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作為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於勤每天都是起早貪黑的。
不是在查案的路上,就是在找證據的路上,連一天好覺都沒有睡過。
眼看著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新進展,結果昨天又出了一樁命案。
這就是乾刑偵的命啊!
要是以前不調過來,他也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悠哉生活。
想想都美。
但現在不行了,他必須要為儀山縣數十萬百姓的安全負責,這個案子隻要一天不破,危險就隨時有可能落在下一個人身上。
“媽的!這都已經死了幾個人了,那個該死的混蛋,到底躲到哪裏去了?”
想到這些事情,於勤就忍不住低聲怒罵一聲。
就在他開著車即將進入縣局大門的時候,兩個略微有點眼熟的就出現在了車前麵。
“這不是厚方街派出所的人嘛?他們兩個來這裏幹嘛?”
於勤皺眉嘀咕了一句,隨後就熄火下了車。
再怎麼著,大家都是兄弟單位。
而且,雙方還有重要的案子沒有完成交接,所以,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
“同誌,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於大隊,我們是厚方街派出所的,昨天咱們還見過的,你還記得嗎?”
李致遠很直接的表明瞭身份。
於勤笑了笑:“當然記得了,你可是咱們儀山縣的警界英雄和代表,想不認識都難啊。”
聽到對方的半真半假的玩笑話,李致遠也是配合的笑了一下。
“於隊說笑了,我那點小打小鬧,可不敢跟你們相比啊,你們纔是這座城市的英雄,是儀山打擊犯罪行為最堅固的力量。”
“致遠同誌啊,你這口才都比得上縣辦公室裏麵的那些筆杆子了。”
簡單的客氣寒暄幾句後,李致遠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雙方的時間都很忙,誰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大門口這兒。
“於隊,我們所裡有一個案子,情況有點複雜,就想著跟你打聽一些情況,不知道方不方便?”
“……”
於勤沉默了一下,瞬間就知道了李致遠他們的來意。
“致遠同誌,你們是想趙凱這傢夥的販毒情況,以及何昌龍的死因吧?”
“不是這個,”
李致遠搖了搖頭:“昨天西橋河下麵的那件拋屍案,我聽你們的人說,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
“沒錯。”於勤眉頭微皺,點點頭:“最近三個月內,出現了好幾起命案,作案手法都有一絲絲的相同之處。”
聽到這話,李致遠和王全暗暗對視一眼。
現在他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些命案的背後,極有可能就是某個人所為!
或者是某個團夥。
“於隊,我能不能檢視一下這些案子的卷宗?”
看著於勤猶豫的神色,李致遠立馬又開口解釋了一句。
“是這樣的於隊,這個案子怎麼說都是在我們轄區內發現的,所以我想著也貢獻一點點力量,爭取能夠早日破案。”
“???”
於勤眼角一跳,這擺明瞭就是想分一杯羹嘛!
要不是看這人是鍾書記接見並賞識的人,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不過又轉念一想。
這人能夠得到鍾書記等人的認可,必定有著過人之處。
他們這個連環案,已經壓了很久了,至今一點線索都沒有。
萬一…這人運氣真有那麼好,就發現幕後黑手了呢?
“致遠同誌,這都是小問題,隻要能夠破案,我一定親自給你請功!”
目的圓滿達成,李致遠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就在他準備開口感謝一番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切!
“簡直是胡鬧!於勤!你在幹什麼?案件的保密性你都忘了不成?隨便什麼一個阿貓阿狗的,就能破案了嗎?”
氣氛瞬間凝固,於勤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朝車子後麵看去。
李致遠和王全的目光,也隨之移了過去!
一個四十多歲,微胖,穿著行政夾克的男子走了過來。
“汪書記!”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還是一個縣委副書記。
除了李致遠,於勤和王全都立馬開口問候。
汪洪官威很大的點點頭,看了一眼李致遠,隨後目光又落在了於勤身上。
“你身為刑偵大隊長,難道不知道案件的重要性?不要說是派出所的人了,要是案子重要,就連縣局的人都不能隨便說。”
“萬一要是出了問題,這個責任誰承擔得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因為對方獲得了一些成就,就疏忽大意!”
“你要是不想坐這個位置,有的是人想坐,哼!”
一陣劈裡啪啦的說完後,汪洪直接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轉身離開,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於勤他們三人。
“這、這是啥情況?”
於勤吸了一口涼氣,愣愣的看著李致遠:“你得罪汪副書記了?”
李致遠微微搖頭,他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為何敵意會這麼大?
難道是自己在哪兒得罪了這人?
“致遠同誌,那就恕我愛莫能助了,你也看見了,不是我不想讓你們協助破案,而是有些不想……”
“這個,,”
李致遠張了張嘴,眼睜睜的看著於勤驅車離開。
“遠哥,現在咋辦?要不要我進去再打聽一下?”
“也行,現在隻能碰碰運氣了。”
李致遠擺了擺手,看著王全離開的背影,隻能祈禱他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否則,這一趟真的就是白跑了。
半個多小時後,王全快步從縣局大樓裏麵跑了出來。
一來到跟前,李致遠立馬就開口詢問。
“小王,情況如何?”
“遠哥,剛剛門口發生的一幕,這樓裏麵的人基本上全都看見了,打聽了一圈,毛都沒有問到。”
“……”
李致遠嘆息一聲,這樣的結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般人,誰敢跟縣委副書記作對?
“走吧,先回所裡,看看能不能從趙凱那傢夥身上再審出一些東西來。”
“遠哥,先別急,幸好我有一個大學同學在裏麵,他告訴我,這幾起兇殺案,在前段時間就已經被市裡定性為重大案件。”
“相關的檔案副本,已經向市局移交了,所以,縣局沒辦法,我們可以向市局想辦法。”
聽完後,李致遠眼睛一亮。
市局?檔案?
正好他很久沒有去市裡了,一直都在煲電話粥,哪有見麵的卿卿愛愛來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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