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林驚風看上去長相也不恐怖,也冇有帶什麼危險武器在身上。可是,好幾個壯漢麵對他,就是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膽寒。
林驚風也懶得跟他們解釋,一閃身像鬼魅一樣就從他們之間穿了過去,然後在眾人麵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圍堵在門口的幾個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還在使勁兒的揉眼睛,感覺是出現了幻覺一般。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反應過來。
“隊長,剛剛是有個人?”
“像……是有個人?”
“不對不對……那會是個人?”
……
誰也不敢確定剛剛自己看到的是一個人,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怎麼可能會有人突然就消失了。
要說,還是老大爺足夠的淡定。
“你們瞧瞧,我說他能一口氣兒竄上五樓,你們說我老年癡呆。看看,現在是不是?樓道都堵死了,人家還能施展淩波微步給跑了,你們真的是……太窩囊了啊。”
“也是剛纔我掉以輕心,不然他怎麼可能跑得掉。”
老大爺因為證明瞭自己,顯得非常的開心,而其他人卻是麵麵相覷。
“隊長,這……接下來咱們……咋弄?”
一個小保安問隊長。
隊長看著林驚風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那道門,一臉的深沉,“哎,這事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哎,原來這個世界如此的瘋狂。就剛纔那身法,淩波微步怕也不及十分之一。依我看,這恐怕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是……那個叫什麼來著?嘶……因為功法太過恐怖,我竟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哎……”
大家都把目光彙聚在隊長身上,他現在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有人又問:“那……隊長,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後麵那老頭,這回怕是得鬨翻天。”
“怎麼辦?”
隊長冷笑一聲:“你問我怎麼辦?嗬嗬,小事情。”
等吸引夠了手下的目光,隊長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報警!”
眾人:“???”
我們他媽的還要你說?
就在隊長準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陳景明帶著幾個警察慌裡忙慌的趕來。一見樓道裡堵那麼多保安,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烈起來。他也顧不上許多,上來就問:“我是長寧分局陳景明,你們什麼情況?”
“哦,那不用報警了。”
隊長收起手機,倒是顯得一臉的平靜,他知道陳景明,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他尋思著,這前後腳的功夫警察就來了,連局長都親自出馬了,很顯然剛剛跑了的那個人是一個了不得的罪犯。他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麼冇有出手。
這天大的功勞就這麼從指甲縫裡溜走了。
“陳局長你好,我是這裡保安隊隊長,李強。”
李強上前,“我們剛剛接到居民線報,說這裡有個逆天的犯罪分子。這不,我冇有絲毫的猶豫,馬不停蹄的就帶人過來堵門。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我們還帶上了防爆盾,隻是……”
他話冇說完,老大爺就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可拉寄吧倒吧,你那叫毫不猶豫?是誰說我神經病、老眼昏花來著?嗬嗬,果然是人不要逼臉真就天下無敵。”
懟完李強,老大爺一副他最瞭解情況的樣子,開始跟陳景明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你還是個局長啊?他們知道個鳥,成天不是打牌就是組隊推水晶,根本不關事。要說具體的情況,那還是我最清楚,我是第一目擊者啊。”
“我跟你說陳局長,那傢夥老厲害了,嗖的一聲就能竄上五樓。然後呢,你也看到了,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他還能嗖的一下從我們眼前消失。說起來,也怪這群不乾人事的東西,犯罪分子雖然很強大,但是如果不是他們耽誤了最佳抓捕時機,又怎麼會這樣。”
“要我說,陳局長,這些人全都得槍斃。這要是讓那個犯罪分子逍遙法外,那還得了。”
李強再也深沉不了了,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喂,你這是汙衊,陳局長,他們這就是在汙衊我。大家都有目共睹,那傢夥能是一般人嗎?就那神乎其神的身法,非導彈難以消滅。”
“就我們這幾個人?”
“嗬嗬嗬,那是人家不想出手,覺得殺我們降低了身份,不然……”
……
陳景明聽著他們在這兒嘰嘰歪歪冇有一句重點,抬手打斷他們的話:“算了,讓開。”
陳景明大概也聽出來了,他們口中的那個逆天的犯罪分子就是林驚風。隻是他萬萬冇有想到,林驚風怎麼在他們眼裡成了逆天一樣的存在,除了能讓屍體說話,還能一口氣兒竄上五樓?
“他們林家到底都是些什麼變態!”
陳景明嘀咕了一句,越想越可怕。他也冇有向他們解釋什麼,而是穿過人群進到屋子裡。張威說這裡還有一具屍體,而且林驚風已經發了犯案經過給他,他得去看看現場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這些人……
哎!
陳景明帶人進去之後,保安隊跟老大爺之間的火藥味更濃了。也就是老大爺不大扛揍的樣子,不然就衝他剛纔說的那些話,保安隊非得把他給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一番。
“咋的?”
“你們還不服?”
“我哪句說的不是實話?”
……
保安隊長實在是受不了老大爺了,“行行行,您最厲害,您天下第一牛逼?既然是這樣,那您為什麼還天天在小區裡撿廢紙殼?”
“操,老子那是大隱隱於市,你們這些市井小民又如何能懂?”
“我告訴你們,想當年老子單挑……”
……
冇人聽老大爺再逼逼,在李強的帶領下,保安隊都散了。
“隊長,你說剛剛那傢夥到底是什麼路子?我看一般的武功根本無法做到那樣,他莫不是傳說中的修煉者?”
“誰他媽的知道呢。”
“那個誰,我現在釋出本年度的第一個命令。”
李強突然停下腳步來,有些陰狠的說:“從今往後,小區內所有的廢舊紙殼,咱們在巡邏的時候順手就給收了。媽的,一絲一毫也不能留給那老癟犢子,太他媽的氣人了。”
此命令瞬間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讚同,甚至有人還說:“什麼塑料玻璃瓶也不能遺漏。”
“啊,對對對。”
房間裡,陳景明一邊看著盤坐在冰櫃裡的那具屍體,一邊撥打林驚風的電話。
神奇的事,這次林驚風竟然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