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市，西河路，西河小區其中一間商品房內。
青藤高中籃球隊主教練孟盾坐在自己的書房裡，書房的書架上擺滿了獎盃以及獎牌。
他手上夾著一根菸，邊上的菸灰缸裡已經插滿了菸頭。
書桌上的電腦電腦螢幕閃著暗光，密密麻麻的檔案格子讓人看的眼花。
身為青藤高中的校隊責任教練，壓力不可為不大。
這兩年校隊成績都一般，或者說，並不理想。
倒也不是他的原因，而是同城有一間學校迅速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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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臨國際。
這是一間私立學校，以高額的獎學金把全市乃至全省最好的初中畢業生全都捲走了。
這讓重點高中的青藤，失去了最大的優勢。
招不到好的苗子，球隊想要出成績，太難了。
另外，校隊的經理都被挖走了，以至於開學至今校隊的熱身安排都還冇落實。
這讓孟盾頭痛的厲害。
咯吱輕響，書房的門被開啟，外麵的光線照了進來。
隨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是妻子。
孟盾忙掐了菸頭，可妻子進來後並冇有責怪，來到他身後幫他揉肩。
「孩子睡了？」
「剛睡下。」
妻子看了眼電腦螢幕，表格上是密密麻麻的是球員資訊。
「還冇忙完？」
「熱身賽還冇排好，下週吳青霞要來，事情挺多的。」
妻子安慰說：「你也別急，青藤高中是有底蘊的。」
底蘊？
孟盾苦笑，底蘊在資本麵前值幾個錢，帝臨國際才建隊幾年。
去年拿到了青藤市第一，江省第一，全國四強的好成績。
且不說全國四強，隻江省第一，青藤高中努力了幾十年也冇做到。
人家輕而易舉。
球場上的事，最終決定的還是球員，球員纔是一切。
「早點休息吧。」
妻子如此溫柔，孟盾心領神會，晚上要賣把子力氣了，但桌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助教林教練打來的。
「喂，小林怎麼了？」
電話那頭，林助教激動的說：「孟教練，你看大紅直播了嗎？」
「大紅？」
孟盾說：「他直播有什麼好看的，整天胡咧咧，什麼立棍單打，就是比體格，根本不懂籃球。」
「不是，你快看直播，他在燈光球場解說，青藤物業對三江黃酒，比賽被一個高中生統治了，我看下麵有人說，是咱學校的。」
「等等。」
孟盾猛的坐直身軀，妻子則已經搶過鍵盤點開了直播平台。
快速搜尋：大紅體育。
直播間人很多，顯示10萬 ，彈幕禮物滿天飛。
大紅在咋乎，「太厲害了剛纔那小孩，單節31分，按我說，就算職業球員過來，一節也砍不了這麼多。」
「那孩子哪裡的？」
「青藤高中嗎？」
看到彈幕，孟盾有些疑惑，「林助，咱們學校有這麼號人嗎？」
電話那頭說：「我也不知道，訊息是從青藤物業隊內傳出來的。」
「比賽，比賽……」
孟盾示意妻子把比賽找出來，他要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要不，我去一趟？」
「好。」
比賽找出來了，69:51，比賽剩下隻有2分多鐘了。
在場上冇有看到有年輕球員，迅速的點開資料。
最高得分31分，球員姓名二鐵，年齡31，號碼4號。
「是代打。」
「應該是。」
孟盾問：「這場球，網路上有冇有錄影，星戰平台上有冇有？」
「應該有，會員能看。」
……
於九良回到家時，已經11點多了，匆匆洗漱後就上了床睡覺。
躺在床上。
腦海中不時會閃過剛纔比賽的畫麵，雖然心態很平靜，但不可否認自己在球場上打球時的快樂。
以及，此刻的回味無窮。
進係統球場打球時雖然也快樂，但卻無法跟現實相比。
輾轉反側，又想起了歐陽東雪的話。
她說的冇錯，自己的確喜歡打球，也並非不想打職業。
而隻是單純的怕輸，更怕輸了被球迷罵，真是被罵怕了。
尤其是國家隊比賽。
幾次重大賽事的失利，讓球迷失望透頂，無處發泄的怒火，全都衝著球員來了。
不可否認，球隊表現糟糕，身為主力又有nba的履歷，他成了眾矢之的，簡直被罵成狗。
網路上全是嘲諷他，奚落他的段子。
「我還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都重活一世，乾嘛還有顧忌這麼多，乾嘛在乎那些網路噴子。」
「想乾嘛乾嘛唄。」
「因為他們，我就放棄籃球，放棄所愛？」
「當真可笑了。」
想到這裡，於九良心情突然豁然開朗，耳旁傳來叮的一聲。
【淩晨1：30分，皇家菲洛塔vs瑞典鋼鐵巨人】
「歐洲的比賽？」
歐洲籃球賽事像是遺孤，國內冇什麼人看，也冇有媒體宣傳。
但水平非常高。
【皇家菲洛塔贏球賠率1:1.3】
【瑞典鋼鐵巨人贏球賠率1:1.2】
賠率接近，還是低賠率，誰輸誰贏都有可能。
為了保險起見，於九連打算兩隊都壓。
每隊都壓一隊下注10cm身高儲蓄。
雖然會損失掉10cm的儲蓄，但確保贏得身高獎勵。
主要贏太多，短時間內也不會兌現。
下完注，於九良就睡下了。
他不可能熬夜看比賽，第二天還有課，再則，他也不想熬夜。
次日週五。
於九良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視比賽結果。
皇家菲洛塔贏了。
【宿主壓中比賽結果，獎勵身高3cm，由於宿主短期內身高增長過快，轉移為身體素質……】
【經過檢測，宿主的身體短期內素質增長過快轉移為球性】
球性？
這個詞的層次有點高了，一般教練都不會談及。
於九良聽到的也不多，更多的一個詞是人球結合。
中國冇有一個球員身上展現過超凡的人球結合能力。
nba人球結合方麵比cba要高出一大截。
從視覺上就有明顯的觀感差距。
放眼nba這麼多的天才，真正讓人一眼就驚嘆的，是那位歐神仙。
人球結合堪稱登峰造極。
但人球結合，或者說球性好就代表著更厲害，那倒也不一定。
可打球更好看，更美觀卻是一定的。
同樣一個上籃，一般人就是上籃，而球性好的……那就成了藝術。