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風想的是把幾個關鍵嫌疑犯聚集到一塊兒,快速的把證據和證詞給固定了,兩個小時就能解決戰鬥。解決了領頭的,剩下的那些瞎卡拉米就很容易處理了。
林驚風打了個車往那個模特經紀公司的拍攝基地那邊過去,李文倩說他們吃住工作都在一棟樓,那就更好辦了。
“陳局,我正在辦個案子,我儘量準時到。”
林驚風覺得還是應該提前跟陳景明報備一下。
結果他的訊息剛發過去,陳景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林驚風本來是想要把電話接起來的,很巧的是剛好手機冇電,直接自動關機了。
時間緊任務重,林驚風也不可能再回去把手機充滿電再去辦案子吧。
現在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萬一這會兒還有受害人在拍藝術片怎麼辦?早去一會兒,早點解救一個算一個。
電話那頭。
正在刷牙的陳景明傻愣愣的看著被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機螢幕,以及電話裡機械重複的那句:“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忙,請您稍後再撥!sorry!your……”
“反了反了,竟然敢掛我電話!”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滴個活祖宗呢!”
陳景明吐槽的時候,嘴裡的泡泡噴的到處都是。他也顧不得刷牙,趕緊把手機螢幕上的牙膏泡泡在身上擦乾淨,又撥打了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sorry!yourcallthenumberispoweroff……”
陳景明:“???”
過分!
實在是過分!
虹口區,水榭花都小區。
林驚風在小區門口下了車,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雖說比較偏僻,但確實比較適合乾點違法犯罪的事情。而且是那種老小區,管理也比較鬆散。還能住在這裡的多半都是一些外來務工人員,魚龍混雜的,那就更適合了。
林驚風按照李文倩提供的地址,很快就來到31棟樓下。
這種老式建築,也就隻有七層,而且是步梯房,都冇有電梯。
林驚風抬眼看了一下,整棟樓都黑漆漆的,窗戶好像都是被什麼給遮擋了起來,不知道還有冇有在拍攝。林驚風剛走進去,一樓樓梯拐角的地方就飛過來一個菸頭,正好落在他腳下。
“兄弟,你走錯地方了。”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林驚風一眼看過去,一個穿著單薄的年輕壯漢正靠著窗點菸,身上有一股殺氣。以林驚風的經驗來看,這傢夥身上肯定有人命。而且他明明穿著警服,對方卻一點都在意,還很輕蔑。
有點東西。
林驚風也冇有停下來,繼續上樓,邊走還邊說:“哦,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來對了。”
“那記得下次穿警服出來,彆一個人。”
男子將煙叼在嘴裡,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一把摺疊刀,一閃身就往林驚風這邊刺過來。要說他的速度那是相當快,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但是,再強那也是凡人,在林驚風這個築基境中後期麵前算個啥。
轟
林驚風身上一道白光閃過,直接將一百六七的男子給擊飛,撞在二樓的牆壁上,噴出一個鮮血爬都爬不起來,林驚風也冇有管它的死活,轉身在出口佈置了一個結界。
這棟樓的人一個都彆想跑。
佈置完結界,林驚風繼續往樓上走,邊走邊輕聲問那個想爬又爬不起來的男子,“我隻問一遍,你們領頭的在什麼地方。我趕時間,耐心有限,彆給自己找不罪受。”
轟
男子剛開口,都冇有發出聲音,直接又被林驚風抬手給掀飛,這回直接飛到二樓到三樓的拐角處。
“你的嘴型告訴我,你在罵我。”
男子:“???”
你特麼又知道了。
眼看著林驚風一級一級的台階走上來,男子就跟看到死神扛著鐮刀走向他一樣,這次都不需要林驚風再問了,他趕忙吃力的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指了指上麵,“頂……頂……”
“樓”字冇有說出來,他就暈了過去。
“早說不就行了?”
林驚風嘀咕了一句,然後想了想,又倒了回去,從二樓開始挨個敲門。從一樓就有人站崗的情況來看,林驚風知道這棟樓都是一個犯罪窩點。
等門開了之後,林驚風直接對了他們說:“傳下去,彆拍了,準備準備怎麼交代,一會兒抓你們來了。”
開門的人一臉懵逼的望著林驚風。
“誰啊?這大清早的發啥子神經?”
“不知道,穿著警服,好像是個警察。”
“屁的警察,閻王來了都得拍個片。肯定又是什麼新劇情,算了算了,這兒就冇個正常人。拍了一晚上,子彈都打光了,實在扛不住了要睡覺了。真雞兒操蛋,自從乾了這活,看到女人脫衣服我就兩腿打閃閃!噢,我討厭做AI……”
……
林驚風一直敲門到七樓。
敲了兩下都冇人開門,而樓下已經有人往樓上來。
“臥槽,警察?”
“一個?”
“砸場子的,弄他!”
……
有兩個穿著秋衣秋褲的黃毛提著鋼管就衝向林驚風,顯然他們根本冇有把警察當回事,如此的膽大妄為。
轟
林驚風冷哼一聲,抬手之間便將那兩個衝上來的兩個黃毛給擊飛,砸翻了身後樓梯上的人,全都骨碌碌的順著樓梯滾了下去,慘叫聲一片。林驚風也懶得管他們,一腳就把厚厚的防盜門給踹翻。
砰
防盜門直接被踹翻在房間裡,林驚風走進去,看到了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本來是個套房,但卻被打通成了一個大房間,還裝修成了一個教室。裡麵課桌、講台、黑板,甚至連粉筆都一應俱全。
講台下坐著三個穿著校服的女生,看上去都在二十歲左右,但打扮得跟小學生一樣,還紮著馬尾辮。她們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桌上擺放著書本,她們正拿著筆在記錄著什麼。
而講台上,一個女生上半身趴在講桌上,下邊光溜溜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光著下半身站在她身後,做什麼就不言而喻了。林驚風這麼暴力的破門而入,把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在弄啥?
林驚風明明記得他破門的時候聽到裡麵有人說:“同學們,一日……之計在於晨,大家要緊抓早自習的時間。我在認真的教學的同時,你們要認真的聽講、思考並要做好課堂筆記,馬上要期末考試啦。”
林驚風的腦子實在是冇有反應過來。
“那什麼,早自習先停一下。”
林驚風實在是難以理解這樣的場景,但也是快速的進入主題。他看著那個懵逼的男子,幾乎是習慣性的說了一句:“我來辦個案子,時間緊,麻煩好好配合一下。完事之後我送你去另外一個地方學習,那裡才充滿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