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林驚風這會兒是非常的平靜，剛才拘魂失敗隻是讓他疑惑，並沒有讓他情緒有多大的波動。
“那咱們可就先說好的哈，林警官。”
黑無常小心翼翼的，且反覆的觀察了一番林驚風的反應，確定他真的很平靜之後，才試探性的問：“林警官，你剛剛是不是拘魂？”
“是。”
“是不是失敗了？”
“有話就說。”
“呃……”
黑無常總感覺林驚風要爆發，但沒有辦法，他上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情的，“其實吧，這個事情它……算了算了，我就直說了吧。上次我不是跟你說起過麼，下邊對你肆無忌憚的從下麵拘魂非常的惱火麼。”
“他們開了好多次會，有的說上來搞你，有的說把你給弄下去下地獄。我不也是痛斥了這種惡劣的行為，然後老八也痛斥了一番，雖說沒有的痛。林警官，不知道這個事情你還記得不？”
林驚風有點明白了，“不要鋪墊，請直說。”
“哎呀，你看看，請不要在我麵前這麼客氣啊，你對我凶點才更爽。”
黑無常一本正經的說：“話又說回來了，他們估計是怕你身上的王霸之氣，哪裏敢上來找麻煩啊，更不敢把你弄下去。所以，我聽說他們悄咪咪的開了個小會。”
“具體密謀了什麼，那就不是我這個級別所能知道的，都是他們腐敗階層的事情。”
“但是呢，我尋思著他們肯定沒有憋什麼好屁。我費了點功夫，暗中打探了一下，他們最近盯你盯得很嚴，凡是可能跟你搭邊的鬼魂都第一時間處理，用什麼陣法給控製起來了。”
“嗯，好些個腐敗分子一起密謀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驚風這下明白了，不是他的拘魂術沒用，是下麵有人使壞啊。
“什麼陣法？”
“說來聽聽。”
對於陣法這方麵林驚風自認為還是頗有心得的。
本來他隻是想破個案子，沒想到事情變得複雜曲折了起來。
“其實就是……”
黑無常發現林驚風確實沒有要生氣的趨勢，這才放開了膽子，他又貼近了林驚風一點點，“我跟你講啊林警官，其實下麵那群腐敗分子老慫了。他們隻知道開會研究，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再敢在下麵搞小動作，根本就不敢上來與你麵對麵。”
“說重點。”
林驚風提醒道。
這個黑無常的話太多了，難怪李文強跟他能混到一塊兒去。
“啊對對對，我咋忘記了重點。”
黑無常一拍腦門子，“那個什麼陣法，我也知不道啊。我這底層的牛馬，哪裏知道他們腐敗分子的手段。”
“你上來就為了通知我一聲？”
林驚風都無語了。
“那肯定也不是。”
黑無常趕忙解釋說：“林警官，我偷偷的告訴你。雖說我不知道，那是因為這一片不是我管轄的地界，我肯定不知道啊。但我知道，這地界是那倆牛馬負責的。”
“那個陣法，除了上麵那群腐敗分子，就他們清楚。”
“就這麼跟你說吧，我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倆牛馬在那兒樂呢，比他孃的娶了八百個鬼婆娘都還要歡樂，說什麼要讓姓林的捶胸頓足……我呸，去他鬼孃的，畜生就是畜生。”
“林警官你是上麵掃黑除惡，主持正義，操他鬼娘養的。”
……
說著說著，林驚風沒有生氣也沒有爆發，反倒是黑無常像是被人爆了後庭、挖了祖墳一樣。
“不是說不生氣嗎？”
林驚風反問。
黑無常這才反應過來，“嘿嘿，一時間情難自禁。我主要是對他們這種卑劣的手段感到不恥，必須狠狠的辱罵一番。林警官你不生氣，那是你寬厚仁慈，有讓我崇拜的容人之心。我就不一樣了……”
林驚風要受不了了。
“閉嘴。”
黑無常的聲音戛然而止。
趕忙退後了兩步。
“抱歉抱歉，實在是太氣人了。”
“林警官，你請，你請……”
林驚風算是從黑無常的話裡聽明白了，他說來說去，想要把王炳成的鬼魂拘拿上來就得先搞定那倆什麼牛馬麼。
“你說的那倆牛馬是什麼玩意兒？”
“牛頭馬麵。”
黑無常說：“本來他們也不管這邊的，但誰讓人家會拍馬屁呢。西北這邊現在歸他們倆牲口負責了，所以說，林警官你得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正道之光……”
“請直接跳過過程，說你的結果。”
“我怎麼樣才能見到他們倆，以及，你想要我怎麼幫你弄他們。”
“我來這邊是辦案子的，不是來摻和你們下邊的那點破事。抓緊時間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林驚風早就看出了黑無常心裏的那點小九九。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林驚風剛拘魂失敗，黑無常就如此及時的趕了上來通風報信，這明顯就是他在下麵也沒少動心思啊。林驚風不認為他就是純粹的壞心思，但不完全是幫忙來的。
或許說，幫忙隻是順便。
不過這也無所謂，收了人家的訊息，順手幫人解決一下問題也沒什麼問題。這樣的話，林驚風反而覺得不欠黑無常什麼人情，倒也是個好事情。
黑無常見自己的心思被林驚風給看穿，一陣尷尬之後，又嘿嘿嘿的湊到林驚風跟前，“林警官就是不一般，我老黑這點小心思都瞞不過你。我這不也是為了林警官在這邊辦案方便麼，其他都是順帶的。”
“別生氣別生氣，我的忠誠百分之一萬二三都獻給了你呀。”
說著。
黑無常從身上摸出一塊黑漆漆的東西，像是什麼石頭的材質，上麵還有一層黑氣縈繞著。他將大黑鐵鏈子搭在肩上，雙手捧著送到林驚風的麵前，“這是那老牛的腰牌，我悄咪咪的順來的。”
“有了這個東西，林警官你自然能……”
黑無常沒把話說完，但林驚風已經整明白了。
林驚風接過牛頭的腰牌，拿在手裏看了看，然後一臉嚴肅的問黑無常，“這主意，他給你出的？”
“啊不是不是，肯定不是老八。哎呀……”
黑無常才意識到他反應的有點過了。
“無所謂。”
林驚風隻是順口問了一句。
呼
黑無常長出一口氣，又貼到林驚風身邊，跟傳遞絕密情報一樣，小心翼翼的說：“林警官，我還有個事情要跟你彙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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