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明表情僵硬,眼神呆愣的看著李大局長。
“這不可能、你不能殺我!”
“你也殺不了我的!沙河縣你說了也不算!”
李致遠饒有興緻的哦了一聲:“我說的不算?那你認為誰說了算?”
聽到這句話,楊景明眼中閃過一絲陰戾的光芒,忽然就鎮定冷靜了下來。
“好小子!你還挺有手段的啊,老子差點就著了你的道了,想套我的話啊?門都沒有!”
“嗬!”
李致遠輕笑一聲,臉色平淡的搖了搖頭:“楊景明,不要再幻想著有誰能夠來救你了,誰要是敢跳出來,我就敢辦了誰,你信不信?”
楊景明下意識的想要說不信,結果看著李大局長那冰冷的眼神,忽然就改了口。
“哼!李局長,你這說的也未免太狂妄了吧?我告訴你,我可是程局長親自提拔起來的!”
“程文均對吧?放心,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跟你一個下場。”
“?”
聽到李大局長這話,楊景明臉色都白了,這小子是故意嚇唬自己的?
這時候,李大局長接著又繼續開口了。
“行了,我也不想再聽你說這些廢話了,現在,擺在你麵前的,就隻有一條路可選,那就是坦白交代所有事情!”
楊景明不屑的笑了笑:“我憑什麼要交代?”
“憑什麼?”李致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就憑陶虹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交代了,犧牲你一個,保全他們所有人,現在你明白了嗎?”
“!!!!!”
楊景明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李致遠:“你竟然敢動九號公館?!”
李致遠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想說,這家場子是袁磊的產業,我這樣做就是在自取滅亡?”
“……”
楊景明沒有說話,但他的臉上卻已經寫出來了答案。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在沙河,甚至是清原,絕大多數的人都持有相同的看法。
隻要是敢動袁大少的產業,那無疑就是在自己找死!
“楊景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來這兒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他一個黑惡勢力團夥的頭目,還有他背後的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
楊景明臉色驟然大變,嘴唇都開始微微顫抖了:“你、居然想要…”
“沒錯!”李致遠直接強勢的開口打斷:“沙河縣的天,是時候該晴朗了!”
楊景明瞳孔中忍不住的湧出一抹恐懼,這人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不僅想要除掉袁磊,竟然還想要肅清沙河縣的官場生態!
看著對方的表情,李致遠眼睛微微一眯,他知道,這傢夥的心理防線,已經無限接近於崩潰邊緣了。
“楊景明,你現在想明白了嗎?是讓他們跟著你一起陪葬?還是隻犧牲你一個?”
隨著李致遠的話音落下,楊景明的眼神果然變了複雜了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不少。
他現在確實已經是被逼到了絕境,而且也不否認,李致遠所說的這些話,也確實是擊中了他的軟肋!
時間,在此刻彷彿沉寂了下來。
李致遠沒有在開口催促,而楊景明也沒有說話,隻是眼神死死的盯著李致遠。
就好像是一頭餓到極致的兇殘野獸!
片刻後。
楊景明身上那犀利的氣勢,才緩緩弱了下來,眼神中雖然還有著不甘,但卻有了一絲妥協。
他雖然很混很人渣,但始終還是有著不可剝離的弱點…
“說說吧,你想要知道什麼?”
啪!
李致遠滿意的打了一個響指:“不錯,還算是一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先說一下你背後除了程文均之外,都還有其他什麼人?另外,再說一下半年前被你侵犯的那個女孩、”
“???”
楊景明臉色再次驟然一變!
李致遠眼睛一眯,立馬就轉身走到左蘭跟前,從桌子上將卷宗拿了起來,冷聲警告:
“楊景明!別想著再繼續狡辯,既然我能夠說出這句話,那就說明我已經掌握了大量重要的情況!”
原本還想繼續找理由將這件事搪塞過去的楊景明,在聽到李致遠森然冰冷的聲音後,還是逐漸放棄了這個幻想。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可以不在意生死,反正他這輩子也玩夠了,不虧!
但,他們老楊家的傳承,不能斷在了他這一代!
“李局長,我知道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但沒想到,居然回來的這麼快!”
“栽在了你的手上,我認了,隻希望你能夠信守諾言,不要去為難傷害我的父母妻兒。”
李致遠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隻要你交代的東西有價值,我可以盡我所能,不讓任何人去找你一家老小的麻煩。”
對待像楊景明這種不守規矩的人,任何話都不能說的太滿。
當然了,過程隻是一種手段,隻要結果達到預期,那這種手段,也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看著臉色趨於平靜的楊景明,左蘭頓時就打起了全部精神!
她知道,接下來要記錄的,絕對是此次審問的重中之重!
當眼神中的求生光芒消失,楊景明心中的堅持,就已然不復存在了…
半個小時後。
審訊室的門纔再次開啟,當李致遠和左蘭一走出去,在外麵等著的唐方鏡他們立馬就走了過來。
“李局,情況怎麼樣?”
李致遠搖了搖頭:“那傢夥不僅誰骨頭硬,而且脾氣也很硬,居然還想跟我動手來著。”
唐方鏡頓時一驚,接著臉色也變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都到這裏來了,居然還敢這麼囂張,李局,那您沒事兒吧?”
“我倒是沒事,不過楊大隊長可能就不一樣了,被我暴揍了一頓,沒有個十天半月的,估計下床都難。”
李致遠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對剛剛的審訊結果,直接就是閉口不談。
唐方鏡雖然很想問,但這些天李大局長給他們帶來的餘威太強了,所以,就隻好啥也不問。
“多了唐隊,楊景明的手銬是沒戴?還是讓人給取下來了?”
麵對李致遠的忽然提問,唐方鏡和副隊長呂達都是愣了一下。
接著,呂達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開口:“李局,我想著楊景明現在也還沒有定罪,所以就沒有按規矩給他帶手銬…”
“原來是這樣啊。”
李致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就跟左蘭離開了審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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