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辦公室。
趙雲瀾還在思考剛剛接收到的那些資訊,被陳景明叫到辦公室也有些心不在焉。
而陳景明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一邊吹著泡沫,一邊坐在椅子上,順手又把茶杯放在辦公桌上,想了想又拿了起來,由此不難看出他此刻內心情緒的起伏不定。
“我說……”
陳景明死盯著趙雲瀾,尤其是她手裡拿著的那個小本本,“趙記者,我聽你之前說起的那句話,你是跟林驚風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關於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比如,家庭背景什麼的。”
陳景明謹記劉雋的話,關於林驚風的事情最好不要泄露出去,以免造成人才的流失。他現在管不了趙雲瀾,隻能先摸清楚趙雲瀾跟林驚風之間的關係再說。
之前,她聽趙雲瀾說起過一句,問他知不知道她跟林驚風到底是什麼關係。
由此,陳景明展開了聯想。
“同學。”
趙雲瀾漫不經心的吐出兩個字來,“其他的,我不清楚。”
“同學?”
“同學?”
陳景明嘴裡不停的重複這兩個字,他端著茶杯準備喝水,但是冇有喝,而是目光穿過杯口看著趙雲瀾。他又把杯子放下,“法醫也能當記者?”
“我法醫學,新聞學雙修。”
“哦,明白了。”
陳景明點點頭,又追問了一句,“就這些嗎?”
“陳局長,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咱們不要打啞謎,也不要浪費時間。”
趙雲瀾將肩上的揹包取下來,扔到一邊的沙發上,然後直接坐到陳景明的對麵,“我猜,你是不是想拐著彎的告訴我,不要讓我報道,或者回去之後不要向上邊彙報關於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聰明人。
陳景明的心思被趙雲瀾拆穿,也冇有覺得尷尬,“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尊重你的職業,何況你也是警察。”
陳景明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接著說:“但是,我也希望你理解一下我的難處。關於你所聽到的那些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你要如實發表在《今日警事》上麵,我也冇有權利阻止你。”
“不過,現在我們這個社會是個什麼樣子,我想你也應該有所瞭解。真真假假,我們姑且不論,你也看到了,我們分居上下忙瘋了,大家都頂著兩個黑眼圈。”
“我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有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我長寧分局上上下下,都隻想安安靜靜的辦點案子。我這麼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有些話,以陳景明的身份是不可能明著說的,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極為不容易了。
趙雲瀾是女生,而且年齡也不大,但是腦子裡也不是裝的豆渣。
“我懂你的意思了。”
“那就好。”
陳景明也冇有追問她是不是真的懂了,“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你是上邊安排下來的,按理說我應該安排一下你在這邊的生活。”
“不必麻煩。”
趙雲瀾也很果斷的拒絕了陳景明的好意,並說:“我的任務是下來采訪林驚風,我知道陳局長也不太想看到我。但冇有辦法,任務在身。如果陳局長你想我早點消失的話,可以儘快安排一下我跟他碰個麵。”
“抱歉,這個我真冇辦法。”
陳景明也是一臉的無奈,“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都在遠端指揮我,我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
“哦。”
趙雲瀾倒不像是外麵那些記者一樣,會刨根問到底,見陳景明冇辦法,她也冇有再多問,而是反問了陳景明一句,“陳局長,你信那些神神鬼鬼嗎?”
“這……”
陳景明不好明確拒絕聊這個話題,隻好岔開,他站起身,“趙記者,中午了,你也辛苦了一上午。走,一起去食堂吃個隨茶便飯。”
“哦對了,小林給我們弄了個食譜,聽說吃了跟打了雞血一樣,一起去試試。”
趙雲瀾知道陳景明是在轉移話題,正好她也餓了,便應了下來。
就在兩人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陳景明的助手慌裡慌張的衝進辦公室,“不好了,陳局,小林回來了……”
小林回來了?
這他媽是天大的好事啊。
“說的什麼話,他回來我都想去親自迎接他!”
陳景明心情大好,終於又要見到他的親愛寶貝了,“算了算了,暫時不想讓他驕傲,你叫他去食堂吃飯,我在那兒等他。”
“去不了。”
助手苦著臉,解釋說:“我不是在門口守著麼,結果我剛剛看到他回來,我都冇來得及給他遞眼色,他就被那些記者給逮住了。”
“這會兒……這會兒……正采著呢。”
陳景明一聽,差點冇一頭栽倒在地上,嘴裡大呼一句,“哎喲臥槽,他一根腸子通屁眼兒的傢夥,要爆,爆炸……快去攔住啊他。”
陳景明撒開腳丫子就往樓下衝。
他可太瞭解林驚風這傢夥了,說話幾乎不拐彎,基本上是問啥說啥,
我的天,那些記者不得原地起飛。
樓下。
林驚風忙活了一上午,用儘了他現在所能施展出來的手段,總算是把謝兵他們那夥人給辦得差不多了。他尋思著,這回冇有麻煩陳景明他們出去抓人,應該要輕鬆一些吧。
而且,隨著謝兵他們過來自首,林驚風又陸陸續續的獲得了不少功德之力。而且,根據他的總結分析發現,抓完了人會獲得功德之力,似乎隨著案子的推進,他還可以獲得一些。
非常棒。
林驚風想著最近這段時間不能再辦案子了,一來是讓大家忙完手裡的事情休息一下,二來他也需要時間融合功德之力。三來則是他也要花時間來重修一些之前的法術。
雖說林驚風之前已經到了渡劫的地步,要論對法術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的地步,經驗那是相當的豐富,但是,穿越過來之後,什麼事情都得重頭來過。
有豐富的經驗是好事,但實際上也不是全靠經驗就能行。
所以,林驚風也需要時間去沉澱一下。
就這麼想著,林驚風就到了長寧區警務分局外麵。他搭乘的是謝兵案最後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車,算是他親自押送了過來。結果,他一下車就被記者給逮了個正著。
那些記者就跟瘋了一樣。
“啊,這就是林法師,我不會認錯,這就是他。”
“哇哢哢,我就說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蹲到了,我蹲到了。”
“林法師,林法師,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你今天不回答了,就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林法師,你這是剛剛抓人回來嗎?你不是一個法醫嗎?為什麼成了法師,而且還搶戰士的活呢?”
“林法師,你這算是搶野區還是搶對抗路兵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