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看待跳樑小醜般的戲謔與慵懶。
沈浪看著四周如狼似虎般撲上來的十八個殺手,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弧度。
“在這片的土地上,當著這麼多雙眼睛的麵把你們的脖子擰斷,確實會給我們家蘇總惹來不必要的法律麻煩。”
對於一個常年在槍林彈雨中追求“一擊斃命”的海外王者來說,殺人是最簡單、最省力的事情。
一把刀抹過咽喉,隻需要零點幾秒。
但想要在極速的群戰中,精準地避開所有的致命要害,隻去摧毀對方的關節和骨骼,還要保證對方的心臟繼續跳動。
這不僅需要對人體有著極其變態的瞭解,更需要對自身力量有著絕對完美的掌控!
而這正是“幽冥”之所以能讓整個西方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真正恐怖之處!
就在沈浪準備動手的前一秒,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死死地拽住了。
蘇清顏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但她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決絕。
她的右手插在手包的一個夾層裡,大拇指已經死死地按住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微型金屬按鈕。
那是蘇老爺子生前留給她的一張終極保命底牌。
一枚採用軍工級獨立衛星頻段的微型SOS報警器!
這條加密線路不經過任何民用基站,直通江海市公安局一把手的絕密專線!
趙傑自以為是地啟動了星耀公館的訊號遮蔽儀,切斷了所有人的手機網路。
但他絕對算不到,這道求救電波已經刺破了宴會廳的穹頂,直衝雲霄!
此時此刻,距離星耀公館八公裡外的江海市公安局指揮中心內,刺耳的紅色最高階別警報聲已經驟然拉響!
整個市局大樓瞬間沸騰。
數十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特警防暴車正咆哮著,朝著星耀公館的方向瘋狂疾馳而來!
但即便特警隊把油門踩進油箱裏,最快也需要十分鐘才能破門而入!
在這致命的十分鐘裏,蘇清顏和沈浪必須在這十八名殺手組成的狂風驟雨中活下來!
“沈浪……我已經報了警!特警馬上就會來到這裏!”
“你隻要想辦法拖住他們,千萬別硬拚!隻要撐到警察來,趙傑就完了!”
蘇清顏用急促到幾乎顫抖的語調在沈浪耳邊快速說道。
聽到這句話,沈浪眼底閃過一絲微微的訝異,隨後便化作了一抹極度溫柔的笑意。
在麵對這種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絕境時,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竟然還能保持著如此可怕的理智和冷靜。
甚至能在趙傑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報警。
這份膽識確實配得上讓他沈浪親自出手護她周全。
“十分鐘太久了,蘇總。”
沈浪極其自然地伸出左手,一把攬住了蘇清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地護在了自己的懷裏。
“對付這群連新手村門檻都沒摸到的雜魚,超過三分鐘那都是對我職業素養的侮辱。”
沈浪在蘇清顏的耳畔輕聲呢喃:
“抱緊我,閉上眼睛。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睜開。”
“因為接下來的畫麵,有些少兒不宜。”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浪的右腿猛地蹬踏在地麵上上!
“轟!”
堅硬的實木地板竟然在這一腳之下發出一聲沉悶的爆裂聲,地毯瞬間被撕裂出一個大洞!
藉助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沈浪反而猶如一發脫膛的炮彈,悍然主動衝進了那由十六名內保組成的包圍圈!
“弄死他!!!”
沖在最前麵的四名內保雙眼猩紅,手中的甩棍在空氣中撕裂出刺耳的尖嘯聲。
分別從四個致命角度,狠狠地砸向沈浪的頭部、雙肩和後背!
隻要被這實心精鋼打造的甩棍砸中一下,絕對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然而沈浪的身體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做出了一套極其違揹物理學常識的詭異扭曲!
他猶如一片在狂風中飛舞的落葉,以毫釐之差從四根甩棍的交匯處穿梭而過。
不僅如此在擦身而過的瞬間,沈浪那隻空著的右手閃電般探出!
“啪!啪!啪!啪!”
連續四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清脆骨裂聲,幾乎在同一時間密集地炸響!
沒有人看清沈浪是怎麼出手的!
他們隻看到,那四個揮舞著甩棍的內保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他們握著甩棍的右手手腕,竟然全部以一種極度扭曲的九十度直角向外翻折了過去!
“哐當!哐當……”
四根精鋼甩棍同時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啊啊啊啊——我的手!!!”
直到甩棍落地。
那四名內保才終於感覺到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紛紛捂著那耷拉下來的右手,發出猶如殺豬般淒厲的慘叫。
不殺你,但讓你徹底喪失攻擊能力。
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遠比一刀封喉要殘忍十倍!
“還剩十四個。”
沈浪那冰冷的聲音在慘叫聲中響起。
他單手抱著閉著眼睛的蘇清顏,猶如一位正在跳著優雅華爾茲的貴族,繼續向人群深處碾壓!
“別怕他!他隻有一隻手!和我一起上,廢了他的腿!”
剩下的一群內保雖然被這恐怖的折骨手法嚇得頭皮發麻。
但在趙家殘酷的家規威逼下,隻能成群結隊地撲了上來!
五把甩棍同時砸向沈浪的下盤!
這一次他們學聰明瞭,不去攻擊沈浪靈活的上半身。
而是企圖依靠人數優勢直接廢掉沈浪的移動能力。
“幼稚。”
沈浪嗤笑一聲,不退反進。
他的右腿在半空中極其詭異地畫出了一個半圓,帶著一股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道,直接朝著那五根砸來的甩棍橫掃而去!
“砰!!!”
肉體與精鋼甩棍發生了不可思議的硬碰硬!
然而骨折的並不是沈浪的腿!
那五名內保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順著甩棍傳導到了自己的虎口上。
“噗嗤!”
五人的虎口同時被震得崩裂開來,鮮血狂飆!
甩棍直接被踢得脫手飛出,砸碎了遠處的幾張名貴餐桌!
還沒等這五人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沈浪的腳尖連點五下!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伴隨著五聲清脆的脆響,這五名內保的膝蓋骨被沈浪極其精準的腳法,瞬間踢成了粉碎性骨折!
“撲通!撲通……”
五個人整齊劃一地跪倒在沈浪的麵前,淒厲的慘嚎聲幾乎要將宴會廳的天花板掀翻!
“還剩九個。”
沈浪看都沒看地上打滾的廢人,那雙幽冥之瞳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
就在此時!
一直隱藏在暗處等待著一擊必殺機會的那兩名頂級暗哨,終於抓住了沈浪連續攻擊後產生的零點一秒的“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微小間隙!
“嗖!嗖!”
兩道輕微的破風聲從沈浪的視線死角無聲無息地襲來!
刀刃上泛著幽藍色的詭異光芒,顯然是淬了某種見血封喉的劇毒!
這兩人的戰術素養遠超那些內保,他們的目標是沈浪懷裏的蘇清顏!
因為他們知道,隻有攻擊這個女人,才能逼迫這個怪物般的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刀!
“找死!”
一直保持著從容的沈浪,在察覺到那兩抹幽藍刀光目標的瞬間,眼神徹底冰冷了下來。
他可以容忍這些人像瘋狗一樣在他麵前狂吠,但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威脅他護在懷裏的女人!
在這電光火石的生死剎那,沈浪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舉動。
隻見他抬起那隻空著的右手,五指精準無比地彈向了那兩道快若閃電的戰壕刀刀刃!
“叮!叮!”
兩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半空中炸響!
那兩名頂級暗哨隻覺得握刀的手腕彷彿被重型狙擊槍的子彈擊中了一般,一股無法抗拒的震蕩力直接震麻了他們的整條手臂!
戰壕刀的攻擊軌跡被硬生生地彈偏了三寸。
“這怎麼可能?!徒手彈飛軍刀?!”
兩名暗哨驚駭欲絕,本能地想要抽刀後退。
但沈浪怎麼可能給他們退避的機會?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刀,那就讓你們自己嘗嘗這刀上的味道!”
沈浪的右手在彈開刀刃的瞬間,鬼魅般反向探出,兩根手指死死捏住了其中一名暗哨的戰壕刀刀背。
隨後他的手臂猛地發力,硬生生地將那把戰壕刀從對方的手裏奪了過來!
整個奪刀的過程不到零點五秒,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奪刀在手,沈浪反手握住刀柄直接朝著另一名企圖逃跑的暗哨的大腿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切開肌肉,狠狠釘入大腿骨的聲音,在滿地的哀嚎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呃啊——!!!”
那名暗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整個人重重跌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大腿上的傷口,臉上的表情因為劇毒的蔓延瞬間扭曲到了極致。
“解藥呢?!給他吃解藥!警察來之前這地毯上不能有死人。”
沈浪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個中毒倒地的暗哨,反手將奪來的戰壕刀“嗖”的一聲甩出。
精準地插在一名企圖逃跑的內保身下的地板上。
那名內保嚇得當場尿了褲子,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連反抗的勇氣都徹底喪失了。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此刻還能站著的隻剩下那個被奪了刀,正渾身發抖的暗哨,以及幾個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內保。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痛苦哀嚎的人體。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昂貴的香水味,將這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徹底變成了一個人間煉獄!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依然單手穩穩地抱著那個絕美的女人。
他身上的西裝連一道褶皺都沒有多出來,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和開打前一模一樣。
“一群廢物……全他媽是一群廢物!!!”
站在二樓樓梯上的趙傑,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底牌被沈浪像砍瓜切菜一樣隨意摧毀。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徹底擊碎了他高傲的麵具。
“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啟動B計劃,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我要他死無全屍!!!”
趙傑歇斯底裡地衝著那個僅存的暗哨咆哮著,雙眼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變得猩紅一片。
那個僅存的暗哨聽到“B計劃”這三個字,渾身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他猛地咬破舌尖,隨後雙手極其熟練地摸向自己腰後的一條特製腰帶。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卡扣彈開聲響起。
暗哨從腰帶的暗格裡,抽出了一根通體漆黑,兩端帶著精鋼圓環的特製金屬絲線!
那根絲線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幾乎完全隱形,但上麵卻佈滿了肉眼難以察覺的微小倒刺。
這是國際殺手界極其臭名昭著的殘忍兇器——“鬼影絞殺線”!
一旦被這根絲線纏住脖子,隻要稍微用力一拉,就能在瞬間讓人身首異處!
“去死吧!!!”
暗哨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絕望怒吼。
雙手拉緊著絞殺線,整個人踩著一旁的餐桌高高躍起,居高臨下地朝著沈浪和蘇清顏的脖頸狠狠套了下來!
“哦?還有這種老古董玩具?”
沈浪看著那根在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致命絲線,眼神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戰鬥還沒有結束。
而門外那隱隱傳來的警笛轟鳴聲,似乎正在為這場尚未落幕的血腥屠殺,奏響著最後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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