手,嘆了口氣道:「我的那些黑粉們,他們心裡苦啊。」
蘇晨的臉上帶著一絲「悲天憫人」。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哦不!」
「作為他們的精神偶像。」
蘇晨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我有責任,也有義務。」
蘇晨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去現場用我那『感人肺腑』的歌聲。」
蘇晨輕輕敲了敲沙發的扶手。
「給他們做個心理按摩。」
蘇晨頓了頓。
「順便……」
蘇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再給他們補上一刀。」
蘇晨的臉上帶著一絲惡劣。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王毛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撓了撓頭,似乎還是沒太理解蘇晨的「度化」理論。
薑薑卻已經徹底「躺平」了。
她拍了拍王毛的肩膀。
「行了行了。」
薑薑的臉上帶著一絲輕鬆。
「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薑薑的語氣裡充滿了信任。
「反正天塌下來,有老闆頂著呢。」
薑薑聳了聳肩。
「咱們就別瞎操心了。」
薑薑的臉上掛著笑意。
「老闆回來了,咱們就不用管了。」
薑薑站起身。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薑薑伸了個懶腰。
「明天錄製可不能遲到。」
蘇甜聞言,立馬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
蘇甜的臉上充滿了興奮。
「我還要早起練習化妝呢!」
蘇甜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老闆,你可得好好教我啊!」
蘇甜的語氣充滿了期待。
王毛看著薑薑和蘇甜那副輕鬆的模樣,又看了看蘇晨那張「妖孽」的臉。
他嘆了口氣。
王毛抱著吉他,緩緩站起身。
「我還是去練習一下吧。」
王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我安慰。
轉身默默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薑薑和蘇甜也各自回房休息。
客廳裡隻剩下蘇晨一人。
蘇晨看著王毛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蘇晨拿起身旁的手機,點開微博。
雖然伺服器依舊時不時抽風,但各種關於《天籟之聲》的討論,已經徹底引爆了網路。
全網都在猜測,蘇晨會不會參加?
當然。
更多的卻是熱搜上標了『爆』字的通緝令。
裡麵細數著蘇晨那一樁樁,一件件駭人聽聞,人神共憤的事件。
從情人節的單身情歌,再到嗩吶整活。
從龍族開坑,到虐死人的結局。
以及全民老婆的身份曝光,廣場舞神曲的摧殘,公然拋棄粉絲跑路等等等等。
簡直就是罄竹難書啊!
蘇晨看著通緝令裡的內容,都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我都已經幹這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啦?
蘇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期待:「那我就更期待明天了。」
「嘖嘖,這麼一想,明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
「又有海量的黑紅值到帳了。」
「嘿嘿嘿嘿……」
蘇晨的笑聲穿透了酒店的牆壁。
他回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係統頁麵上黑紅值的數字還在瘋漲。
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種把別人氣得跳腳,自己卻賺得盆滿缽滿的感覺。
爽!
薑薑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老闆那魔性的笑聲。
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老闆又在憋什麼大招?
她心裡默默為明天的黑粉們點了一根蠟。
蘇甜則在刷著手機,螢幕上全是關於蘇晨的熱搜。
她聽到那笑聲,隻是嘿嘿一笑。
「蘇晨怕是明天又要開始作妖了啊。」
她甚至有些期待。
王毛坐在床邊,默默地抱著吉他。
他聽到那笑聲,隻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
老闆的每一次笑聲。
都意味著一場腥風血雨。
他默默地為那些即將被「度化」的黑粉們祈禱。
第二天。
《天籟之聲》的錄製現場。
人山人海,氣氛緊張到幾乎凝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
每一個走進會場的觀眾。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怨氣」。
但同時。
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兄弟,你也是來給蘇晨送大禮的?」
一個光頭大哥,手裡提著一個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
他對著身旁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問道。
年輕人嘿嘿一笑。
「那當然了。」
「我可是為他準備了大禮。」
「我奶奶醃製了二十年的臭鱖魚。」
他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光頭大哥聽得連連點頭。
「妙啊!」
「我這兒也不差。」
「八二年的臭鴨蛋。」
「珍藏版,保證臭出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