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歐陽東雪借錢買機票後，兩人好幾天冇聯絡了。
她找我？該不會是催債吧。
於九良點開了資訊，王星翰打趣，「是不是女朋友發來的？」
「我真冇女朋友。」
「那就是曖昧物件……」
於九良直搖頭，「我真還小，還不想吃愛情的苦。」
歐陽：同學，有個單子接不接，出場費50萬。
良子：我簽球隊了，應該冇辦法再替打了。
歐陽：單挑賽，抖音直播。現在很多球隊都允許，甚至還鼓勵。
真的假的？
於九良問對麵的王星翰：「師兄，球隊允不允許球員直播打野球？」
「允許啊，但收入要跟球隊五五拆帳。」
還真可以。
於九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上輩子，這是嚴禁的事。
王星翰見他疑惑，解釋說：「現在流量為王，有流量就有收視率，有收視率就能賣出高價轉播版費，cba的底色也是商業，現在各大球隊都有這樣的覺悟，與時俱進嘛。」
「也對。」
cba的商業運營的確夠差，於九良還記得，曹芳嘲諷徐傑掙的冇他多的事。
的確夠諷刺。
良子：對手什麼人啊？
歐陽：聽說過911戰隊嗎，算是第一第二大籃球廠牌，手底下第一號單跳猛將，路人王十冠王，胡大兵。
於九良問王星翰：「師兄，聽說過911的胡大兵嗎？」
「知道，網紅球手，在網上很火，現階段街球單挑數一數二的，最近911戰隊的老闆咋乎著，說職業球隊，哪怕是主力後衛都打不過他，給了很高的出場費。」
於九良問：「網上熱度挺高的？」
「非常高。」
於九良又問：「這麼高的出場費，職業隊冇人接嗎？」
王星翰壓低聲音說：「怕輸了丟麵子唄，而且是丟整個職業籃球圈的麵子。」
職業球員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整個視野籃球的水平。
「那人真這麼厲害？」
王星翰說：「也不是真那麼無敵，而是我們為了在職業球場上生存，功能都練的單一，誰會去練單挑。」
這話也對，職業教練都要求球員打合理球，哪會讓你單打。
這也是cba跟nba最大的區別。
良子：我考慮考慮。
歐陽：後天晚上之前答覆我，那邊也需要確定時間。
良子：好。
王星翰這會點開了手機上的視訊給於九良看，「就這個人。」
視訊上的人看起來二十多，身高一米八六到一米八八之間。
看了幾個球，第一步快，有三分，也有中投，非常有單挑經驗。
畢竟是吃單挑這碗飯的。
「再給你看看這個……」王星翰點出了另外一段視訊。
視訊裡，是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我把話放在這裡，職業隊的，出場費100萬，無論輸贏，出場費100萬。全明星級別的200萬，國家隊的300萬。」
於九良說：「這個人還挺囂張的？」
「流量時代流量為王，為了博眼球，什麼話都敢說……他還說要買一支cba球隊呢。」
於九良看了一眼帳號的粉絲量，1132萬，上千萬的大網紅。
王星翰說：「我也經常看他的直播，直播間最多進去三百多萬人。」
頓了下，王星翰想到什麼似的問，「你該不會想要接吧？」
於九良雖然是青年隊的，但也頂著職業隊的頭銜。
「師兄，你乾嘛不接？」
王星翰一年也才50萬，他過去打，出場費能拿100萬，能頂兩年了。
「我怕輸。」
王星翰倒是很坦誠，「如果輸了，又或者贏的不好看，丟了整個職業的臉，這個職業圈就容不下了。」
王星翰還是有職業夢的，一路從高中聯賽，打到大學聯賽，再進入職業賽場，付出多少自不必說。
他不想為了錢賭上自己的前途。
職業球員基本都抱著這個想法，以至於，一直冇有職業球員下場跟那位單挑王打。
歐陽東雪這時發了一條朋友圈。
內容：風雪不阻問道人，回首必見腫脹臉。
啥意思？
同樣懵的，還有歐陽東雪的母親，她立刻給女兒去了視訊通話。
歐陽東雪正在自家的花園內逗弄自家的金毛犬。
很難想像，在寸土寸金的青藤CBD一清半島有一這麼一間占地一千來平的別墅。
視訊接通。
電話的那頭出現了一個短髮美麗的中年女士。
「媽，乾嘛？」
這位女士就是歐陽東雪的母親，歐陽慧了。
也是國內體育第一大體育品牌cba冠名商『安寧』的老闆。
「小寶貝，你那朋友圈發的是什麼意思，是誰得罪你了嗎，媽替你出氣。」
歐陽東雪逗弄著金毛應付著，「隨便找了一句詩。」
「嗨，嚇媽媽一跳。你怎麼儘跟狗玩，你理媽媽一下。」
歐陽東雪看了一眼視訊，「理你了。」
「你該不會因為『安寧』簽了王廣而冇有選擇你推薦的於九良，你生氣了吧。」
歐陽東雪朝自己媽媽假笑。
「怎麼會，『安寧』的專業部門不是分析了嗎，王廣潛力跟價值遠遠不是於九良能比的嘛。」
歐陽慧隔著螢幕冇看出來，「嗯嗯，你能理解就好了，『安寧』已經把王廣推薦給國青了，那邊看了，高興的不得了，說中國終於又要出亞洲級的後衛了。」
亞洲級後衛，這麼響亮的名頭，至今為止隻有田源一人。
現階段的男籃，幾名國手後衛實力都相差無幾，但能突的進去的依舊隻有田源。
所以，他顯得很特殊。
大家才盛讚他為亞洲第一後衛。
卻是冇想到國青教練組對王廣的評價這麼高。
歐陽東雪追問：「國青要他了？」
「嗯，公關那邊都不用給讚助費，直接就要了。」
「……那恭喜了。」
身音很輕，倒不是她不看好王廣，而是她更看好於九良。
原因，她也說不上來。
因為是老鄉？是同學？還是於九良擊敗秦風統治業餘賽帶給他的震撼？
總之，她更偏向於九良。
「小寶貝，什麼時候回魔都啊，媽媽好一陣冇看到你了。」
「我還上學。」
「轉回來唄，魔都這邊國際學校這麼多，你還能進『安寧』來幫媽媽的忙。」
歐陽東雪說：「再說吧，我奶最近身體不好，等她好轉了吧。」
「那隨你吧。」
掛了電話，歐陽東雪又想怒發朋友圈，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但終究還是氣個半死，點開微信，在朋友許可權裡麵，把老媽的可見改成了不可見。
不給她看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