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反應過來後，陶虹尖叫著搖搖頭，看著李致遠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李致遠冷哼一聲：“你別忘了我的身份，想要調查一個人，那是很簡單的事情，特別還是你這種特殊工作性質的人。”
“……”
陶虹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你想知道什麼？”
啪！
李致遠笑著打了個響指：“不錯，隻有好好配合我的工作，纔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我可以配合你，但有一點，我也要先提前說明，雖然你調查到了我跟楊景明的事情，不過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
聽到陶虹這話，李致遠就知道了她的情緒，基本上已經是恢復了正常。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審訊的過程和結果。
“放心，我想要知道的，並不是關於楊景明的問題，另外，你也不用再拖延時間，或者幻想著楊景明會來救你了。”
“？”
陶虹眼神一怔：“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致遠攤了攤手：“很簡單，楊景明涉嫌嚴重違法違紀，已經被我抓起來了，等待他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
“！！！！！”
陶虹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慌亂了起來。
“好了，現在告訴我，那個叫做黃筱的女孩，在你們場所裡遇害的細節，以及那晚上都有哪些人參與了？”
“？”
陶虹瞬間傻眼了。
她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新局長居然想調查那件案子？
別人躲都還來不及，他怎麼還上趕著往上湊呢？
李致遠見對方眼神一陣閃躲，心中就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開口繼續說道：
“虹姐，昨晚上你跟丁姍在休息區說的那些話，我都已經聽見了，你是自己主動交代？還是逼我用手段？”
說完，又將昨晚上的錄音內容給播放了出來。
原本還想繼續咬牙不承認的陶虹，在聽到自己和丁姍的對話後，也終於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眼下，她隻有坦白交代，纔可能有一條活路。
那是求生和自保的本能…
“李局長，黃筱被害的事情，雖然我明知道會發生，但我真的是無能為力。”
李致遠精神一震，臉色立馬變得嚴肅凝重了起來：“繼續說！”
“那天晚上，因為丁姍和黃筱認識，所以我纔多留心了一下，後麵知道那個包廂裏麵有幾個領導公子的時候，我讓丁姍叫黃筱趕緊離開，可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聽完，李致遠眼神死死的盯著陶虹。
“所以，當時你就隻有把丁姍從包廂裏麵給帶了出來？”
“沒錯，因為丁姍是場子裏麵的姑娘，所以他們才沒有為難我。”
“既然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沒有去叫保安？也沒有去通知潘紀欣想辦法？”
看著李致遠犀利嚴肅的眼神，陶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後苦笑一聲。
“李局長，你覺得發生了這種事情，場子裏的保安和潘總會不知道情況嗎？”
“！”
李致遠眸子微微一凝：“你的意思是說，在事情發生之前，潘紀欣和保安隊長程雷，他們都是知情的？”
陶虹苦澀無奈的點點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都可以算得上是幫凶了，甚至在事後，還幫著處理了現場遺留下來的痕跡。”
聽到這話，李致遠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
回想著昨晚上潘紀欣的嘴臉，他真恨不得直接就是一頓胖揍。
踏馬的，同樣都是女人，她的心腸怎麼就那麼的狠辣歹毒？
陶虹望著李大局長，心中對他的恐懼跟害怕越發強烈了。
乾這種行當的，她以前也接觸過不少的局長和各種領導，但擁有這種強大氣場的，恐怕就連縣委的柳書記都比不上。
“李局長，還有一些關於楊景明和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也可以告訴你。”
陶虹語氣一頓，在得到李致遠的點頭示意後，才繼續開口：“剛剛你說的，他能夠當上大隊長跟我有很大的關係，這一點我可以承認。”
“但他用作行賄籌碼的那些女孩子，我都是給他尋的一些風月場所的，沒有禍害任何一個良家女孩。”
“而他跟潘總他們之間，提供的那些女孩子，大多數都是一些十幾歲的，有的甚至還是一些在校的學生，全都是一些威逼利誘的手段。”
話音落下，李致遠和左蘭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些情況，在這之前他們完全是不知道的！
難怪當時唐方鏡會說，此人善於鑽研人際關係，將領導們的愛好和興趣，都研究的透透的。
就他這種阿諛奉承拍馬屁的本事，想不陞官都難！
沉默片刻後，李致遠緩緩開口：“陶虹女士，你跟楊景明不是戀人關係嗎？還育有一子，現在又為何還會說出這些情況？”
陶虹自嘲的苦笑一聲，她很清楚李大局長的意思，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誰都會懷疑這些情況的真實性。
“李局長，你認為，像我們做這種事情的，還會相信感情跟男人嗎？”
“一個女人，在那種複雜的地方求生存，如果不是因為沒有背景、無依無靠，你們認為，我會找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嗎？”
這種直白又自損的解釋，雖然聽著不是什麼好話，但確實很容易取得信任。
李致遠琢磨了一下：“那你們之間的孩子，真是楊景明親生的？”
“？”
麵對這番靈魂拷問，陶虹瞬間就有些綳不住了。
而這種無聲的沉默，李致遠跟左蘭又不是傻子，自然就明白楊景明頭上被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好了，這種情況是你的私事，我們不會去乾涉和審查這些事情的，現在，我想知道，那天晚上，除了縣裏領導的兒子之外，另外的那些人，是市裏麵哪個領導的兒子？”
聽到李致遠這話，陶虹心頭狠狠的一哆嗦：“這些…是丁姍說的吧？”
李致遠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陶虹忽然深呼吸了一口氣，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李局長，我說了以後，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放心，我說到做到，誰敢亂伸手，我就剁了誰的爪子！”
“好，我說，那幾個人以前也來過九號公館，而且他們的父親也都來過，有市委、”
“停！等一下！”
就在陶虹準備說出名字的時候，李致遠忽然開口叫停，從左蘭那裏拿過紙和筆。
接著走到陶虹跟前，把紙筆遞給了她。
“你不用說出來，把名字寫在紙上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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