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皇宮!
殿外禁軍站的筆挺,手握長槍。
沉重悶響由遠及近。牛魔王體型龐大,兩千斤的身軀每踏出一步,地磚就震動一次。
範統坐在牛背上,手裏拋著橘子。
殿門值守的太監總管看到這陣仗,趕緊拂塵一甩迎上來。
“國公爺,皇上正和諸位大臣議事呢!容我通秉。”
“好的!麻煩公公了。”範統跳下牛背語氣和善的說道,太監躬身進入殿內
朱棣穿著常服,坐在書案後,手持硃砂筆批閱各地送來的災情報表。
腳步聲打斷傳來。
“皇爺!鎮國公在殿外求見”
“範胖子不是剛去蘇州嗎?這麼快回來了,讓他進來吧!”
太監應聲退下!
沒一會範統就大跨步進來
見禮後說道“皇爺,諸位同僚,看我給大家帶來什麼好東西”
說完從懷裏掏出幾個物件
發黑的植物顆粒滾落出來,伴隨著一塊灰色晶體。
一種霸道的奇異香氣蓋過了殿內的熏香。
夏原吉吸了吸鼻子,眼睛盯住那塊灰色晶體。他丟掉算盤,雙手撲向桌麵。
“龍涎香!成色絕佳的龍涎香!”夏原吉用指甲刮下一層粉末,放在舌尖品嘗,隨即大喊出聲,“一兩至少換十兩金子!應天府的黑市上,這東西供不應求!”
他又抓起幾粒黑色的顆粒,放在嘴裏咬碎。辛辣的味道直衝鼻腔。
“胡椒!論克賣的香料。國公爺,這寶貝哪來的?”
“東海巡航截獲的。”範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一條殘破的大海船。全船死人。底艙裝了整整三百大箱。全是好貨。”
夏原吉倒抽冷氣。
三百箱。按照大明市價,這一船貨的價值足以抵得上江南半個省一年的稅收。
範統看向朱棣。
“船上掛著彎月旗幟,水手全是崑崙奴,看船隻製式,應該是大食國過來的遠洋船,被特大風暴一路刮到了我們的海域。”
朱棣從桌上拿起那塊龍涎香。他指尖發力,捏出指印。
“能夠漂流到我們大明海邊,看來他們航道離我們不遠了。”
“是的,而且船上火炮不輸於我們最新火炮樣式,船上的載的貨物,跟我說的差不多。”範統將地圖拿出。
他的手指從大明東南沿海劃出一條線,點在馬六甲海峽和蘇門答臘一帶。
範統敲擊桌麵。
“外邊的鬣狗順著味找過去了,這艘死人船就是鐵證,用不了幾年,等那些洋夷把南洋的資源瓜分乾淨,大明造出再大的船,出去也隻能吃殘羹剩飯。”
朱棣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地圖上。
“反了他們。大明的鍋裡,容的下外人伸筷子?”
朱棣繞過禦案,抽出掛在牆上的天子劍。
劍尖直指地圖上的南洋區域。
“那裏的稻米,大明全要。那裏的香料,大明全包。”
“開打。”
範統鼓掌,“皇爺敞亮。半年內,第一批遠洋探路艦隊必須下水,三寶太監做主帥,去把航路摸清,建市舶司和補給港。”
右都禦史李謙跪倒在地。
“皇上萬萬不可!老臣在殿外聽的真切,興無名之師下南洋,實乃禍國之舉!”
李謙磕頭。
“南洋遠隔重洋,瘴氣瀰漫。歷代皆視其為蠻荒之地。如今鎮國公大興土木,造寶船,鑄重炮,耗空國庫。江南百姓剛剛恢復元氣,怎能再受勞役之苦?此乃窮兵黷武!”
李謙抬起頭,手指指向範統。
“鎮國公貪黷成性!如今竟要將大明水師引向絕路。罪不可赦!”
範統坐在椅子上,從腰間摸出一小包炒黃豆,往嘴裏扔了兩顆。嚼碎吞下。
“老頭,江南今年米價多少錢一石?”範統問。
李謙答:“民間米價平穩。但國庫已不堪重負。”
“你那是不懂民間疾苦。”範統站起身,走到李謙麵前。
他抓起一把黑胡椒砸在李謙臉上。
“你口中的蠻荒之地,一船這玩意,能買下你家族所有田產。南洋一年三熟的稻米拉回大明,江南百姓十年不用交皇糧。”
李謙漲紅臉,“那也是強取豪奪!非大國所為!”
範統居高臨下看著李謙。
“別人在咱們家門口搶錢,你滿口仁義道德?你不去搶,等別人把大炮架在應天府城牆上,你去跟炮彈講道理?”
夏原吉踩在李謙的官服下擺上。
“禦史大人,戶部的賬輪不到你算,有沒有錢我說了算,鎮國公出海的花銷,那是本錢,你要是這麼說,那市舶司的未來獎金分紅你就不要分了,端上鍋還罵廚子呢?!”
李謙啞口無言。
朱棣走上前,用劍脊拍了拍李謙的肩膀。
“回去寫摺子,就說江南大治,百業興旺,大明要通商四海,宣揚國威。寫得不好,朕派你去太倉扛米包。”
李謙磕頭退下。
朱棣收劍入鞘。“南洋這盤棋,怎麼下?”
範統回道,“現在造船廠搞流水線,五百艘船趕工,現在南洋局勢如何未知,反正海船三寶也熟悉了,就讓三寶帶現有的半數艦隊先行前往南洋,探查情況先行佈局。”
角落候命的鄭和走上前,撩起衣擺跪地。
“臣鄭和,定為大明探明海疆,插滿日月大旗。”
範統,“從義烏礦工和處州兵裡挑兩萬人,編成陸戰隊,阿力的狼兵抽調兩千,戰艦全部換裝大明真理三號重炮。遇著敢反抗的,直接開火,該打打,能占就占,誰阻擋我們發財,就殺誰!。”
朱棣“準了!就按胖子說的擬旨吧!夏元吉,你儘快選拔官員,將市舶司搭建起來,三寶,黃金白銀,香料寶石大明什麼都要,什麼都缺,明白嗎?”
夏元吉,鄭和“遵旨”
夜色降臨。
範統騎著牛魔王出了紫禁城。街道商鋪打烊,牛蹄敲擊青石板的聲音回蕩。
鎮國公府門口,兩個大紅燈籠高懸。
範統翻身下牛,推開大門。
院子中央架起一個土灶。
火苗舔舐鍋底。
鍋裡翻滾著紫黑色的粘稠液體。大量氣泡破裂,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
一條未褪毛的動物後腿在湯裡沉浮,幾條粗壯的章魚觸手在沸水中抽搐。
腥臭混閤中藥的刺鼻氣味,化作綠色霧氣向四周擴散。
角落那棵迎客鬆,葉子全部枯黃脫落。
範統的腦仁隱隱作痛!
徐妙錦穿著圍裙,手拿長柄鐵鏟,在鍋裡用力攪動。
她聽到大門響動,轉過頭。臉上沾著幾道黑灰,眼睛亮晶晶的。
“胖子,你回來了,我聽太監說你要去太倉港督辦遠洋艦隊,海路顛簸傷元氣。”
徐妙錦用鐵鏟舀起一勺冒著綠氣的濃湯。
“我去野湖抓了王八,弄了最新鮮的八爪魚,加上藏紅花、海狗腎等三十六味藥材,熬了三個時辰。這鍋定海驅瘴九轉霸王湯,保你出海半年不生病。”
她端起一個海碗,盛滿湯汁。
那條半生不熟的章魚觸手搭在碗沿蠕動。
徐妙錦快步走向範統。
範統雙腿發麻。親眼看著徐妙錦踩過的一塊青石板,被滴落的湯汁腐蝕出小坑。
“媳婦……”範統後退兩步。
“快趁熱喝,涼了海狗腎就腥了。”徐妙錦把碗往前遞。
範統果斷上前,扛起徐妙錦,奔向臥室。
“你這個虎娘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要不要補,今天我要徹夜不眠”
徐妙錦臉色大變,怕打這範統的後背
“啊!胖胖,我錯了,饒過我吧!”
範統充耳不聞,寬衣解帶,見縫插針,一味地征伐,徹夜未眠,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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