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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各部門的大批警力趕到現場後,頓時就被滿地的屍體和血跡給嚇了一跳。
那些散落遍地的彈殼,足以證明剛剛在這裏發生了一場血戰!
現場除了那些交警以外,就隻有蕭遠留了下來,跟他們進行交接。
而李致遠他們,則是換了交警的車輛,先行一步前往了安漢的駐軍基地。
大半個小時後。
李致遠他們一行人,才終於是抵達了駐軍團部的大門外。
眾人剛一下車,在門口外麵站著的幾個軍人立馬就迎了上來。
“請問誰是李致遠同誌?”
聽到對方的詢問,李致遠立馬就站了出來。
“你好,我是李致遠。”
說完,李致遠伸出手與對方握了一下:“麻煩你們了,實在是情況險峻,不得已才會走到這一步。”
“應該的,幫助地方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嘛。”軍人笑了笑:“我叫左崇義,是安漢駐軍115團的團長,這位政委白嚴軍。”
“白政委你好。”李致遠連忙又跟左崇義邊上的白嚴軍握了握手。
“致遠同誌無需客氣,上麵的領導都已經給我們說了,你們的工作關乎到蜀省的治安和政治生態,有什麼需要可以儘管吩咐。”
白嚴軍態度謙和的笑了笑,沒有表露出來一點官威。
能夠讓上麵直接跟軍方下令,這個小同誌的身份,絕對不像表麵這麼簡單。
這一幕,同樣是讓後麵的顧小艾和陳忠他們,心頭充滿了驚訝。
團長和政委這樣的級別,雖然算不得特別大的軍方武官,但這兩人對李致遠熟絡和熱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李致遠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但他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至少,目前還遠遠不是時候。
“左團長,白政委,既然如此,那客套話我也就不說了,現在我需要一個審訊室,對嫌疑人立即進行突擊審問!”
“沒問題,都已經準備好了!”
緊接著,汪洪和那個寸頭男子就被從車裏麵押了出來。
在跟團部的人進行交接之後,wj的人就離開了安漢,再次返回了儀山。
原本就已經被槍戰給嚇破了膽的汪洪,在踏入軍方駐地的時候,徹底的破防了!
不僅是臉色慘白、渾身顫慄發抖,就連站都站不穩了,全靠人扶著走了進去。
反觀寸頭男子,比起汪洪就要淡定了不少。
畢竟,好歹也是在國外乾過雇傭兵的,這點小場麵,自然是嚇不住他的。
至於身上的槍傷,更是沒有任何在意。
但,顧小艾他們可就不這麼想了。
“組長,這傢夥的傷勢有點嚴重,需不需要先去醫治一下,把彈頭取出來?”
“無妨,先審了再說,反正人也死不了。”
李致遠一聽,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開玩笑,對待這樣窮凶極惡的犯人,甚至還是自己的仇人,咋可能會讓他這麼舒服?
就在即將進入審訊室的時候,李致遠身上的手機又響了。
不過,看來電顯示,應該是蕭遠那邊有什麼進展了。
果然,電話一接通,那邊就響起了蕭遠異常嚴肅的聲音!
“組長,這些人的身份都已經查清楚了!”
聽完,李致遠立馬就走到了邊上,接著才開口詢問:“情況怎樣?知不知道他們是哪一個組織的?”
“這個目前還沒查出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全都是底子乾淨的,而且沒有任何的違法犯罪記錄。”
“並且,還有最可怕的一點,其中有些人已經死亡了好幾年,所在地戶籍也已經登出。”
一分鐘後,李致遠再次走了回來,麵無表情的跟顧小艾他們走進了審訊室裏麵。
蕭遠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襲擊他們的這些人,身份沒有一絲可查的痕跡。
說白了,這些人就是棋子,是幕後黑手養的死士!
既然那些人的身份無跡可查,那就隻有從汪洪和那個寸頭男子身上入手了!
審訊室裡。
相比警方的條件,軍方這邊的情況就要嚴厲殘酷多了。
不僅燈光亮如白晝,可以消耗嫌疑人的精神狀態,而且還有各種審訊專用的刑具和裝置!
李致遠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對麵精神萎靡的汪洪,不由得揚起了嘴角。
“汪副書記,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除了坦白交代一途之外,沒有任何的路可以走。”
“當然,你如果自願想死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
汪洪忍不住眼角直跳,誰想死了?
我纔不想死呢,我還要活著,要不然那麼多的錢給誰花?
還有那身材性感、臉蛋漂亮的二奶三奶咋辦?
李致遠輕笑一聲,朝著顧小艾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顧小艾瞬間秒懂,立馬就冷喝一聲!
“汪洪,你可想好了!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那些人為了將你滅口,不惜做出了這樣瘋狂的舉動。”
“隻要你如實交代說出來,我們才會保住你這條命,否則,你就等死吧!”
汪洪聽完後,忍不住身體一顫,看著李致遠他們,緩緩張開了嘴…
“我要是說了,你們必須要保證我的生命安全,要不然,我寧願一個字都不說。”
李致遠笑了。
“放心,隻要你交代的事情有用,我保你不死。”
呼!
汪洪渾身一鬆,這條命總算是保住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汪洪全都一股腦的交代了出來。
其中涉及到的人和事件,把李致遠他們都驚呆了。
跟鄒大明留下的那些證據,有一小部分完美的形成了閉環。
中午一點過後,李致遠他們才從審訊室裏麵走了出來。
在簡單吃了一桶泡麵後,左崇義他們那邊的審訊也結束了。
“致遠同誌,你交給我們的這塊硬骨頭還確實是挺硬的,比起那些間諜和境外特種兵,嘴硬程度一點都不含糊。”
“不過啊,再硬的硬骨頭,到了我們這裏,都有千百種辦法收拾他們。”
李致遠一副理所當然的笑了笑:“左團長,再怎麼說,那個傢夥也是在國外乾過雇傭兵,刀口舔血的日子過得多了,自然骨頭就賤了。”
左崇義一愣,接著哈哈一笑。
“致遠同誌所言甚是啊,來,你看看這些審訊記錄,此人知道的核心問題,應該不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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