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
李佑民看著手中那張泛舊的老照片,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老照片上麵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他自己,另外還有一個年輕清秀的女子,和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
二十二年前,他結束知青生涯,要調往其他地方擔任要職。
當時的門第觀念很重,為了保護她們母子倆,他不得不選擇隱瞞和離開。
卻不曾想,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照片中的母子,就如同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他找遍了曾經熟悉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後來,他雖然也再度娶妻,但曾經的種種,一直都埋藏在他的心底深處。
這時候,秘書丁耀武走了過來。
“領導,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下麵各級匯總後傳上來的情報資訊。”
說完,他就把手中的檔案袋遞到了李佑民的跟前。
李佑民微微抬頭,隨手將老照片收了起來,接過檔案袋仔細的檢視了起來。
丁耀武恭敬的站在邊上,默不出聲。
這是作為領導秘書的基本原則,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
半晌後。
當李佑民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沉浮官場數十年的他,竟然頭一次紅了眼眶。
這可把邊上站著的秘書丁耀武,嚇得心頭一震,連忙拿起紙巾遞了過去。
李佑民擺了擺手:“今晚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包括致遠的身世和遇襲一事,全部封鎖!”
“明白,我這就安排下去。”
丁耀武立馬點頭,就算沒有這位爺的命令,也沒人敢亂說任何一個字。
“另外,讓安漢方麵對此保持緘默,在抓捕犯罪分子的事情上,讓致遠親自動手,無論這件事的背後主謀是誰,都必須受到律法的嚴懲!”
聞言,丁耀武立即點頭回應。
李佑民的言下之意就是,這個仇,要讓對方自己親自上場。
不過,他也沒有急著開口,因為這種事情,領導一般都還有後話。
“對了,趙兵的父親趙亮平,是不是蜀省鍾立東同誌曾經的秘書?”
“是的領導,這個趙亮平,曾經給鍾立東同誌擔任過五年的秘書,後麵下放到基層單位,也是鍾立東同誌安排的。”
丁耀武快速開口回答,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因為,趙兵此人,就是李致遠遇襲的幕後主使!
李佑民沒有說話,眼神略微一陣思索。
幾分鐘後。
“小丁,鍾立東同誌違法違紀的證據都收集齊全了沒有?”
“已經收集完整了,決定等到年後進京述職的時候,再對其採取雙規實施方案。”
“不用等到年後了,讓方黑子連夜出動,明天一早就對此人採取行動!”
“好的領導,我這就打電話通知方主任。”
丁耀武此時的表情很嚴肅,不僅是因為方黑子是中紀委出了名的黑臉包青天,而是因為,他的老闆動怒了。
李佑民看著走到一旁打電話的丁耀武,忽然開口製止了。
“小丁,把電話給我吧,我來親自跟方黑子說。”
丁耀武心中頓然,快步上前把電話遞給了李佑民。
雖然都是打電話,但這分量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抓大留小,這不僅僅是一種態度,更是對李致遠的磨練和鋪路。
隻有經歷了風雨,他才能走的更遠。
溫室裏麵是養不出花朵的,隻有歷經磨難,纔能夠真正的成長起來。
淩晨四點。
安漢市軍區總醫院的大門口,一眾院領導幹部早已經是在門口恭敬的等著了。
同時,整個醫院以及外圍區域,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實施了戒嚴。
在眾多眼神的注視下,十幾輛軍車風馳電掣般衝進了醫院的大門裏麵。
院長賀振明精神一震,快步朝著中間那輛越野車走了過去!
李佑民下車後,朝著賀振明擺了擺手,邊走邊開口詢問:“病人的情況如何?傷勢得到了控製沒有?有沒有生命危險?”
賀振明微微低頭彎腰,快步跟上:“情況有些不太樂觀,不過,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目前性命無憂。”
“!!!”
聽到這話,李佑民腳步一頓,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這一動作,把賀振明跟一眾院領導給嚇得心頭狠狠一跳。
就在這時,從後麵車裏下來的黃孝儒也快速跟了上來。
“???”
眾人再次愣住,他們想都不敢想像,傳說中的禦醫竟然也跟來了?
“黃老,拜託了!”
聽到李佑民如此鄭重嚴肅的話,黃孝儒微微點頭:
“領導放心,隻要一息尚存,我就能將人從閻王殿給搶回來!”
幾分鐘後。
手術室門口。
在鄉下務農了一輩子的李長福和趙桂芬,此時此刻,他們兩人戰戰兢兢的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
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佑民,心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想都不敢想,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他的親生父親竟然會是這樣的大領導。
在經過剛剛的一番交談後,老兩口也不用再擔心李致遠的安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手術室門“哢”的一聲再次開啟,眾人的心立馬再次提了起來。
李佑民看著快步走出來的黃孝儒,眉宇之間多了一絲凝重。
“黃老,情況怎麼樣?”
“情況不是特別好,如果採用常規的藥物進行治療,雖然也可以痊癒,但卻會留下一些後遺症,而且,蘇醒過來時間也會比較久。”
聽到這樣的結果,李佑民威嚴的臉上湧出一抹怒意。
“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從根本上消除所有的後遺症?”
“方法倒是有一個,隻是……”
“黃老,你就別再猶豫了,有什麼辦法儘管說出來!”
黃孝儒一聽,索性也不再遲疑了:“領導,中樞醫療院正在研究的一種特殊藥物,非常適合患者的傷勢,隻不過、”
話還沒說完,李佑民直接就擺手打斷了:“隻要對傷勢有用,其他的我來安排。”
緊接著,他就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權力,在此刻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是無數考公之人的終極夢想,是上岸的意義。
是你擁有無數金錢,也無法淩駕於其之上的存在。
黃孝儒跟一旁的賀振明沉默不語,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這種超高規格的特殊藥物,是專供那幾位大佬的,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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