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是給你們的一個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我不希望在我的任期內,出現任何的冤假錯案!”
“實事求是,做過什麼案子,就交代什麼,沒做過的事情,沒有任何人會強迫你們承認,聽明白了嗎?”
聽到李致遠這番堅定平淡的話,這兩個傢夥總算是沉默了下來。
看著李致遠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狐疑,說實話,在他們的觀念認知中,隻要是穿著這身衣服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夥的!
又怎會還有人替他們說話?
而且,此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局長!
他們隻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螻蟻,就算是被人給踩死了,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憐憫。
正在記錄詢問過程的左蘭,看著這兩人的反應和表情,忍不住皺眉冷哼一聲!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不知好歹?難道真的想要替別人背黑鍋嗎?甘願就這樣含冤而死嗎?不考慮自己父母妻兒的感受了是不是?”
“!”
左蘭的這些話,無疑是戳中了這兩個傢夥心中的軟肋,臉色頓時就變得更加複雜難看了。
其中一個留著板寸的男子,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眼神緊緊的盯著李致遠!
他們現在已經是被逼到絕路上了!
“就算你是新來的局長,我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
“況且,這是你們內部的問題,我們可不敢牽扯進去,更不想平白無故的死掉。”
李致遠聽後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人:“思維邏輯還挺清晰的嘛,有這文化,不好好去找個工作,怎麼還幹上搶劫銀行的勾當了?”
板寸男子沒有接話,而是繼續緊緊的盯著李致遠:“你跟他們確定不是一夥的?”
“嗬嗬,”
李致遠輕笑著搖搖頭,跟左蘭使了個眼色。
左蘭立馬就會意了過來:“漁溪礦場你們知道吧?”
“知道。”
板寸男子點了點頭,隻要是沙河縣的人,就沒有不知道這個礦場的。
不是因為他有多出名,而是因為這個礦場死了不少的人,而且還是沙河一霸的場子!
“知道就好,就在昨天,這個礦場被我們局長給查封了!”
說完,左蘭語氣微微一頓:“現在,你們總該相信了吧?任何的冤假錯案、屈打成招,都將會成為我們今後重點打擊的目標。”
話音落下,板寸男子頓時就瞪大了難以置信的眼睛。
“這、這真是你乾的?”
“你真的是一個好官?!”
李致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收起臉上和煦的笑容,表情認真嚴肅的看著他倆。
“現在,請你們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叫什麼?作案的動機又是什麼?”
“還有,他們是否對你們動用了刑訊逼供?強行扣在你們頭上的案子又什麼?”
“……”
在這股強勢且壓抑的氣場下,板寸男子跟另外一個男子麵麵相視,最終也隻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警察同誌,我叫胡明,他叫胡鑫,我們兩個是堂兄弟,家住在榆木村的……”
在選擇了妥協之後,兩人一五一十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原來,這倆兄弟都是有著高中文化的人,在這個年代,也算是難得的高材生了。
本來他們都在外省打工,有著一個還算不錯的前程,但家中的一場變故,急需數十萬的醫藥費,所以才會選擇鋌而走險。
不過,在搶劫的過程中,他們並沒有殺害一個人。
顯然還是有著一絲良知的!
“警察同誌,我們兄弟二人犯了罪,本不該喊冤的,該怎麼判就怎麼判,絕無怨言!”
“但他們卻想讓我們認下過年搶金店的那件案子,那可是一群悍匪啊,不僅搶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殺了幾個人,這個罪名我們哥倆就算是死,也承受不起啊!”
聽完這倆人的述說之後,李致遠眉頭緊鎖著,思索了一下後,抬出手機撥通了聶峰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聶峰的聲音。
“李局。”
“聶峰,你現在親自去一趟榆木村,找到一個胡姓人家,具體的情況我馬上發到你手機上。”
“明白,我馬上就去!”
結束通話後,李致遠臉色平靜的看著胡家倆兄弟:“隻要你們沒有說謊,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莫須有的罪名!”
板寸男子胡明眼中的敵意和戒備,逐漸被感激所取得。
“警察同誌,謝謝你,是我們走錯了路,等出來之後,我們一定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
李致遠的出現,讓他們終於是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看到了新的希望。
從拘留室出來後,李致遠看著站在門外麵的兩個警察,語氣嚴厲的命令道:“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來探視或者審問這倆人,明白了嗎?”
“明、明白。”
看著這倆警察猶豫遲疑的表現,李致遠心知,他們絕非是沒把自己的命令當回事。
“有氣無力的,中午沒吃飯嗎?要是搞砸了這個事情,就不是捲鋪蓋滾蛋就這麼簡單的!”
兩人臉色一變,立馬大聲開口:“是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李致遠二話不說,跟左蘭離開拘留室。
來到外麵,左蘭伸手就要攔車,李致遠立馬就開口阻止了。
“先別急,現在還不到四點,聶峰他們那邊應該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再去一個地方看看!”
“?”
在左蘭疑惑的眼神中,李致遠掏出手機撥通了唐方鏡的電話。
十幾分鐘後,唐方鏡就開著一輛公務車來到了李致遠他們跟前。
李致遠招呼了一下左蘭,接著兩人就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李局,你們怎麼來拘留所了?”唐方鏡扭過頭來,狐疑的看著李致遠。
“來看看銀行劫案的那兩個嫌疑人。”
聽到李致遠這話,唐方鏡很自覺的轉移了話題:“李局,那我們現在去哪?”
“老唐,你知不知道哪個場子裏麵,有一個叫做狼哥的人?”
“狼哥?”
唐方鏡狐疑的想了想:“在咱們縣城裏麵,叫狼哥的人有不少,但名氣很大的,還是看場子的,也就隻有銀河桌球俱樂部的那個傢夥了。”
“桌球俱樂部?”李致遠點了點頭。
隨即,他就將中午在飯館裏麵發生的事情,給唐方鏡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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