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風現在沒那麼多時間跟這樣一個嘴硬的人多浪費時間,交給李文強來處理是最恰當不過了。
讓一個重度中二病患者去收拾一個嘴硬分子再適合不過了。
從審訊室出來,林驚風直接到了負一樓的法醫科,之前死的那兩個警務局一把手的屍體已經緊急送了過來。
他來的時候,原本那群法醫正在激烈的爭執著什麼,一個個爭得麵紅耳赤,言語上也是相當的激烈。當他們發現林驚風進來之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十幾二十雙眼睛齊刷刷的望著他。
滿眼的求知慾。
林驚風隻是沖他們點點頭,然後問了一句:“請問一下,剛送來的那兩具屍體在什麼地方?”
“我們正研究,正研究……”
那幾個法醫讓開,林驚風纔看到那兩具屍體就被他們給圍在了中間。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按照常規的屍檢流程來做,而是……
好像在學林驚風。
“麻煩讓一下。”
林驚風走過去。
既然事情都已經半公開化了,林驚風也不打算再隱藏什麼,他掃了一眼那兩具屍體。從表麵的情況來看,他們倆跟王炳成的死因一致。
林驚風從那兩具屍體的頭上分別扯了兩根頭髮下來,“生人接觸這些東西,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我前麵就說過,我建議大家迴避一下。”
隻是建議,並沒有強行趕人的意思。
“沒事沒事,能在林組長身邊學習,影不影響的都無礙。”
“林組長,你請,你請……”
……
大家都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一個個的恨不得把眼珠子摳下來沾林驚風的身上,這樣興許就能整明白林驚風拘魂的原理了。
他們既然這麼好學,林驚風也不會阻攔他們。
這次拘魂,林驚風有了上次的經驗,他估計下麵那夥人又不知道再使什麼壞。這次拘魂用上了加強版的拘魂術,他也懶得再畫符了。
他用指甲輕輕的劃破中指指尖,滴了一滴鮮血在那兩根頭髮上,然後閉上眼嘴裏快速的念動著咒語。隨著他的動作開始,身邊的法醫們也跟著學了起來。
隻不過,他們沒法跟林驚風相比,且不說咒語念不明白,林驚風親自教學的手訣也玩不像樣。但他們一個想要放棄的都沒有,都在認真的學習著。
隨著林驚風的咒語念動,平地一陣陰風起,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們知道,林驚風成功,鬼來了。
隻是他們看不到而已。
林驚風睜開眼,看著飄在他跟前的兩個鬼魂。
“需要我跟你們倆普及一下流程嗎?”
林驚風輕聲問了一句,並且補充道:“最近事情多,你們倆多少也知道,抓緊點時間,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完,林驚風等他們兩個表態。
林驚風早先就知道他們的資訊,這兩人就是車朝元和張坤,分別的兩個市警務局的一把手。
林驚風給了他們一點時間考慮,畢竟他們剛死,可能都還處於混沌狀態。張坤跟車朝元聽了林驚風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沒過兩分鐘,張坤先開口說:“林組長,我們倆現在都這樣了,也沒有什麼好考慮的。之前我們其實也是沒辦法,牽掛太多了。”
“哎。”
說著,張坤長嘆了一口氣,“林組長,雖然我纔到下麵,但你的事情我們在黃泉路上也聽說了一些。剛剛我們倆也商量了一下,我們願意交待我們之前犯下的事情。”
“隻是……我們知道的不多。”
林驚風見他們態度還算好,也就順著他們的話說:“沒事,知道什麼交待什麼。”
“好。”
張坤和車朝元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兩人把過去跟鷹學會的那些事情給交待了一下。
其實。
他們倆的經歷跟王炳成並沒有多大的區別,無非是按照鷹學會的指示,大量的培植他們的勢力,在警務係統安插他們的親信。唯獨不同的是,根據車朝元所說,西北行省西北行省分會的分會長就在警務廳內部。
至於是誰,他並不清楚。
這種自上而下的單線聯絡方式,誰都不知道誰的存在。
而根據張坤所說,滲透警務係統不過隻是鷹學會發展勢力的一部分。他們連行政係統也都滲透得很嚴重,至於嚴重到什麼程度他們也不清楚。
林驚風聽他們說完,並沒有獲取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行了。”
“你們把自己的過去的那些事情,好好的寫一下。”
“注意細節。”
林驚風施展還魂術,將張坤和車朝元的魂魄打入他們的屍體之中。然後,兩具都被解剖過的屍體直挺挺的就站了起來,渾身關節哢哢哢的響。
“麻煩一下,請問哪裏有紙和筆?”
車朝元很禮貌的跟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法醫說。
那些法醫因為有了之前王炳成的經驗,這會兒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見到兩具屍體站起來,一個個就跟嗑了葯一樣,兩眼放光。
“早給你們準備了好了。”
那個法醫轉身就把紙和筆遞了過去,“你們倆抓緊一下時間,寫完自己的事情,讓我們好好的研究一下。我們也想突破一下,麻煩了!!!”
張坤跟車朝元:“???”
林驚風囑咐了兩句,就轉身走了。
根據剛剛張坤跟車朝元所說,這個鷹學會的“理想”很宏大,警務係統被滲透成了這樣,行政係統也沒能倖免。
那麼……
林驚風展開了一下聯想,軍隊會不會也……
越想越覺得這事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得抓緊時間把他們給搞了才行。
而且這個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他們本來就組織很嚴密,玄學用上了都還花了那麼多時間沒能破案。西北行省這邊隻是被發現了一些端倪,鷹學會就開始如此的反撲。
說不定在其他的行省他們早就開始部署更加嚴密的防範了。
就目前林驚風掌握的情況來分析,想要徹底的剷除鷹學會,得把一把手給抓到才行,不然根本沒有辦法連根拔除。這樣一鏟子一鏟子的挖,林驚風都不敢保證春風一吹不會再生。
而就在林驚風剛剛走出法醫科的時候,又接到曲恆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曲恆都快炸了。
林驚風光聽聲音就能感覺到曲恆是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林組長,又死了兩個。明明所有的訊號遮蔽了,而且我就在麵前,當著我的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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